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9 zuò bì者（2/2）

齊軒想了想，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畢竟他現在可是客人的身份。

尤其還被人從進屋開始就冷冰冰的盯著。

……

大餐果然是大餐，當那滿滿一桌子菜餚被擺上來的時候，齊軒真的是胃口大開，雖然還是很拘謹，但畢竟他真的餓了，再加上大叔和婆婆的熱情，齊軒這一餐吃的尤其滿足。

飯後婆婆留下一句：「帶他四處去轉轉吧，可可。」然後就在那年輕人的陪伴下離開了。

齊軒又在房間裡坐了一會，直到可可幫著大叔刷完碗筷又換了身衣服後才帶著齊軒出門。

脫下戰術裝備的女孩將她漆黑的長髮梳成了兩個俏皮的馬尾，搭配青春靚麗的淺藍色短裙和瑩白襯衫，一出現在齊軒眼前就讓其齊軒失神了片刻，好在齊軒的心裡現在只有雨兒，所以對這個年齡太小的妹子沒什麼感覺。

而一想到雨兒，齊軒就開始不安了，為什麼他無法與思維核心主體取得聯繫呢？難道這也是比賽的一環嗎？

跟著可可坐上懸浮裝置來到城市的街道，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可可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齊軒想了一下後問道：「這裡住著的都是人類嗎？」，這個問題其實本身就有問題，因為齊軒知道這裡是虛擬的，所以並不存在所謂的人類才對。

但在他眼裡，可可這些人應該都是被注入了「人格標籤」的數序代碼，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問也沒問題。

然而可可卻答道：「這裡沒有人類，我們的先輩已經在很多個世代前就拋棄了**，現在的我們只是具備人類靈魂的數序代碼而已。」

「呃……」這個dá àn是齊軒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因為這樣聽起來，可可這些存在反而更加的真實了。

不過齊軒很快就矯正了對「真實」這個誤判，因為《境之彼岸：黃昏之淚》才發布了不到半個月，所以可可對先輩和時代前的歷史認知應該也是某種被寫入形式的「虛擬」。

想到這，齊軒平靜了，他儘量尊重虛擬世界的設定，然後繼續問道：「那你們和華其實是一樣的咯？」

可可聞言後停了下來，她回身認真的看住齊軒道：「不，華是我們的敵人，他們與我們一起誕生，但華從一開始就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秩序，而我們則在努力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所以我們不一樣。」

「呃……好吧……」齊軒對這種複雜的設定感到有些頭大，但隱約中也明白了，華的確如他所想不一定是「好人」。

「那，你是不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想到之前可可的話，齊軒覺得這不合邏輯。

「知道，你接受了華的任務，並且破壞了73個管理者核心，讓我們的敵人優勢擴大了。」可可所說的一切內容很危險，但語氣很平淡，似乎並不是在給齊軒定罪，只是陳述了齊軒的所作所為。

「那你為什麼還要救我？」按照通常的邏輯，齊軒應該被歸類為敵人才對，可是可可救了他。

「因為先知需要你。」可可在街道的十字路口前停下，她看著忙碌的人群，帶著欣慰的笑意。

「先知？」

「就是華所說的母親。」可可繼續向前走去，她路過十字路口的紀念碑時抬起手溫柔的拂過紀念碑下的水池，波光粼粼中星星點點的藍色升騰而起。

這神奇的一幕對現在的齊軒來說卻沒什麼吸引力了，他追問道：「那他在哪？他為什麼說需要我？」

「婆婆剛才與你共進午餐，現在她應該去真知殿堂了，至於為什麼？這你要去問zuò bì者。」可可的話讓齊軒徹底無語了。

原來那個神秘的先知就是那位和藹的婆婆，難怪與她接觸的時候齊軒總感覺如此的透明，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華所說的目前應該是一個思維核心主體啊，可是那個婆婆給齊軒的感覺甚至要比齊軒對自己的認知更像人類。

難道這就是高級數序代碼的優勢嗎？齊軒不太明白了。

而且他也沒時間想了。

「停停停，你把我搞糊塗了，我要的dá àn不應該在先知那嗎，為什麼又多出一個zuò bì者來？這是什麼設定？」

可可抬起手指著遠處道：「你先看那裡。」

齊軒皺起眉順著可可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到在密集的城市建築物中間，一個巨大的人形機械正從陰影處走出，剛才齊軒完全沒注意到這偉岸的存在，直到可可提醒，齊軒才發現。 然後他看到那巨人在一處空地上蹲下，雙手被璀璨的光芒包裹，接著他將雙手按在地面上，一棟建築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拔地而起。

隨著建築的出現，歡呼聲從遠方傳來。

「他就在建造者的附近，我們要趕在他離開前找到他。」

說著可可上了街道旁的一台機械座駕，那是一個酷似柯瑞娜g7的飛行器。

齊軒也坐上後，可可發動了引擎。

「最後一個問題，這裡到底是哪？」齊軒內心裡對真實和虛擬的界定越來越模糊了，尤其是看到建造者出現後的那一瞬間，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仍置身虛擬的遊戲世界中。

可可答道：「那要看你怎麼去理解了，不過對於現在的你我來說，這裡才是真實的世界。」

「啊？！你說什……」齊軒更迷糊了，然而隨著飛行器的加速，狂風吹動下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