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43 閉環(2/2)
而游格格呢,她卻並沒有意識到這麼細微的情感變化,她還以為自己做的很好呢。
……
到了墓園,見到母親的墓碑的時候,游格格雖然沒哭,可眼眶紅紅的。
她看著墓碑前擺滿的鮮花,心裡有些奇怪……
『這些都是誰送來的呢?』
王義也覺得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手裡拿著的白百何,又看了看墓碑前這一束束白百何。
一樣的花,而且都是七朵,就好像是從同一家商店買來的似的。
可王義分明記得他是開車和游格格在別墅區外的鮮花店現挑的啊?
不過這到底只是一個很小的細節,王義也沒有繼續多想,他把鮮花放下了,然後起身道:「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游格格卻還想再陪陪母親,於是她蹲下來看著母親的照片道:「媽,好久不見了。」
這句話說者無意,可聽者卻驚訝莫名。
雖然這些年間游格格很少出門,但在游格格的母親的墓地被遷到這邊來之前的日子裡,游格格幾乎每個月都會去給她送一束花。
這句好久不見,又觸動了王義本以沉寂的內心。
而且就在王義低著頭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身前的游格格時候,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他抬頭時,正看到一男一女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這邊走來。
那一瞬間,王義感到頭皮發麻,他猛地看向墓碑前的鮮花,又看了看游格格,跟著不由分說的俯下身拉起游格格的手就向遠處跑去。
游格格嚇了一跳,但沒有驚叫出聲,只問道:「哎哎哎!你幹嘛呀?」
王義沒解釋,他拉著游格格到了一個角落後停下來,在那裡他發現石台上用石子壓著一張紙條。
不過他沒有急著去拿紙條,而是靠近游格格,跟著指著游格格母親墓碑的方向道:「別出聲……你看那邊……」
游格格臉色微紅,印象里她還是頭一次和王義靠的這麼近。
順著他的手指游格格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另一個王義拿著鮮花帶著另一個游格格來到了她母親的墓碑前。
他們重複了之前的動作。
王義看了看手中的話,又看了看墓碑前的花和四周,游格格一直看著墓碑,並在王義獻完花提議離開時蹲下了身。
那一瞬間,游格格感覺自己見了鬼。
王義的心跳也開始劇烈的加速。
但他並不慌張,反而是因為激動和興奮而加速!
他扶著游格格雙肩然後問道:「格格!你是真正的格格對不對!?」
游格格一愣:「啊?是啊?怎麼了?」
王義卻搖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才是真正的游格格對不對!你終於回來了對不對?!」
這句話要是一般人聽了肯定說王義是神經病,但眼前的游格格聽了卻下意識的想要否認。
然而王義沒給她否認的機會,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快走!不然就要引發躍值爆閃了!」
說著王義就拉起游格格的手往墓園西北出口去了。
而他們這邊剛走沒多久,又一個王義帶著游格格急匆匆的跑到了他們剛才躲起來的地方,所有這一切就好像進入了一個無限循環一樣。
只是這個閉環中,唯一被封鎖了時間進程的只有游格格和王義,客觀事件依然在發生著改變。
那些鮮花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
十二個小時前。
剛結束美國之行的王義原本是要接受國安處最高監察委的談話的,可接二連三的醜聞被曝出後,國安處最高監察委已經沒空去管與「0號玩家」有關的人員了。
尤其是王義這種作為「受害者」出現的有關人員。
他那些被「0號玩家」用來當做籌碼的照片其實都是王義這些年拍攝的人體藝術照片,或許在外人眼裡王義是個不折不扣的「浪子」,不但私生活「糜爛」,更是女權主義者的公敵。
但若不是擔心王義的事情會對華晟豐茂的股價造成影響,王義才不會擔心這些照片被曝光呢,甚至他都準備好迎接全世界人的唾罵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他「期待」的那樣發展下去。
「0號玩家」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不說,世界各地都順帶著掀起了一場「清毒」風波。
王義也就終於可以踏上歸國之旅。
坐在私人飛機上的王義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帶上一群名模,而是選擇獨自一人浸身黑暗想,享受難得的寧靜。
當飛機抵達太平洋中心區上空。
已經快要睡著的王義突然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那不是自己嚇唬自己的想像力,而是人體對危險本能的感知力。
於是他急忙打開了燈,跟著就發現私人機艙里果真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看著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他一身布衣,容貌不凡,尤其是那雙好似寒潭一般眼睛,深邃……無波……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身心都被攝入其中一般。
但光給了王義極大的鼓勵,他一皺眉,下意識的摸向座椅後的手槍道:「你是誰?你是怎麼摸進飛機的?」
然而王義卻摸了空。
跟著就見那孩子從袖子裡拿出了手槍問道:「你在找這個嗎?」
王義一驚,立馬就想呼救,可是那孩子卻一抬手就隔空卡住了王義的喉嚨。
雖然沒有窒息感,可是王義卻不能言語。
「手槍並不能讓你安心,呼救也一樣,你現在真正害怕的是自己身邊一個可信的人都沒有了,不是嗎?」
王義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孩子,他好像能夠看穿王義的心思一樣。
孩子鬆開手,丟掉槍,嘆了一聲道:「如果我告訴你,你這次回國很有可能被殺,你還敢回去嗎?」
王義一怔,揉了揉脖子道:「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
孩子看住王義道:「我的名字叫羅寶兒,是玄奧大宗的初代掌門人玄玉的關門弟子,這是我第一次到人塵間走動,也是我第一次在人前說明我自己的身份。」
可王義卻一臉懵的問道:「玄奧大宗?什麼玄奧大宗?小說里的東西嗎?」
羅寶兒微微皺眉,有些生氣的說道:「這不是重點,我只問你,如果我告訴你,你這次回國會有殺身之禍,只要此刻返程就可以避禍,你還願意回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