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18 突入掩體(上)(2/2)
「別開槍,自己人。」劉一餅努力模仿著張喜善的聲音,但他少年的嗓子怎麼聽都很稚嫩。
所以哨塔上的護衛立馬語氣不善的說道:「自己人?把面罩摘了!」
劉一餅聞言一驚,暗忖:『壞了!』
他完全沒想到這太極城私募的這些個守衛居然戒備如此森嚴,而且就算是自己人也都提防著。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出這巨大開闊地中心的深坑裡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驚天大秘密。
哨塔上的守衛見劉一餅只是舉著手卻不摘面罩,便輕輕一揮手,哨塔上的那些自動防衛機炮立馬轉動槍口對準了哨塔下身形單薄的少年。
「我最後警告一次,摘了面罩,否則就別怪兄弟無情。」
劉一餅聞言稍稍回過神來,他輕聲一嘆,原本想著憑藉張喜善的這一身外皮怎麼也能混到深坑附近,畢竟之前他和那姓桃的傢伙也這麼做過。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桃沢名馳的偽裝可不是張喜善這張外皮這種低級別的劣質產品,看似簡單的潛入其實後背卻是桃沢名馳精心準備的專業潛入計劃。對比之下,劉一餅這種披著一身外皮就想混進戒備森嚴的禁地,這就有點太侮辱太極城的守備力量了。
「別!我摘!我摘!」劉一餅說著立馬就把面罩打開了。
黑甲守衛這邊比對的數據立馬提示「非法人員」闖入!於是他立馬就指揮防衛機炮開火了。
劉一餅當了這麼多年浪子,雖然沒怎么正了八經的幹過刀尖舔血的勾當,卻見證過不少大勢力間的血拼,而像這種防衛機炮更是見的多了。
33mm口徑,每分鐘可發射3000-4000枚高爆彈或者穿甲彈,同時兼具岸基防衛星艦炮那種自動索敵供能,至多可以同時鎖定六個敵人。
但畢竟是幾個世紀前的產物,所以軍方早已將其淘汰。不過即使是被淘汰的產物,一旦流入黑市仍是大殺器。
劉一餅在太陽系裡四處流浪謀生計的時候經常見到這種機炮被安裝在各種地方,有的被改裝加在了陸地浮遊艇上,有的被按在了廢舊的思維戰車上,有的則如太極城這尊地下哨塔一樣安裝在了牆頭上。
可不管它在那,只要它鎖定了目標並開火,基本上槍口之下不會留下一具全屍,就算是第三類型的超級戰士怕也只能避其鋒芒。
所以這邊機炮一響,火蛇噴涌,短短几秒過後,劉一餅的身影就被塵土遮蔽。
黑甲守衛冷笑一聲:「不知死活。」
說罷他就關閉了機炮,畢竟再多打幾秒,那就是幾萬塊打出去了啊。
簡單的掃描了警戒區域,確定沒有生命訊號後,黑甲守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而劉一餅呢?
