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催化作用（2/2）

此處確實沒有毒異獸，只是一群毫無攻擊力的食草海魚，卻生長出碧血草；

系統知道碧血草的功能，並耐心為自己解釋。

種種跡象表明，到此與碧血草見面，又是系統精心安排。

這讓方想無名火大，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系統的安排中；

他不知系統到底想幹什麼，甚至一度想過系統便是大破滅，可直覺又告訴他系統並非大破滅。

疑團縈繞於腦中無法解開，系統精心計劃他想反抗，卻又發現步步為營下，自己除了聽從安排別無他法！

方想冷冷道：「系統，我雖不知你到底想做什麼，不過你如果覺得我是提線木偶，那便大錯特錯。你一直說，我的生死與你無關，真的如此嗎？」

「如果真是如此，你又怎麼會大費周章地引導我到這裡來？你知道鄧氏魚不死，便是我死，所以你很急，寧願用我的命來冒險，也想讓我嘗試吞食碧血草。」

方想越說思緒越明白，系統是有弱點的，表面上否定自己生命的重要性，實則系統比自己還要在意沙丁魚的生命；

方想不想死，卻不是不敢死：

方想死後過一次，轉生成沙丁魚，真將他逼急了，再死一次，大不了轉生成其他物種！

系統敢與自己堵命嗎？不敢！

系統沉默不言，讓方想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方想不由傻笑一聲，自嘲道：「你一直說我蠢，我還真的蠢貨；不過既然明白了自己的愚蠢，我便不再會愚蠢下去。系統，我再說一次，我不是提線木偶，去討厭你左右我的人生。」

四周陷入莫名的寂靜，只有方想不時吐出一個泡泡；

白色泡泡在向上升起，在水面炸裂，因為炸裂力量很小，連漣漪都沒泛起！

碧血草中不時游出一隻小魚，有拇指大小，也有巴掌大小，開開合合嘴中，海流將幾片沒有來得急吞下肚的海草，沖刷著向遠處盪去！

面對方想的憤怒，系統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方想不耐煩地欲轉身而去，才悠然道：「我承認我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自己的計劃，這些我無法告訴你，甚至計劃最終結果是什麼，我都不清楚。也許，我也是受到了大破滅的影響。」

方想停下搖動身體，在石頭後面含停止不前，他能聽出系統聲音中的無奈，還有幾分困惑，就像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身體本能尋找自己記憶，系統也很痛苦！

系統的做法讓方想不安，系統有太多事情保持神秘，甚至自己的能力也是一個詭異之事，便是蛟都在意，為何一隻沙丁魚擁有如此強的力量！

系統無奈道：「你捫心自問，我真的害過你嗎？你設計殺死吞天獸時，我支持過你嗎？毒海蛇我再三警告你別動手，你還不是殺死了他？」

回想起來，確實如此！以方想實力，絕不是吞天獸的對手，當時系統百般嘲諷，讓自己別不自量力，或是因為自己需要吞天獸的能力，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方想勇敢地殺死了吞天獸。

如若方想能穿越回去，恐怕方想不敢輕易動手；

異獸見多了，知道異獸的可怕，便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因此，系統真的是在控制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