01202 列車(2/2)
與普通車廂的擁擠不同,一進入高級車廂就能明顯感覺到車廂好像寬敞了許多,各種裝飾也考究了許多。
華遠銘進入車廂後向管理人員出示了憑證。
管理人員頭都沒抬就讓他進去了。
沿著車廂一側的走到向前走,看著各個小包間裡那些優雅的喝著茶,臉上洋溢著笑容的旅客,華遠銘也不自覺的上揚了唇角。
當華遠銘來到這節車廂的中部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看了眼包廂編號,同福8081。
華遠銘抬手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里的客人有兩位,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男性老者穿的很考究,一身黑色的西裝,還拿著一根看上去非常名貴的金色手掌。
女性中年人穿著打扮就相對一般了,她雖然與老者對面而坐,卻始終緊張不安,臉色也蒼白的嚇人。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老者轉頭看了一眼華遠銘。
「冒昧打擾一下。」華遠銘微微一笑:「您是崔景瑞崔老先生嗎?」
老者一皺眉:「是我,有何貴幹?」
華遠銘從懷裡拿出一隻信封遞過來:「有位朋友托我給您送樣東西。」
崔景瑞看了眼華遠銘遞過來的牛皮紙信封卻沒有接,他冷冷的回應道:「我可不記得我還有什麼記掛著我的朋友。」
華遠銘舉著信封有點尷尬,他問道:「可以進來說話嗎?」
崔景瑞轉過頭去道:「不方便,您還是請回吧。」
華遠銘微微一怔,隨後把信封又遞給了老者對面的女人道:「你可以代為簽收一下嗎?」
女人聞言一驚,隨後緊張不安的看著對面的崔景瑞。
崔景瑞沒說話,他看著窗外,像是沒聽到。
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華遠銘微笑道:「放心吧,這裡頭只有一封信,沒有其他的東西。」
女人這才起身接過了那牛皮紙信封。
東西送到了,華遠銘說了聲:「告辭」後就離開了。
然而他剛走不久,身後的車廂就傳來一聲驚叫,跟著那女人追出來道:「先生!請您留步!」
華遠銘停了一下,但卻沒回頭,也沒轉身,就這麼靜靜的離開了。
挽留無果的女人回頭看著崔景瑞的時候,崔景瑞正拿著一枚沾血的戒指一臉驚怒與恐慌。
離開了高級車廂,華遠銘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的時候已經換回了真實的樣貌。
他對面的母子倆已經下車了,現在坐在他對面的是個穿著長風衣,戴著兜帽的男人。
見到華遠銘時,男人問:「他收下了?」
華遠銘點點頭。
「唔……那……你在下一站下車吧……」
華遠銘又點了點頭。
男人說完側過臉看向窗外。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極光散去後,星空也變得朦朧起來。
微弱的光映在男人冷峻的面容上,顯出令人膽寒的輪廓……
……
「老爺!咱們還是下車吧!」女人哀求著崔景瑞。
然而崔景瑞卻如若未聞一般……即使他現在手上拿著的戒指是他送給自己女兒的生日禮物……
DNA校驗結果也顯示這戒指上的血是屬於她女兒,崔景瑞已經大概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下車?」崔景瑞笑了笑:「下車就安全了?」
女人不說話了,她淚眼朦朧的跪在崔景瑞身前,卑微像個奴婢。
崔景瑞嘆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女人的臉,給她擦了擦眼淚,然後說道:「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如果他們真的想讓我死,那我就如他們所願好了……只是可惜了你們母子倆,被我這個糟老頭子連累了。」
女人聞言抓住崔景瑞的手連連搖頭道:「不……老爺……是我們害了您……若不是您一直護著我們……您又怎麼可能現在東躲西藏的呢……是我們對不起您啊……老爺……」
崔景瑞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也是一陣苦澀。
但他卻冷笑道:「害不害的還說道而有點早……他們真要是有那麼大本事,就來好了,我崔景瑞等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