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73 再見「戰友」(2/2)
曼托被這一提醒,總算是記起來了,可他立馬又懷疑起來:「老大?您……不是……」
「不是被徹底封存在休眠艙里了是嗎?」薛明早有準備,他抬起手腕,那上邊赫然銘刻著一串代碼。
看到這代碼,曼托終於是放下了戒心。
「真的是您!老大!你……你終於醒了啊!啊哈哈!」曼托比紅鬍子還要激動,他一把拉住薛明的手就沖手下道:「來來來,都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菲拉上尉,是你們老大我以前在特勤連隊時的BOSS。」
幾個小夥計雖不太熟悉,倒是挺乖巧。
「菲拉上尉好。」
薛明看著想笑,他搖搖頭道:「現在我可不是什麼上尉了,你們可別亂叫。」
曼托聞言立馬不樂意了:「哎!那怎麼行,老大永遠是老大,就算你睡了這麼多年,當小弟喝壞了腦子差點忘了您,那也是老大!更何況,要不是您,我現在哪還有酒喝呀!」
薛明應對這樣的情況從容的很,畢竟他以前就是軍人出身,對於自由之翼衛隊這些長期被特戰機械部隊視作炮灰鄙視的步兵來說,最簡單樸實的東西就是並肩作戰保留下的兄弟感情。
所以,一時間,薛明幾乎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不再是偽裝下的薛明,而是全身心的扮演起菲拉這個人來,以重溫最初的軍旅情懷。
……
在自由之翼衛隊,全面禁酒從很多年前就有明文規定,但對於最基層的老兵而言,讓他們喝酒反而更便於管理,何況本身陸軍步兵的戰術意義就是緩衝帶,他們的狼群式戰鬥體系讓他們必須在戰場上保持超高的亢奮,也就因此有人說,陸軍步兵上戰場要的不是腦子!而是膽子!
誰最瘋狂,最勇敢,誰反而能活下來!而那些臨陣脫逃,或者戰時嚇破膽的,基本都成了炮灰。
所以,在薛明打入曼托這群人中後,酒水是少不了的。
而薛明卻已經很多年沒喝過軍隊的烈酒了。
再品嘗到這滋味,薛明十分的感慨……他有時也想過,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後,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那些複雜的意義真的就比純粹的享受來的更高貴?
不過今天薛明不用想那麼多,他放下了包袱,就是想從最初的起點重新上路,重新去看待自己。
酒過三巡,幾個小弟出去站崗,房間裡就只剩下薛明偽裝的菲拉、曼托、紅鬍子,和一個曼托後來收的心腹小弟了。
四個人隨便找了張桌子就湊在一起繼續喝酒,一邊喝一邊聊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而薛明一開始就扯了個大謊,說自己是最新清理的一批休眠人員,剛醒不久,本打算來散散心,結果就遇到老友了。
幾人連說「緣分」!
這偽裝就徹底含糊過去了。
「BOSS,能再見到真的是兄弟的福氣,不過我也感到很愧疚……BOSS被帶走前交代給我的那些兄弟……走到今天,三十幾號人,只剩下我和皮仔了,雖然後來陸陸續續,特勤小隊又補充了很多人,就比如這個悶葫蘆,但……」曼托拍拍悶葫蘆的肩,表情很壓抑。
悶葫蘆全名叫謝玄,塞伯魯斯守備軍倖存者之一,曾親歷110年的反叛事件,但在之後因走火誤殺戰友而被下派到最基層的第七陸軍防衛整編聯隊,現在和曼托一樣,都是一名最普通的下士。
薛明看著曼托,他雖然知道曼托後來發生了什麼,可還是問了一句:「後來發生了什麼?以你的和皮仔的水平,你們怎麼會被下派到這種地方了?」
曼托苦笑一下:「也沒什麼……就是為了自己兄弟鳴不平,然後得罪了小人,再跟著就順勢被帶了高帽子,被說成是叛軍,那段日子……要不是皮仔一眾兄弟攔著我,我早就殺了那混蛋了……當然……為那條賤命把自己搭進去,今天也就見不著BOSS你了。」
關於這件事的詳細細節薛明十分清楚,當年反叛事件發生後的一整年,全世界都好像亂了套,尤其是仲裁者內部,整天忙著清理。
要說那時候薛明有麼有錯殺好人……薛明也絕不敢說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