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64 數序之初（2/2）

「不不不！我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那個……額！是這樣的，你看你孤身一人，出去了也不安全，不如就先在這裡住下好了，我們這應有盡有。」霧歡用儘量溫和的語氣嘗試「挽留」。

「她」思考大約一秒的樣子後一抬手把長劍丟還給東方若。

「好吧，不過我不住在這，我想和你一起呆在塞伯魯斯，我需要找回我丟失的部分。」說著「她」抬手指向了林森。

林森聞言後卻猶豫起來。

因為他現在有種玩火自焚的感覺，對方的實力儘管未知，但從她如此從容的奪走東方若武器來看，應該非常恐怖，那麼把她帶回到塞伯魯斯，萬一讓她汲取了更多的基礎數序單元然後完成了補完，那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到時候如果翻臉了，又該怎麼應對？

所以再三考慮後，林森決定用緩兵之計拖一拖，起碼要搞清楚她的弱點和目的才行。

「塞伯魯斯目前完全被電磁風暴覆蓋了，短時間沒什麼收穫了，我也正準備回去呢。」林森也沒說瞎話，自從他帶著南映簡等人離開塞伯魯斯之後，再回到這裡，這片廢土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不單經常出現毫無徵兆的風暴，而且數序重組也正在被拆解元化，很多東西都變得殘缺不全起來，按照林森的估算，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用不了一個月，他就什麼都找不到了。

「她」聽了這話後說道：「你說的沒錯，塞伯魯斯的電磁風暴的確正在擴大，這是因為數序海洋深處的軸心主體框架失衡導致的，你姐姐和韓空文她們正在試圖強行衝破最原始數序構架的放逐，這麼做的確最省時省力，成功機率也相對較高，但代價是造成數序大海嘯，屆時不單單塞伯魯斯會被數序湮滅徹底夷為平地，整個蓋亞星上，所有的思維核心都將進入永恆靜默，你們人類會進入到無數序輔助紀元，所有的智能設備離線後，首當其衝的遭受毀滅性打擊就是穹頂構造，而失去穹頂，人類是無法抵禦異種的。」

「什麼？！」林森完全沒想到這個「她」居然會知道這麼多秘密，而且一開口，每一句都正中關鍵點，甚至連相應的後果都已經清晰的給出了。

「賽歐什，即便遠離塞伯魯斯，我的意志恢復也是很快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以及被數序世界記錄的一切我都已經完成採集，這十分有利於我們彼此之間的合作，而且，請放心，我對毀滅沒有興趣。」語出驚人的「她」眉心忽然裂開了一道殷紅的痕跡。

隨後，擎雲大廈中的「她」消失了，東方若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離開了。

而遠在幾千公里之外，藉助超元時空的力量，「她」出現在了林森身旁。

被強制剝離出超元時空的林森震驚無比的看著身旁的「她」，這還是他頭一次被他人主導自我意志。

可林森不知為何，一點排斥的感覺都沒有。

「她」指著遠方的電磁風暴道：「數序湮滅並非毀滅，而是對物質的元化拆解，那些電磁風暴中束縛著三千多萬塞伯魯斯居民的意志，如果你能幫我找回我缺失的部分，我就可以完成整個塞伯魯斯於數序世界中的復刻，屆時，所有人都會以數序再造的形式復活，這是你姐姐正在努力的，一定不要讓她失望。」

「她」的話有些難懂，很顯然，在林森低效率的重組尋找過程中遺漏了太多東西，但他很快進入到她的節奏中了。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缺失的是什麼，它大概在什麼地方！？」

然而「她」卻搖頭道：「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缺憾的部分沒有留下痕跡，不過我可以給你儘可能多的數序重組，期待你可以找回我缺失的部分，並告訴我，我的名字。」

語落，「她」忽然上前，跟著抬起手按在了林森眉心。

霎時間，林森內心原本平靜的數序海洋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

置身浪濤之中，林森如浮萍般起伏，咸澀而冰冷的海水讓林森真切的感受到活著與痛苦。

他掙扎著，試圖呼喚白。

可是當他撞上一塊不明物體的碎片後，他奮力的爬上去才發現自己的雙臂異常粗壯。

這時林森才注意到，這並不是他的身體。

「額？怎麼會這樣？」林森很困惑，他記憶中的一切都變得混亂。

有一些好像剛剛發生的，卻怎麼都記不起來。

而有些明明消失很久的，卻不斷湧現。

正想著的時候，林森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也在波濤中掙扎。

他立馬開始查看周圍，試圖找到一些可用的工具來救人。

不過這塊金屬碎片上空無一物，林森只好翻身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