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8 對話(2/2)
十天後。
「抱歉,我們盡力了。」這是韓文生第一次從醫生那裡收到答覆。
女孩被蓋上了白色的被單,一切自然的就像預定好了那樣,她的身體上甚至一丁點的傷痕都沒有,純潔的一如處女。
可是韓文生知道,她已經被無恥的玷污了,那些自詡高貴的,自以為純潔而神聖的,玷污了他心底最後的一片淨土。
……
一年後。
「你來這裡做什麼?道歉嗎?」女孩的父親沒想到收到噩耗之後,那個讓他感到無比噁心的傢伙就登門造訪,而且他還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我想最後做一點點努力。」韓文生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在失去女兒之後變得有些瘋癲了,從不飲酒的習慣被打破,他不但失業,而且因為危險等級過高,已經被維序者強制降級為二等公民,永久的遠離了他曾經風光無限的上層社會,他的妻子也成了別人家的座上賓,相信很快,又一個完美的家庭將會出現。
「努力?你做的努力還不夠嗎?你已經很努力了,真的,你差一點點就讓我當爺爺了,只要我女兒還沒死,可惜了……她還是死了,死的不明不白,驗屍報告上居然說她是自然死亡?恩?自然死亡?你們的技術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嗎?可以讓一次謀殺變成自然死亡的地步了?」男人站起來拿著酒**,扯住一個僱傭兵的衣領。
那個僱傭兵訓練有素,就算被酒氣撲鼻也沒有絲毫過激舉動,他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具屍體。
「這些我都知道,不過我今天來並不是想和你吵架的,我只想問問你,要不要加入我?」韓文生給出了選擇。
「加入你?做什麼?fù chóu嗎?」男人猛地逃出思維shǒu qiāng對準了韓文生,「那我現在就可以做了,用不著你費心了。」
僱傭兵們見狀立即把wǔ qì對準了男人。
韓文生卻很淡定抬起手示意他們收起wǔ qì,然後站起身,把男人的wǔ qì握住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殺了我是件很容易的事,可想要fù chóu卻沒那麼簡單,你就這麼點能耐?就這麼追求?」
韓文生的話充滿了yòu huò力。
男人思慮半晌後,扯住頭髮癱坐下來,他開始嚎啕大哭,哭的像個孩子。
……
「好,我加入你,但我要怎麼做?」
「怎麼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做什麼。」
「想要做什麼?」
「對。」
「我想要我女兒活過來,然後我還要讓那些殺死我女兒的人付出代價。」男人咬牙切齒的說完。
……
現在……
這個男人在哪?
他,正在駕駛著元,舞動著長達五米的巨劍與白戰鬥。
兩個龐大的思維機甲,每一次交鋒都會帶來許多毀滅,城市已經在它們的交手下徹底變作荒蕪的廢墟。
……
「褻瀆者,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迷不悟呢?難道這個世界還不夠令你失望嗎?你難道忘記了是誰奪走了你的父母兄弟嗎?」元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林森聽在耳中,然後答道:「執迷不悟?你是在說你吧,像你這種傀儡,又怎麼會懂得失望這個概念?」
「傀儡?不,褻瀆者,我知道自己做什麼,而且,我註定勝利!」元猛地抬起手扯住白的劍刃,任由其刺穿肩膀,跟著他的劍也猛地扎進了白的肩膀。
彼此重創之下,元早已習慣,可是林森卻在接受這數倍的痛苦,他只能咬緊牙,然後用瘋狂的反擊手段,猛地張開口死死的咬住了元的脖子。
獠牙怒逞的白失去了之前優雅的姿態,它的拘束器已經被打開,盔甲崩解後,白硬生生將元脖子上的肌肉組織和機械骨骼咬斷。
嗜血的白宛若瘋子一樣,第一口撕咬過後,又一次咬下去,而且越來越瘋狂。
「褻瀆者,你殺不掉我的,痛苦只會讓我越來越強大!」元的頭顱掛在身體一邊,他說罷心口的鮮血匯聚成劍猛然刺向白的心口。
林森見狀,立即解除了瘋狂模式並掙脫了元的捆縛,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是嗎?你真的以為,你的絕對防禦可以讓你獲得永生?」
「當然,因為這是主賜予我的力量。」元沒有追擊,它一邊說,一邊再次啟動了絕對防禦。
而當絕對防禦的屏障出現的一剎那,白的胸口忽然敞開。
等候多時的林森化身一道血芒直指元敞開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