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0主宰（1/2）

目送「楊語蓉」帶著那位特殊的青年駕車離開後，被留在十字路口的林森顯得有些茫然。

即便擁有力量，擁有看穿萬事萬物的雙眼。

可如維多利所說的，這個世界的主宰並不是他，他頂多算是過客，甚至更像一個囚徒。

「你認識這個女孩吧。」正當林森打算繼續向前探索的時候，維多利忽然從林森面前的水果攤櫃檯里冒了出來。

她拿著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後笑意盈盈的看著林森。

她的話聽著像問題，可林森知道她不是在問，而是在故意賣關子。

所以林森直接順著維多利的話向下說：「她真的是楊語蓉？」

維多利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

林森皺起眉，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看著林森的反應，維多利噗嗤一笑，她走近了一些，抬起手指了指林森心口。

林森微微一怔，跟著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那個女孩的確是楊語蓉……就像此刻存留在林森內心深處的勒米帝亞一樣。

可她又並不是真正的楊語蓉。

因為她三元的軀體早已凋零，現在林森看到的，只是一個擁有楊語蓉特徵、記憶等等一切的數序再造體。

那勒米帝亞……林森想了一下，又忽然覺得不對了。

在林森陷入思考的過程中，維多利繼續吃著蘋果，完全不打擾，也不直接給出答案。

直到林森的困擾進入一個無解的怪圈後，維多利才適時的說道：「不用繼續糾結了，你看到的這個楊語蓉，現在的名字叫蘇可可，在她的記憶中保留著所有有關於楊語蓉的一切，那些痛苦的、開心的……但並沒有韓文生出現後的那部分，所以她的表情才會如此的僵硬，沒有活力。」

林森聽完後想了一下，腦海中隱約意識到了某些東西，卻並沒有抓住，於是他問道：「那……她並不是數序再造體？」

維多利滿意的笑了，她點點頭，而後道：「對，她和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孩一樣，都是萬中無一的奇蹟，而且，這奇蹟最好的呈現，現在就站在我面前。」

林森聞言後有些失神的訝道：「我？你是說……他們都是賽歐什？」

維多利卻搖頭道：「不，我說了，你才是這奇蹟的最好呈現，他們……並沒有你這麼完美。」

說罷，維多利向林森抬起手，隨後林森面前出現了一個文件，它出現的瞬間，世界消失了，只留下空曠的白，不分上下、左右，一如五維的世界。

「蘇可可不僅僅是一個名字，就像楊語蓉一樣，她也曾是三元世界中誕生的萬中無一，只不過相比較楊語蓉，蘇可可的命運要狼狽的多。」維多利一邊說一邊沿著那長長的抽屜向前走，手指輕輕的觸碰在那數不清的文件上，一如在撫摸春日裡，公園中的花朵。

當她的話結束的時候，她停下來，停在了林森背後大約二十米的地方。

然後她俯下身，拿起一份新的文件。

展開……

……

「我們必須撤離了！」護士長正在安排病人撤退，負責防守的士兵開始催促他離開。

這個世界很嘈雜，空氣中不單單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還擁擠著血腥和硝煙的氣息。

「我不能走！我不能丟下他們！」面對危險，護士長選擇和病人們在一起。

士兵們面對這情景，他們選擇執行命令。

他們開始把用來對付異種的槍口瞄準了屋子裡的人類。

這不關乎人性……只要能勝利，任何代價都值得。

……

接下來的畫面，林森沒有閉上眼去迴避，他默默的看著房間裡的人被殺光，然後士兵丟出了許多個奇點手雷。

當願意撤離的人離開醫院後，醫院在嗡鳴中變得殘缺不堪。

可有一個人僥倖活了下來。

她躺在角落裡，生命垂危。

林森也在角落裡，但他沒有上前，因為這一段只是畫面，一如數序重組，他只能看著，不能干涉。

「她就是蘇可可，一個在異種爆發的戰鬥中曾經挽救過許多生命，卻最終被生命所拋棄的好女孩。」維多利站在蘇可可身旁，她的手落在蘇可可的額頭上，隨後，世界再次消失，還原到空白的狀態。

「你想說明什麼？」看了這麼多以後，林森雖然有些入神，但他仍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所在。

「我想說的……是真相。」維多利把文件放下，然後回身看住林森：「林森，在你眼裡，你的親人就是你的全部，可對於賽歐什而言，他應該把世界當成他的全部。」

林森聞言沉默了一陣後輕聲道：「那你太過高看我了，我沒有那麼大義凜然，也很自覺，我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去拯救你們這些人都拯救不了的世界。」

維多利聽了林森的話卻並無失落，甚至還笑著說道：「拯救世界這種事的確太遙遠了，現實中的普通人又怎麼會有時間關心這些破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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