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07 能堪大用?(2/2)
白璃指了指自己道:「喏,毅哥你眼前不就有一位咯。」
張毅一怔,隨後笑道:「你得了吧,你在白家雖然只是個護衛,但有你姐在,你怎麼能算得上是『小人物』呢?」
白璃卻搖了搖手指道:「NONONO,毅哥你這話說的,我雖然有我姐,但我姐在白家是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張毅喝了一口香檳,然後又看了眼不遠處的白文殊,這姑娘雖然是個「冒牌貨」,但看著還真是既漂亮又貴氣十足啊。
「下人唄!」白璃翻了個白眼,然後笑著道:「不過毅哥你可別誤會哦,我可沒有暗諷你的意思,只是說,對比咱們大小姐,還有元義少爺這些人,咱們的分量就是輕,就好比一顆小石頭和一座大山的區別!」
「哦?」張毅對這比喻有些感興趣:「小石頭和大山?怎麼說?」
白璃解釋道:「你看哈,這人如果分量太輕,那不就是一顆任由別人想怎麼撥弄就怎麼撥弄的小石頭嗎?」
張毅明白了,然後笑道:「你這比喻有意思。」
白璃也笑了:「是吧,可如果咱們的分量足夠重,就像一座大山的話,那可不是誰想怎麼挪就怎麼挪的!因為它太大,太重了!」
張毅點了點頭,心底雖然有些不舒服,可白璃說的是事實。
身微言輕之時,人就是顆小石頭,甚至可能連小石頭都不如,就是片隨風亂飄的羽毛。
等到有了足夠的分量,石頭變成了大山,自然就只能由人仰望了,而非擺布了。
不過這樣的比喻也並不是什麼真理。
起碼在張毅看來,石頭也好,山也罷,大小這種東西永遠都是辯證的。
就好比此時宴會大廳中的兩個焦點。
一個是即將擔起光榮共和國防務重任卻在家裡被老婆家暴的尚晨功。
一個是極有可能接管白家族長之位,實際上卻只是個行走的人形傀儡的「白文殊」。
一想到這,張毅就覺得眼前這盛景就是一張虛偽的面具……以肖晴為首的最高管理級所謂的平衡之道只是為了儘可能的讓這面具戴的安穩些罷了。
可是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張毅又覺得可能真是自己的眼界有限。
雖然藉助妹妹張璇,張毅發現了不少「真相」。
但他覺得,所有這一切背後還有一個潛藏的更深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一旦被發掘出來,足以解釋所有這一切的「合理」與「不合理」。
只是它藏得太深了……深到一種張毅無力去窺測,也害怕去窺測的程度……
所以心中對這些虛偽的表演感到不屑的時候,張毅都會告誡自己,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虛偽的宴會,那這些演員也未免太「敬業」了。
暗流涌動,唯有縱觀全局才能掌控局勢。
今天張毅站在這裡所能看到的不過是世界風雲的一點邊角……
真正的風暴或許早已形成,只是此時風平浪靜,令所有人都忽略了彼時可能到來的狂風暴雨。
念及此,張毅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王富貴真的只是想推出一個人來為那些「可憐人」尋一個出路嗎?
如果即將成立的「洪宴」真的只是一個老鼠窩。
那他張毅這隻「鼠王」豈不是要永遠被困在下水道里了?
張毅不傻,他從發現王富貴的不正常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這個人以及他背後的勢力了。
然而僅憑張璇目前學院裡那點力量還不足以找出真相。
所以現在張毅能做的只有一個字「等」!
等到王富貴把前期計劃布局完成,等到張璇從學院畢業進入國家數序管理服務中心,等到他張毅出場的時候……
『我一定要把這一切查個水落石出!』
暗暗下了決心後,張毅把杯子放下了,跟著眾人一起鼓起了掌。
至於剛才尚晨功說了些什麼,他完全不在意,他現在只要乖乖的當好白家的護衛就行了。
可是張毅沒有注意到的是,從他進入宴會大廳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一雙眼睛始終在觀察著他。
……
「他留下的情報樣本就造就了這麼個傢伙?」
「呵……聽你這意思,你對我選的人有點不滿意啊。」
「何止是不滿意,是非常失望才對。」
「哦?那你說說看,這個不滿意是因為什麼?這失望又從何提起?」
「不滿意的地方太多了,第一,他底子不乾淨,第二,他沒有什麼勢力,且現在還斷開了與中央大垂降的聯繫,至於這第三嗎……你看看他那眼神,滿眼的不屑,好像已經看透一切一樣,就這樣的人,能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