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7 反擊開始（1/2）

東方若沒有說出她與元戰鬥的勝負情況，不過看起來這場戰鬥應該十分的激烈。

因為在東方若出現的那一刻，她仍然保持著最高的戰鬥姿態，白偵測到東方若，其幽能波形居然高達十九級，這種程度的幽能波形已經遠遠超出人類記錄在案的最高幽能波形數值，達到了超越夢魘級，並無限趨近於主宰級的境界。

而就是這樣強大的東方若，在與元的戰鬥中也負傷了。

「閉上眼，放空你的思想，剩下的交給我。」沒有想像中的說教，東方若直接省去了那個過程，並開始利用自己的力量將林森從未知的維度空間拉回到三元世界中來。

整個過程中，林森的五感如同遭受強烈迫害一樣備受折磨。

耳鳴，劇痛，五味翻湧，熾熱與刺骨之寒並存，還有就是極端的黑暗包裹與無盡的光明灼燒。

當這一切達到頂點，林森感覺到臉頰被人拍了拍。

然後他睜開眼時，發現那些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意識力量消散了，他又回到了人的狀態，進入到了那個如「衣服」一樣的軀體內。

「覺得怎麼樣，在那個維度里？」東方若感受了一下林森的體溫，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林森皺起眉，想了想，之前的體驗很奇怪，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很好的，因為在那裡他似乎成了萬事萬物的主宰，無論是認知還是塑造，都如神一樣，只不過他還沒有習慣那樣的感覺，所以在意識的掌控下很生澀，就像勒米帝亞形容的，沒有一個可控的度，完全就是極端的橫衝直闖。

所以林森答道：「還好，我感覺很超越，不過並沒有現在這麼踏實。」

東方若聞言後放下手，她的幽能波形在下降，很快就恢復到了常人的姿態。

看起來她剛才的戰鬥姿態戒備的並不是元，而是林森才對。

「那就好，你記住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再嘗試進入那個維度。」東方若手中的劍歸於寧靜，那散發著幽藍色光澤的劍刃上纏繞著一團霧蒙蒙的氤氳華光。

「為什麼？」林森很是疑惑，其實他還是有點懷念之前的感覺得，雖然不踏實，卻又很充盈，那份充盈是來源自對掌控的眷戀。

東方若看向十字之墓，然後說道：「成為神並不僅僅需要力量，還需要一個掌控力量的心境，如果你缺少了這種心境，你將會成為第二個韓文生。」

林森能聽出東方若語氣中的認真和嚴肅，他明白過來了，的確，在不知不覺中林森已經開始貪婪剛才的感覺了，甚至於在被東方若強行拉回現實的時候還有些反感，現在再想想，如果東方若沒有那麼做，林森會變成什麼樣呢？

這些想法被林森埋在了心底，他現在更好奇的是東方若是如何看到他的，又是如何把他從那種維度里拉回來的？

這兩個疑惑林森還沒問出口，東方若就已經給出了dá àn。

她說道：「我曾經也進入過那個世界，在那裡我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國度，不過慢慢的，我開始感受到一種類似曲高和寡的孤獨，因為沒有人能夠理解和欣賞是一件十分無趣的事情。而當喜悅與好奇不再，人就會開始喪失自我，這個過程並不是墮落，而是脫離造物主約束後的一種元化，你可能還沒感受到吧？」

林森有些茫然，但大概能夠理解，他點點頭，靜聽下文。

「元化是一個非常痛苦又十分自然的過程，而當我失去對自我的理解後，我與那個世界融為了一體，我消失了嗎？這是最開始的疑惑，但很快我發現我可以變成任何人，而第一個被我塑造的就是我的ài rén，冷茗。」東方若說出了一個被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林森慢慢的明白過來，然後心底一顫，這才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你是說……其實冷茗已經不存在了，或者說，現在的你，其實和韓文生一樣，你是冷茗與東方若的結合體？」林森大膽的假設。

東方若沒有迴避，她笑著點頭：「不用猜了，這是事實，只不過我一直沒有選擇接受而已，也是我從第一次感受到你的時候，就那樣羨慕的原因所在，我忍不住想要親近你，是因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最期待，也最後悔的一個曾經。」

林森詫然了，他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實，更沒想到東方若會如此的坦然。

「所以，我和韓文生比起你來說，其實都已經是失敗者了，我們誤以為這樣才是達到了超越的境界，自以為可以在那個未知的維度里能夠與神靈平起平坐，可到頭來我發現，我依然是造物主的孩子，儘管足夠強大，卻也只是任性妄為罷了，我要想存在，就必須遵照秩序，否則，在元樣化之後，我的存在與消失都沒有意義。」東方若神色略顯黯然。

林森聽得很仔細，因為他認識到這些看似與眼前境況沒有聯繫的話，實際上正在悄然的撥開他眼前的迷霧。

「因為孤獨嗎？」林森問道。

東方若看著林森，無聲的笑了，她點點頭：「對，因為孤獨，就算再怎麼欺騙自己，仍舊無法迴避這種狀態，所以我選擇了退卻，回到了這個世界裡，安心的享受我的生活。」

林森點點頭，他明白了。

那看起來，韓文生選擇的是與東方若截然不同的道路。

韓文生畢竟是與奎結合了，而且他的不尊重帶來的欺騙式解答讓奎誤入歧途，以至於他用如此瘋狂的方式來創造所謂的新紀元。

沉吟一陣後，林森問道：「那你還和我一起去尋找dá à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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