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二五仔(1/2)
三天後。
監察辦3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的鄭武,看著手中空白的報告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寫。
三天前的任務成功了,可,不是他希望的那種成功。
他沒有及時趕到,支援,變成了收拾殘局。
經赫燕匯報,四眼,夢月,李步行均斷開了靈能連接,支援,變成了搜救。
他在距離目標點不遠的街道上,看到了停靠在路邊的機械坦克,四眼七竅流血,渾身遍布裂創,昏倒其中,除了他之外,坦克內還有一攤爛肉。
事後四眼匯報,他在路口發現了加布力爾,當時他也是七竅流血,面相癲狂,四眼將他帶回了坦克車內,然而沒幾秒,就聽加布力爾一聲嚎叫,啪的一聲就變成了一攤爛肉,而他,也在那時受到了莫名的衝擊,當場昏死了過去,之後,精神就出現了一些問題。
回收四眼後,他趕到了華龍街,找到了被夢月打昏的李步行,沒啥大礙,但他的精神也出現了一些異常。
事後,兩人被送進了龍都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進行治療。
而相比於這兩人,夢月重的傷很重,全身骨折,腦震盪,內出血,險些瀕死,送去醫院救治一番後,被包成了半個木乃伊,被她爸媽推走了。
赫燕倒是沒受什麼傷,但身上有幾處疑似感染區域,檢查不出是什麼,對赫燕的影響很大,難忍的刺痛令她無法集中念力,幾日來也只能靠著鎮定劑才能安睡。
「李步行啊李步行,你可把我害慘了。」鄭武扶額苦悶道。
李步行求援時,匯報的他並不是此次的目標,赫燕在空中也看不清楚目標的面容。
在夢月昏死後,四眼才剛好碰到了加布力爾。
如果知道提前知道李步行是為了武神真身的密語而追擊目標,鄭武一準會回絕,自然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但事已至此,懊惱無用,他現在就是苦於手上的報告書該怎麼寫。
這次任務令3號小隊直接癱瘓,夢月需要三個月的恢復期,四眼與李步行,非正常人類中心也打來了電話,預計康復時間,大約需要四個月。
赫燕就更麻煩了,身上的疑似感染區無解,主治醫生一籌莫展,連續幾次研討會都沒有解決的辦法,康復暫且無望。
如果報告按實寫,下次組內大會,他就要上台當反面教材了,點名批鬥是小,降職調離是大啊,可如果不按實寫……
一個小案子,搞得滿隊傷殘,以後恐怕在監察辦就抬不起頭做人了。
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進來。」
房門打開,手上,腹部,大腿包著繃帶的赫燕走了進來。
她的神情衰弱,嘴唇發白,眼球上也布滿了血絲。
「隊長。」赫燕看著鄭武,淚珠在眼中滾動:「我想自殺!」
鄭武一聽,猛的站了起來:「胡扯什麼?」
赫燕顯得很委屈道:「好疼,我快受不了了。」
赫燕像是被搶走了糖果的小女孩一般,略帶抽泣的道。
這是鄭武第一次見到赫燕露出這般神態,他的心中也不是滋味。
走到赫燕身前,鄭武她拉著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安慰道:「別胡思亂想,總會有辦法的。」
赫燕抬了抬被繃帶包住的手道:「即便取下皮肉,新長出倆的還是那樣,還能有什麼辦法?」
在恢復系的能力者協助下,赫燕進行了一些手術,可就算是截肢,但再生之後,腐蝕仍舊在,根本無法剝離。
難以言喻的折磨,無盡的刺痛,令赫燕萌生出的某種不太妙的想法。
鄭武拍了拍她的手,想要安慰,可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出了一道精光。
在鄭武初次見到赫燕的傷勢時,他覺得這種暗紫色疑似某種感染的傷在哪裡見到過。
這時,靈光閃現間,他會想到了一件事。
「棺材!」鄭武喃喃自語了一聲。
赫燕不知鄭武口中的棺材是何意,但沒等她問,鄭武便眼神堅定的道:「或許有辦法了!」
赫燕不解,但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驚喜:「隊長,我的傷能治?」
鄭武點頭道:「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探險者協會。」
探險者協會內,總是收藏者一些奇怪的東西,他們的珍藏中有著一口無法被打開的漆黑之棺,它堅不可摧,任何手段,哪怕是用雷射切割都無法傷其分毫。
這口黑棺是從海底一座遺蹟中發掘到的,在被打撈上船後,有幾個人碰觸到了這口黑棺,他們並非是打撈者,手上也沒點防護。
就在他們碰到那口黑棺時,奇怪的感染便腐蝕了他們,當被送到醫院時,已經是半個紫人了。
當時有一個自稱真神教的神秘教派,曾試圖搶奪發掘,他們好像知道那口黑棺是什麼,在打撈前,探險者協會就與他們發生過衝突。
那時的鄭武,還不是監察辦的人,只是個荒野獵人,參與了那次打撈的護衛任務,因此見到了被腐蝕的人。
可後來,探險者協會的若諾便親自將人從醫院接走了,沒過多久,鄭武就在街上看到了其中一人,他已經被完全治癒了。
現在想來,若諾一定有某種東西可以治癒赫燕身上的疑似感染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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