他當然沒死。
在機炮激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躲到了遠處,見塵埃落地方才再度現身。
警報又一次被拉響,黑甲守衛不可置信的趕出屋來正瞧見那詭異的少年居然蹲在了機炮後邊,而且正動手摺騰著機炮後的操控系統。黑甲守衛先是一愣,而後立馬拔槍喝道:「小賊!爾敢!」
情急之下連說法方式都變得文縐縐的黑甲守衛槍口還沒瞄準劉一餅,那機炮就再度開火。
只見高高大大的黑甲士身體瞬間炸開幾個血窟窿,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中。
搞定了這個守衛,自知動靜鬧大的劉一餅不做停留,立馬翻下了牆頭就往禁區深處跑去。
聞聲趕來的守衛們見到這幅場景後立馬拉響警報,提示遭遇入侵。
藏身黑暗的劉一餅今天是第二次殺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殺人對他來說變得越來越輕巧了,總之這個曾經懦弱自卑的男人現在眼神里全然是冷傲的凶光。
在黑暗中前行了幾百米後,劉一餅找到了一處休息室。
換上了同樣的黑甲裝束,劉一餅眼神里的殺機才總算是淡去了幾分。
他也和其他守衛一樣,抱著槍佯裝要找到那個該死的入侵者,可找著找著,他就到了深坑附近。
瞧了眼那從深坑底緩緩升起的升降機,劉一餅趁著周圍人都沒注意便悄悄摸進了升降機。
同樣是深入深坑,但這一次劉一餅的內心寧靜如止水,過去他是被命運鞭打著往前走,對明天會發生什麼向來是逆來順受,毫無期待,可現在不同了。
劉一餅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這種明確的期待感讓他心率加快,神情興奮。
走出升降機的時候,深坑下方的守衛們也一個個如臨大敵般正在四處尋找那可疑的入侵者。
升降機附近的守衛見到劉一餅走出來並沒有過多的過問,畢竟他現在這很外皮已經升級換代了,不是之前可比。
但即使如此,穿著一身黑甲行走在這樣一群陌生人中間劉一餅那剛剛沸騰起來的一點自信又偃旗息鼓了。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穿過人群的時候也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人攔住了。
「周興偉,你去哪?你小子不是在上邊執勤嗎?怎麼跑下邊來了?」攔住劉一餅去路的是個一身深紅色外骨骼裝甲的大塊頭,單看他那裝甲的紋理和顏色,想必應該是個當官的。
劉一餅打眼一瞧,系統自動識別對方的身份。
太極城A級甲等護衛長高克海。
同時還附帶有他個人的各種基礎信息……比如他的個人簡歷,出生年月以及他現在的綜合戰鬥數據。
劉一餅只瞥了一眼那數據分析後冷汗就下來了。
『750?!這是什麼神仙數據?!難不成我這剛下深坑就遇到大BOSS了?』暗暗叫苦的劉一餅支支吾吾的解釋道:「我……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神色可疑的人下來,所以就跟下來看看。」
高克海一皺眉,他看了看周圍井然有序的搜索隊伍後:「可疑人員?怎麼會?從警報拉響到現在也就你小子下來了,沒見著其他人啊。」
劉一餅一呆,暗忖:『我擦咧,用不用這麼背時啊,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大開殺戒?』
顯然對潛入這門手藝完全生手的劉一餅悄悄的握緊了拳頭,他的氣息變得綿密,眸子也愈發的深邃,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不遠處突然發生了一起劇烈的爆炸。
爆炸的焰火將好幾個守衛掀飛出去。
高克海聞聲一驚,回頭看時,一個渾身長滿白毛,好似白猿一樣的怪物從那火光處沖了出來。
這怪物塊頭極大,人立而起時居然有近三米的身高,只見它隨手一揮就把一個黑甲護衛拍進了身側的牆壁,當時就把那護衛拍的血肉模糊。
鮮血飛濺中,槍聲四起。
高克海更是面罩一落,抽出身後的長刀就沖了上去:「都躲開!這畜生交給我!」
劉一餅傻眼了,他從沒想過這地下居然還藏著這樣的怪物,更沒想到老天爺捉弄他的手法是如此的精緻。
自語了一句:「刺激」後,劉一餅便趁亂向著深坑更深處跑去。
逆行的黑甲與其他護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劉一餅比較低調,所以也沒有人太注意他。
遠離了爆炸與廝殺的區域後,劉一餅摸進了一間大門非常厚實的房間。
這房間位於走廊的盡頭,劉一餅原以為進來後會有其他路可以走,可是當房間裡的燈光亮起時,他傻眼了。
死路?
大門之後的空間極小,小到只能勉強容納幾個成年人的地步。
身在其中的劉一餅自語道:「我去……這裡難道是茅房?怎麼這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