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威逼與強迫(2/2)
只是言公弛忘記了,心狠與無心是兩個概念,田虎見過死人無數,在他還沒有進入軍營前,他便將這個搶占功勳的垃圾不看作人,因此對他是無心。
無心意味著田虎要他死,而言公弛的心狠在田虎面前,不過是小孩被搶糖果想要報復,從那雙眼睛透出一絲絲死意,讓言公弛憤怒而恨的心瞬間冰凍起來,這種帶著死亡的冰冷眼睛,是他第二次看到。第一次他尿了褲子,而這次他收了恨意,眼中閃過一絲哀求。
見言公弛在自己眼下變成綿羊,田虎臉帶一絲不屑,言闕真不會教育兒子,教他如何成為欺負別人的混球,卻沒讓他明白如何在被欺負時,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軍人。
田虎慢悠悠拿起被甩在桌上的合同,將褶皺部份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帶著一絲嘲弄,冰冷道:「我耍你,你能奈何?怎麼,前幾天搶占軍功的勇氣去哪兒了,老子通過搶占軍功爬了上去,你也想學這一招?你們言家是不是都是一群不要臉的種?」
言公弛眼中閃出一絲恐懼,田虎話中的秘密,父親曾經與他提過,這也是父親最大的夢魘,便是睡覺都不敢讓別人靠近的夢魘,就怕自己在睡夢中,被人知道他是一個靠搶奪軍功而爬上高位的人。
言公弛更恐懼的是,父親搶的是一箭海戰隊的軍功,具體是誰的他也不知,也就是說那個人有可能還在一箭中,那他這次來一箭,不就是羊入虎口嗎!想起父親對自己撕心裂肺的怒罵,他這才明白自己有多無知。
言公弛臉上現出的恐懼,盡數落入田虎眼中,他諷刺道:「有些事是不能越界的,你父親搶占軍功,我們並不會多說,一方面軍功確實有他一份,另一方面當時他是長官,他拿軍功也是無話可說。」
言罷,田虎將合同放回桌面,與言公弛對面而視,兩者氣息相比,一隻兇殘考慮與一隻怕死小豬,著實有些可笑。
田虎冰冷道:「而你,憑什麼搶占古令的軍功?古令現在深淵受盡折磨,是為了人類多一分對抗海中生物的力量,而你做什麼?為了一己私慾,搶奪功臣的功,還美名其妙為了人類,你不覺得很無恥嗎?」
言公弛臉上閃過一絲戾氣,欲張口反駁,可田虎接下來的話,堵住了他所有的駁斥之言:「我知道你想說,軍功在你手中,能發揮更大作用,你是名人,如果連你都參軍了,不知有多少年輕人前來參軍,對宣傳而言,利用你可以將宣傳效力無限擴大。」
田虎語氣一轉,帶著一絲死意,冰冷冷道:「你想錯了兩點。一,海戰隊不需要招兵,更不需要騙人來參加,我們一箭的招兵來源不是社會,而是特種部隊,只有那些特種兵才有資格參加我們的選拔;第二,軍功是軍人用命換來的,如果連軍功都不能保下,豈不寒了士兵的心?」
田虎默默轉身,打開合同的第一頁,冰冷命令道:「給老子簽,既然你搶占了軍功,那麼就要有立功的心理準備,生死不論,方對得起我們這些一線的戰士。」
言公弛傻眼了,他天真以為自己來一箭只是走個過場,誰知人家是真要他與鯊魚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