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10 質問忠誠（2/2）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然後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齙牙哥。

齙牙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那我哪知道啊，我只是認識而已啊。」

「切~~~」眾人聞言不理他了，繼續看熱鬧。

而這時，沉默許久的元終於開口道：「偉大的第一薪王勒米帝亞陛下的確曾為我的榮光意志所在，但她在最後一戰中選擇了墮落，這背棄了我們曾共同締造的誓言，因此我選擇了永恆的沉睡，直到我的主將我喚醒，他給予了我新生和偉大意志，並宣召了我成為開創新紀元的先鋒，這份榮耀是第一薪王也不曾給過我的，而且最為關鍵的，這也與我們十三位王勛騎士當年共同締造的，名為自由、平等的誓言毫無違背！所以，我並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因此動搖我對主的忠誠！」

東方若聽完後，看了看遠方沉寂中的人造太陽，然後搖搖頭道：「自由？平等？這就是你的主賦予你的偉大意志？還是說，你只不過也是他所創造的一個傀儡，帶著殘缺的，被扭曲的記憶，就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崇高理想？如果真是那樣，那麼真是抱歉了，我很同情你。」

「同情？」元滯住了，面對東方若的言論，他完全沒有準備，尤其是在韓文生不在身旁的情況下，元就像個傻乎乎的孩子，被東方若接二連三的反問問的心神不寧。

有效果了！

東方若冷冷一笑，跟著轉身面對正看向這裡的無數平民和侍衛，她開口問道。

「你們，可還記得自己從哪裡來，為什麼沒有孩子，你的家人朋友是不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人就這麼突然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好好想一想，這座城市真的還存在嗎？你們自己還能不能記得過去種種？？」

這段提問一出口就藉助東方若的力量迅速傳遍整座城市，就算是許多人沒有前來圍觀，也在挺高這句話之後停了下來。

頓時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第一反應是疑惑，然後是思考，最後是對殘缺記憶的檢索帶來的痛苦，許多人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記憶殘響現象，他們隱約中能夠感受到這些提問背後的真相，可是又無論如何也記不起到底問題存在於哪裡，畢竟他們沒有得到回憶錄試劑的幫助，這種感覺最終不能幫助他們恢復記憶，只能給他們帶來痛苦罷了。

不過僅僅是痛苦，東方若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她需要製造混亂。

而這時，韓文生低沉的聲音響起。

「殺了她，不要再讓她胡言亂語了。」

「胡言亂語？韓文生，你為何不親自出現見我，把真相說與你未來的子民們聽聽呢？」東方若笑了，現在的情況甚至要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元不再接話，他取下重鑄的長劍，開始向東方若發動進攻。

轉瞬間，在兩強的第一輪交鋒下，激盪的能量形成的衝擊圈，將整座皇庭的剩下半個部分也完全摧毀，塵埃升騰而起的時候，火光伴隨著爆炸將寂靜打破。

人群反應過來了，他們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向遠處逃去。

但也有人沒走。

就比如之前認出了第二騎士的齙牙哥，他怔怔的看著這場突然出現的戰鬥，腦海中湧現出無數幅似曾相識的畫面，只不過那是在這裡的戰鬥的並不是東方若和元，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異種，它瘋狂的殺戮和吞噬著崔迪思的平民，然後沖入了皇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我分明記得……我……」

齙牙哥一邊說一邊向著戰鬥的中心區域走去，同樣出現這種如失魂一樣狀態的人不再少數，他們目光呆滯，只看向前方，完全無視同伴的聲音，就像是前方有什麼在召喚他們一樣。

「喂！快逃啊！你往哪裡去啊！」齙牙哥的朋友也在呼喚他，可是齙牙哥眼裡現在只有那些斷開的記憶畫面。

齙牙哥如木偶般在街道上走出了一百米左右，然後就被坍塌的房屋埋葬進廢墟之中。

……

「真相？在鑄就君王之座的道路上，真相和反思只會成為弱點，我不需要告訴他們真相，因為我要創造的紀元即是真理的所在，在哪裡，人與人之間，拋棄『我』的殘缺後，共榮的眾生將獲得真正的平等，全知全能的靈魂將創造新秩序！」韓文生對真相和信任的理解已經完全的極端化和扭曲化，他的語氣里充滿癲狂般的自信。

東方若冷笑一聲，身形立時逃遁向遠方，並說道：「崔迪思的人民啊，你們都聽到了嗎，一個偉大的主，一個打算奴役所有人的主，將帶領你們進入一個失去自我意志的所謂新紀元了！歡呼吧！！」

「已完成鎖定！」元的操作界面中提示完成，然後元的手臂猛然張開，一道湮滅光束直直的扎向東方若的背後。

東方若轉過身的時候，只看到璀璨的光明中，一道漆黑的陰影向她走來，最終在無聲無息的世界中一切都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