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唐末大軍閥 > 1178 納土歸順,差不多也是時候了

1178 納土歸順,差不多也是時候了(2/2)

目錄

「爾等只要不再抵抗,我自會遣人救治。只是既然兵敗被俘,奉勸你們悉宜遵從我軍安置,也休要冥頑不靈,還要妄圖抗拒...杭州門戶之地已失,就算退守錢塘,到底還是難以挽回頹勢。也只盼吳越君臣能儘早認清現狀,這場戰事也就不必再打下去了......」

當顧全武、杜建徽相繼帶領所部軍旅相繼趕回錢塘,三路魏軍跟隨其後,會師於吳越國都城前不遠處。一面面旌旗飄揚,一股接著一股的兵馬蹄聲雷動、衣甲鏗鏘,也已出現在把守錢塘外圍位於秦望山一帶的羅城守軍視野當中...歷經幾番戰事,即便顧全武與杜建徽這等吳越的元勛宿將已然拼盡全力,可終究還是難以阻止中原王朝的大軍兵臨國都城下。

眼見要被戰火波及,於這般時節又有「腰鼓城」別稱,西起秦望山,沿錢塘江至江干,瀕西湖至寶石山,東北面到艮山門,而方圓七十餘里的錢塘城內百姓惶惶而不能自安。

畢竟自從錢鏐於前朝唐廷光啟年間入主杭州以來,當初武勇都左右指揮使徐綰、許再思趁國主出巡衣錦城於杭州起兵叛亂,也已過去近二十年光景,太久不曾受兵災戰禍殃及...可是如今穩定安樂的現狀即將被打破,當地黎民又怎能不驚?怎能不怕?

而位於杭州鳳凰山的吳越王城內殿,此刻也已被一片愁雲慘霧所籠罩...眾多臣僚默然垂首,就見杜建徽、顧全武伏在地上,對著坐在王位上的錢鏐叩首稱罪。他們二人風塵僕僕,難掩歷經苦戰的疲憊,眉宇間也滿是力戰不敵的忿恨與愧疚...其中杜建徽當先高聲道:

「臣實感慚愧!忝為我吳越左相,不能臨危受命、保境禦敵,卻只得退守錢塘,這等守土不力、敗軍喪師之罪,也是難辭其咎!大王理當降罪責罰,只是乞請准許臣能夠戴罪立功,便是搭上這條性命,也決計不能再讓魏人攻入我吳越國都!」

杜建徽話音方落,一旁的顧全武咬牙切齒,也立刻接茬道:

「不錯!臣自從追隨大王以來,迄今已三十餘載,有幸輔佐明主,開創吳越國祚,可是不能為大王抵禦外敵,有負職責,這條性命留之何用?請大王許臣這顆腦袋,就權且寄在脖頸上,暫留得有用之身死命抗擊外敵。如若再戰敗失職,臣也自當自裁謝罪!」

與杜建徽、顧全武這兩個心腹忠臣又恨又愧,而十分激烈的反應相較,錢鏐的面色卻甚是平靜,看來難擋魏朝大軍幾路並進,而威逼至錢塘城下的攻勢,也並不出乎於意料之外...過了良久,他長嘆了一聲,忽的緩緩站起身來,而親自朝著杜建徽與顧全武那邊走去。

錢鏐畢竟與後梁太祖皇帝朱溫同齡,比後唐武皇李克用還要大上幾歲...眼下已是年過七旬,自打蜀帝王建、楚王馬殷相繼離世之後,他便是諸國君王中最為年長的長者,所以如今老態龍鍾,走動起來腿腳也難免有些不利索...可是錢鏐揮了揮手,示意在旁連忙要上前攙扶的內侍退下,仍要親自上前扶起杜建徽、顧全武二人。

杜建徽與顧全武眼見錢鏐親自來扶,自然也不便讓年長的主公費力,遂都順勢站起了身來...可他們瞧著錢鏐神色平靜的凝視過來,卻說道:

「兩位愛卿一片赤膽忠心,孤又怎會不知?大勢如此,非戰之罪。只不過愛卿如今也已嘗試過了,方今魏帝雄踞中原,人皆歸心,統掌雄兵百萬,麾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即便兩位愛卿統領吳、越之眾意圖抗衡,也著實難以與之匹敵...時勢如此,也就不必再妄動兵戈,孤若就此歸順於魏朝,按說也已是大勢所趨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