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狩獵的耐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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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過去了，今天毒海蛇同樣滿意而歸。時令秋，收穫節，海中食物空前的豐富，連續幾天都是空腹而去，飽腹而歸。

今天獵物中，最美味的還是一隻沙丁魚。這隻沙丁魚與其他沙丁魚截然不同，無論從口感細嫩程度，還是吐下後胃酸消化時反饋給自己的信息，營養是其他魚類的兩倍，他眯著眼，蛇信吐出感應水中的信息。

蛇類眼睛是擺設，超過2000度的近視，即便是站在它們面前也看不見，蛇信便是它們的眼睛，藉此感應外界生物。

遠處信息難以察覺，近處信息卻了如指掌，甚至一些肉眼看不到的石頭縫情況，盡數掌握於腦中。

又是那隻沙丁魚！這隻沙丁魚他很熟悉，因為太怪異了。

明明是只沙丁魚，竟然落單藏於石縫中；專吃海草而不食浮游生物（方想用海草做麻繩，被毒海蛇誤以為吃草），是怎麼活下來的；沙丁魚倒著游，如修羅場上開出一朵潔白無瑕的雪蓮花詭異；時不時向自己洞中看，不像是沒有腦子的沙丁魚。

種種怪異事情，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今天捕食專門捕食一隻沙丁魚，沒有囫圇吞棗，而是以極慢的速度咬下沙丁魚的頭，吞入肚子，控制胃酸的腐蝕，讓其慢慢消化。

一隻7cm的成年沙丁魚足足吃了2分鐘，裝成很享受的樣子（實則自己確實很享受沙丁魚的味道），就是為了向那隻沙丁魚示威。兔死狐悲也是一種捕獵的手段，不知為何，他對這隻沙丁魚多了幾分忌憚。

當他裝成海帶靠近獵物時，沙丁魚在石縫中探出頭，魚眼詭異上下跳動，如兩顆玻璃球滾動於眼眶，如一汪秋水看著它；當他捕到獵物時，沙丁魚縮回身子，露出魚眼，如獵豹盯著獵物，死死盯著他的嘴巴；當他進門休息時，從蛇信中感知到，一雙眼睛如黑暗中的燈籠，在它家四周晃動；

似乎自己內臟都被這個小東西看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說自己偽裝成海帶這點小聰明，一隻能倒著游、如此透徹眼神的詭異沙丁魚，讓他覺得快要瘋了，不管是捕獵還是休息，腦中都會浮現那雙從石頭縫中透出的眼睛，就像一個時刻漂浮在他身邊的鬼魅，慎得蛇發慌。

他為何用這種眼神打量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強者！自己是能力異獸，不要說一隻沙丁魚，就是鯊魚在他自己中絕不討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恐懼一隻無害的沙丁魚？

越是心慌便越在意，越在意便越感覺到恐懼，惡性循環下毒海蛇知道自己遲早會奔潰。

「不行，必須要殺死他。」

即便是心有恐懼也要壓下不安，能力性異獸是種很罕見的變異體，他不認為沙丁魚這種弱小生物，有資格進化成能力性異獸。即便是進化成能力性異獸，他自信自己種族能力，絕對可以碾壓沙丁魚。沒有視力的眼睛，浮現一絲血紅，他向那只可惡的沙丁魚飄去。

嘴微張，現出黑色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