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8 終於現身?(2/2)
花海中血浪翻飛,紅芒閃現。
伴著怪物的慘叫……
待到米妮的刀終於抵在敵人心口的時候,花海中已經屍橫遍野。
那些來勢洶洶的怪物此時已經死傷大半,但它們依然忠誠的待在原地,似乎主人不開口,它們就永遠不知道後退。
而米妮也沒有因為對方不還手就停止攻擊動作。
這不是因為莽撞,而是中央大垂降的相關管理條例寫的很清楚。
任何非法闖入者,無論敵我,都必須被肅清。
現在米妮的刀鋒抵在對方心口沒有刺下去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經過這十秒的戰鬥,對方身上也多了好幾處傷口,看上去頗為狼狽。
但面對米妮的刀鋒,他卻顯得非常的鎮定,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
當然……他沒機會開口。
現在兩人面對面了。
只要他稍有異動,米妮都有把握讓他橫屍當場。
「說吧。」米妮冷聲道。
他抬起頭,灰白的臉上只有口鼻,卻沒有眼睛。
「你贏了……我沒什麼可說的……」
米妮冷笑一聲:「到挺有骨氣?怎麼,你的主人派你來跟蹤我們就沒準備讓你活著回去?」
他不說話,那樣子像是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米妮見狀把刀鋒上移,僅僅是從他臉上蹭了一下,那皮肉就被切開,血珠落在刀刃上,瞬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真正的死士不都是自裁嗎?怎麼?你還需要我幫你?」
他嘴角微微上揚:「死士是權利鬥爭里的犧牲品……不同於你我之間的仇恨。」
「哦?」米妮聽罷反而有了興趣:「我好像不認識你啊?」
他抬起手,露出掌心的刻印道:「那不要緊,我知道你是誰,又代表誰就可以了。」
米妮看了眼那刻印。
與周圍的怪物眉心的刻印一模一樣,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刻印是在手心,而不是眉心。
「喂,別想耍花招,我隨時都能殺了你。」
「那請便吧,我滿心期待著死亡。」
米妮聞言被觸怒了,但是她沒有動手。
這傢伙渾身上下都是破綻……可是方才的幾次交手中,他一直都在躲,完全沒有還手。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試探對方的虛實一樣……
而現在,這傢伙似乎清醒的認識到自己並不是米妮的對手,所以就不躲了……
但不躲並不代表他就會任由米妮離開。
司南留下的狂風擴散到了邊際地帶,並在接觸間越隔膜的瞬間發出陣陣轟響……
花海中的幾抹殷紅也正在被新生出的瑩白小花遮蔽。
這就是遺忘之地最特別的地方……任何被遺忘的……醜陋的……血腥的……污穢不堪的……最終都會被花海埋葬在最深處。
只留下令人心醉的白。
米妮的刀放下了,她笑嘻嘻的看著對方道:「你一心求死……看來是想完成某種儀式啊?」
對方沒說話,但微小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
米妮瞧的真切,在談話的空檔她就注意到這些怪物和面前這個人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繫。
它們應該本是一體。
就像玫瑞當初復刻中心之帷製造的那些怪物一樣。
再聯想到近期玫瑞和洪宴的關係……米妮清楚了。
原來幕後的敵人還是沒露面,現在這些出來幹活的還是他外包的爪牙罷了。
但問題是……他們是如何闖入這裡的?
米妮抬頭看了看中央大垂降道:「你們應該在這裡等了很多年了吧?」
他不說話,手心的刻印閃爍了幾次後,又重新黯淡下去。
「所有這一切準備都是為了這一刻……」米妮感嘆了一聲,跟著又笑起來:「只可惜啊……你們的領頭人在最後關頭居然害怕了……嘖……你一定很惱火吧……她居然害怕了……並甘願被我們抓起來。」
他依然不說話,但身形微微顫抖,雙拳緊握到指節發白。
米妮見狀更加確認這些傢伙應該就是楚雲瀾當初埋在中央大垂降里的禍根……只可惜……這許多年過去了,禍根都要腐爛了,楚雲瀾卻再也沒有露面。
「哎……算了算了,成人之美是種美德,我就遂你願,送你去死好了!」
他聞言笑了,可是這邊還沒開口。
米妮的刀鋒就已經掠過他的脖子和手腕。
那刻印閃爍了幾次後,便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