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和你講一個小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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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不停的講,腦中極速地回憶著紅樓的每個細節,那頭應是一個小女性,聲音很是動聽,「自己」故事讓那個女生很感興趣。
方想大腦飛轉時,言語中發現一絲壓抑的呻吟,似苦苦支撐著一座大山,終於還是頂不住而痛苦叫出聲了,那人似也注意到聲音的異常,打斷了他的故事,好心提問道:「你沒事吧?」
方想不想回答他的話,將全部精力集中於回憶,爭取想起紅樓每個字眼,如若想不起則使勁搖擺著自己的身體,藉此來懲罰自己,大腦似一個犯賤的小人,不給點痛苦則不聽話,有了加倍的痛苦,那些字眼都被擠出來。
然後是語氣,說書人向來都是以情動人,因為故事總是千篇一律,可一百個說書人,手下便有一百個劉姥姥,他的故事泯滅了那人的疑惑,很是安靜聽著故事,時不時給個回應,讓方想有了更多動力。
可方想明白,自己如此拼命用腦,甚至比自己研究生考試還要拼命,並非是討好那頭的女生,而是為了讓自己的精神,集中於想事情中,而不去在意那痛入骨髓的疼痛。
痛如湧水,淹沒他的身體,他能感應到全身似如硫酸中,腐蝕自己的血肉,繞是鱗片堅硬,在硫酸腐蝕下也只是多堅持片刻,多遭幾分罪。
四周還是一片漆黑,仿佛身處一個宇宙黑洞中,可他明白宇宙黑洞是沒有時間的,而自己正在爭分奪秒與痛苦搏鬥,要不痛苦殺死自己,要不自己殺死痛苦搏得一絲生機。
他需要有人分散注意,更需要自己想事情,讓自己不會在痛苦的海洋中,喪失最後一絲理智。
「劉姥姥剛進大園子便說:『我們鄉下人,到了年上,都上城買畫兒貼.....怎麼得到畫也不過是假的,誰知今兒進這園子一瞧,竟比畫兒還強上十倍。』」
聽此,那頭女生拼命掩嘴笑,似被劉姥姥的無知而笑,更似被這個傻頭傻腦的婦人而笑,不過方想已將注意力轉到另一方向,此人連笑都是強忍,看來修養倒也不錯,可比前世那個甩了自己的女朋友要強些。
旋即他又收起思想,他不知對方是誰,何種身份,因而可不敢讓她知道自己身份,要是知道這頭是一隻沙丁魚在說廢話,恐怕心態再好的女生,也會被嚇出魂魄來。
方想繼續講著故事,而身體的痛苦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直到腦中暈暈沉沉,話也說不清了,這才迷糊幾句,再次暈死過去。
那頭明顯也招架不住夜的侵襲,迷糊兩聲也趴在陽台那個小桌子上陷入沉睡,嘴角微翹,似做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