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30 圍獵(中)(2/2)
看著畫面中的一幕幕,老彭有些心驚肉跳,他雖然知道關德厚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可是為了抓「0號玩家」而牽累這麼多人還是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關德厚也不笑了,他神情冷峻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這場面熱了一下就炸鍋了?」
屏目前的姑娘淡淡的回答道:「有人搗亂,我們的系統正在被入侵。」
「誰?」
「我。」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彭立馬拔出了武器警惕的對準了入口方向。
關德厚看著屏幕,心底一震,隨後冷笑道:「你?你是誰?」
「咯咯咯咯,我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咯,怎麼,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們不是來抓我的?」
這熟悉的沙啞腔調。
關德厚已經基本確定他們被「0號玩家」發現了。
「你是『0號玩家』?」關德厚明知故問的試探了一下。
對方又笑了笑:「BINGO,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品哦。」
老彭回頭看了眼關德厚,關德厚示意他往入口處移動。
老彭會意。
「你的膽子還真大,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你還敢出來?」關德厚問道。
「全世界?嘖嘖嘖,我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呢……咯咯咯……不過呢,就算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在紐約又如何?你們根本不敢抓我,也不可能抓到我。」0號玩家似乎很有自信。
關德厚奇道:「哦?怎麼說?難道你有隨意門,可以任意往來世界各地?」
「哈哈哈,你的比喻真有趣,不過隨意門是沒有的啦,只是你們在紐約的行動註定無功而返……」
「為什麼?」
「什麼?」
「我說,為什麼你如此確定我們註定無功而返?」
「因為我壓根就不在紐約啊,哈哈哈哈。」0號玩家笑起來,那笑聲聽著簡直猖狂到了極點。
關德厚也頗有深意的笑了,他淡淡的說道:「你不在紐約啊……那是挺可惜的……不過這不妨礙我抓到你啊。」
「嗯?」0號玩家明顯一愣。
關德厚回頭看了眼老彭,老彭示意安全後,關德厚拍了拍姑娘的肩膀。
姑娘立馬收起東西起身跟著關德厚往門外走去。
但兩人剛走到一半,就聽到了「0號玩家」的威脅。
「站住,如果你們不想客死他鄉的話,就乖乖的留下來陪我玩個遊戲。」
關德厚停了一下,隨後轉身笑道:「我還有事要忙,你自己玩吧。」說完他就帶著姑娘離開了。
「站住!你們真的就不怕死嗎?」
關德厚就沒理他,頭也沒回的開門出去了。
……
「好!那你們就去死吧!」陰暗房間裡,一個瘦削的背影惡狠狠的按下了回車鍵。
跟著他眼前的屏幕上就被爆炸的烈焰塞滿了。
火焰吞噬了關德厚等人的身影。
那一刻,房間裡響起詭異的笑聲,病態的,令人感到異常不安的笑聲。
「托馬斯!你又在鬼叫什麼!」
笑聲停止了,那瘦削的身影轉過身吼道:「閉嘴,死老太婆!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樓下的人聞言卻不生氣,她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不想聽也不行,我是你外婆,你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你這個混蛋!」
房間裡的人也笑了,他收起畫面,看了看右上角的餘額。
九位數字,而且還在不斷增加,他根本就不缺錢。
因為他是「0號玩家」,是目前擁有籌碼最多的「0號玩家」。
……
那麼,關德厚他們被炸死了嗎?
當然沒有。
爆炸發生的時候,關德厚和老彭他們在對面的建築物里。
到樓下時,火警的警報聲已經清晰可聞。
老彭瞧了眼那被火焰吞噬的樓層笑道:「德哥你真神了!居然料定他會自己漏出破綻!現在他肯定還在屏幕後邊笑呢!」
關德厚卻沒笑,他說道:「我要是真的有夠神,就早該想到『0號玩家』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老彭聞言一怔:「額?什麼意思?」
關德厚摸出一根煙,結果卻找不到打火機。
身旁的姑娘很貼心的拿出點子點菸器給他點上了。
「嘶……」吐出一口煙,關德厚縮了縮脖子,好像很冷的樣子,他看了看天色道:「回去吧,叫他們都回來,今晚不打兔子了。」
說完關德厚就帶著姑娘上了車。
看著轎車遠去,老彭滿肚子的疑惑無人解答,真真煩惱的不行,可是關德厚不說,他也不敢問,只能老實照做。
……
「啊?回去?可我們都找到他家了啊?」井泉帶著小白剛摸到一棟居民樓的天台就接到了老彭的電話。
「別問那麼多,服從命令。」
井泉有些不甘心,他又看了眼那個和目標吻合度超過96%的傢伙。
這個給人感覺有些邋遢的傢伙住的地方倒是不錯,老婆孩子也都非常漂亮,看上去是個非常沒滿的家庭。
「是。」
掛斷電話,井泉對小白道:「收工,回去洗澡睡覺了。」
「收工?為啥啊?」小白忙活了有半小時了,現在剛把紅外竊/聽器安裝好就說撤退,也太讓人不爽了。
「問問問!問個屁你問!讓你收工還不樂意了?」
小白挺委屈:「哦……那你等我下,我得把東西收起來。」
井泉看了一下後卻道:「別急,你紅外線竊/聽器裝好了?」
「嗯,剛裝好。」
「那你把遠程接收器也安上。」
「啊?不說要收工嗎?」
「嘖!」井泉一變臉,小白立馬低頭照做:「是!我錯了,以後不問了!」
「哼。」井泉深吸一口氣,心底也有些不高興,他又拿出望遠鏡瞧了瞧對面屋子裡的人。
雖然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有家人守候,這種感覺……
『真令人羨慕啊……』一想到這,井泉就不由心頭一熱,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那是井泉在訓練營結識的姑娘,是個護士。
當初在訓練營的時候,從小沒有良好基礎的井泉想要在眾多受訓人員里脫穎而出必須付出常人數倍的努力才行,所以他經常晚上偷偷摸摸的訓練,也就經常受傷。
最嚴重的一次,他從離地五米多的獨木橋上摔下來,右腳卡在地縫裡,當時自腳踝一下就沒知覺了。
加上訓練場地距離宿舍又遠,井泉被發現了的時候,右腳已經凍的發黑。
當時醫生看了之後就告訴井泉可能要截肢。
這對井泉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好在那天她也在,她看到一個大男人哭的像個孩子的時候,主動站出來說有法子能治好他,但必須跟她回山里找她爺爺。
負責人本來是不同意的,但井泉一聽說還有的治就自己簽了協議書,如果他治不好,絕不找訓練營的事。
有了這樣一份協議書,訓練營才放人。
此後一年,井泉就跟著她在都大興安嶺的山裡住下了。
兩人的感情也隨著井泉的腳逐漸康復而逐漸升溫。
當井泉回到訓練營的時候,正巧趕上組織來選拔精英。
雖然少了一年的專業訓練,可井泉還是憑著一股韌勁和之前的積累殺出重圍,以綜合訓練分值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最終面試。
可是在面試階段,由於井泉的不善用槍,在面對面試官接二連三有關現代化作戰的提問時,井泉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好,那一天的面試官里有一個人看中了他,那就是關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