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4 噩夢不止一個（2/2）

陸羽見狀立即掏出了武器對準了褚藝霖，並高聲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希里亞嚇了一跳，她立馬躲到褚藝霖身後。

褚藝霖則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她往返現實與彼岸的門票，有了它，她才不會迷失自己，才會找回完整的自己……她……不會有事的。」

陸羽聞言後槍沒有放下，她扶著卓知雯讓她儘量做好。

佟勃在一旁看著心驚，但眼前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他現在只能當個老實的配角。

卓知雯的異常持續了大概半分鐘。

半分鐘後，卓知雯對自己的身體恢復掌控的時候，眼睛裡已經多了一抹藍色的光。

她呼吸急促，生澀，就像是剛出生嬰孩一樣。

不過她的意識狀態已經趨於穩定，見到陸羽拿著槍對著褚藝霖，她抬起手把槍口壓了下來。

「沒事……沒事……我很好……」

陸羽這才收起槍，她將卓知雯扶好，然後關切道：「姐，你怎麼樣了？感覺如何？」

卓知雯捏了捏拳頭，身體顫抖，好半晌後才長出一口氣，跟著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我……很好……甚至可以說……從來都沒有這麼好過……」

陸羽一愣，卓知雯的語氣很奇怪，甚至有些陌生。

「姐？」

卓知雯看了陸羽一眼，那眼神里泛著奇怪的光。

陸羽瞧出了端倪，但還沒覺得特別陌生。

卓知雯坐正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後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給我的是什麼……但很奇怪……我第一次有了活著的感覺，那感覺太真實了……」

褚藝霖無言的看著卓知雯，許久後才開口道：「這是你與蓋亞星上另一個自己出現諧律共鳴帶來的感覺，它很短暫，但也很真實。」

「另一個什麼？」卓知雯疑惑的看著褚藝霖。

希里亞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她咧咧嘴，驚訝的看著卓知雯。

佟勃看著卓知雯的眼神也變了，因為面前這個卓知雯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明明是最近才認識的陌生人，可佟勃卻覺得她很熟悉，而且是……很害怕的那種熟悉。

「這不是重點，等見到了先生，你自己會清楚我在說什麼。」褚藝霖起身過來撿起了地上注射器。

看著手中空空的注射器，褚藝霖又道：「接下來我會告訴你一些必要的真相，其他的如果你想了解，可以等見到先生了，直接去問她，我現在……只負責把重要的部分告訴你。」

卓知雯點點頭：「好，不過我還有個小問題。」

「什麼？」

「你說的先生……是指游格格嗎？」

褚藝霖沒有回答，但看表情，卓知雯似乎猜錯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褚藝霖又拿出一個小圓球放在桌子上，那圓球上有一個奇怪的印記。

蒼白的枝幹如人的大腦紋理，枝幹的發源地來自一男一女破損的頭顱。

見到這東西的瞬間，佟勃心裡巨顫。

中心之帷！！！！！！！！

他差點說出來，但佟勃忍住了。

但他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那震驚的眼神還是被褚藝霖捕捉到了。

不過褚藝霖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他把圓球放在桌子上後，就拿出一個晶體板，跟著打開操控頁面，隨後一組全息影像出現在了房間中。

希里亞也適時的鎖上了門，關上了燈。

黑暗中就只剩下那一組全息影像。

卓知雯看到的是一個白色的巨人，和幾頭在山脈間遊蕩的藍鯨。

這就像是某個童話影片中的景象。

可褚藝霖卻介紹道：「先行者，是降臨在地球上的警告，但卻不是人類即將面臨的唯一的噩夢。」

「什麼？」卓知雯沒聽懂。

褚藝霖也沒有解釋，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長久以來，人類這個物種在地球上都處在霸主的地位，我們肆意的，貪婪的享用這顆星球上的資源，並自命不凡的認為我們是與神並肩的存在，但……實際上，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與這顆星球上的其他物種並沒有什麼區別，因為我們終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成為這顆星球上的一個片段，我們的文明會被時間遺忘，就算幾百萬、幾千萬年以後新的智慧物種出現，對它們來說，我們也不過是存在過的一個物種罷了。」

這……

聽到這話的眾人面色各異。

黑暗中大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一直在留意眾人的佟勃注意到，希里亞是虔誠的聆聽者，褚藝霖是面無表情的講述者。

陸羽對此表示厭惡和警惕，卓知雯面色凝重，不明心思。

而佟勃……

清楚的知道中心之帷的存在的他，此時的心情是無比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