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梅子黃時雨(1/2)
在多明歌對那些多米尼加島上的黑奴起義軍發起攻擊的時候,那些黑人奴隸正在唱著歌兒,將那些殺死的種植園主的耕牛,和馬匹都殺了,然後烤著吃肉。
那個多明歌幾乎沒有花費什麼大家,就殲滅了那些黑人,他將那些戰利品分給了自己的手下。
當多明歌將戰利品分發給了那些手下之後,那些人開始了興高采烈的歌唱。
正是梅雨季節,那個梅子黃時雨說來就來。
那個凱薩琳和那個湯章威也乘坐著木製大鳥來到了這個多米尼加島上。
在那些多米尼加島上的黑人,知道那個多明歌來到了島上後,他們立刻聚集在了那個唐昭宗的審判,這些人希望那個唐昭宗能夠帶著他們戰勝那個來剿滅他們的部隊。
湯章威的部隊降落在了那個多米尼加,那些木製大鳥不停的降落,這讓那些黑人奴隸感到了恐懼,他們紛紛後撤到了山里。
這個時候,那些先頭部隊將那些被毀滅的種植園快速修復了,那些廚師給那個湯章威做出了美食。
湯章威說:「最食人間煙火色,唯有美食慰平生。」
當然,那個唐昭宗和那些黑人奴隸他們沒有這麼清閒。
可是,在這次暴動中,那些混血兒和黑人奴隸他們做了許多壞事。
米恩帶著那些黑人大鬧多米尼加島,那些黑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殺死了七成的種植園主。
當這些黑人叛軍出現的時候,那些種植園主他們跪下來請求寬恕,開始那些人沒有饒恕他們。
現在,湯章威他們來了,這個多米尼加島終於要恢復秩序了。
那天早晨屋子裡很安靜,因為除了何皇后、韋德和三個生病的姑娘,大家都到沼澤地里找母豬去了。就連傑拉爾德也來了點勁兒,一手扶著波克的肩膀,一手拿著繩子,在翻過的田地里艱難地向那裡走去。遂寧公主和凱薩琳哭了一陣睡著了,她們每天至少要來這麼兩次,因為一想起母親便感到悲傷,覺得自己孤苦無依,眼淚使簌簌地從深陷的兩腮上往下流。韋婉兒那天頭一次支撐著上身靠在枕頭上,蓋著一條補過的床單夾在兩個嬰兒中間,一隻臂彎里偎著一個淺黃色毛茸茸的頭,另一隻同樣溫柔地摟著一個黑色捲髮的小腦袋,那是迪爾茜的孩子。韋德坐在床腳邊,在聽一個童話故事。
對何皇后來說,塔拉的寂靜是難以忍受的,因為這使她清楚地想起她從亞特蘭大回來那天一路經過的那些寂寞荒涼的地帶。母牛和小牛犢已很久沒出聲了。她臥室的窗外也沒有鳥雀啁啾,連那個在木蘭樹瑟瑟不停的樹葉中繁衍了好幾代的模仿鳥家族這天也不再歌唱了。她拉過一把矯椅放在敞開的窗口一眺望著屋前的車道、大路那邊的草地和碧綠而空曠的牧常她把裙子擦過膝蓋,將下巴擱在胳臂肘上,伏在窗口尋思。她身邊地板上放著一桶井水,她不時把起泡的腳伸進水裡,一面皺著眉頭忍受那刺痛的感覺。
她心裡煩躁起來,下巴鑽進了臂彎里。恰好在她需要拿出最大力氣的時候,這隻腳尖卻潰爛起來了。那些笨蛋是抓不到母豬的。為了把小豬一隻只捉回來,他們已經花了一星期,現在又過了兩星期,可母豬還沒抓到。何皇后知道,如果她跟他們一起在沼澤地里,她就會拿起繩索,高高捲起褲腳,很快把母豬套祝可是把母豬抓到以後----要是真的抓到了,又怎麼樣呢?
好,你就把它和那窩小崽子吃掉,可是再往後呢?生活還得過下去,食慾也不會減弱呀。冬天快到了,食物眼看就要吃光,連從鄰園子裡找來的那些蔬菜也所余無幾了。他們必須弄到干豆和高粱,玉米糝和大米,還有----啊,還有許許多多東西。明年春播的玉米和棉花種子,新衣服,都需要啊,所有這些東西從哪兒來,她又怎麼買得起呢?
她已經偷偷看過傑拉爾德的口袋和錢櫃,唯一能找到的只有一堆聯盟政府的債券和三千元聯盟的鈔票了。這大約夠他們吃一頓豐盛的午餐吧,她帶諷刺意味地想,因為現在聯盟的妻子已經一文不值啦。不過,即使她有錢,也能買到食物,她又怎麼把它拉回塔拉來呢?上帝為什麼讓那匹老馬也死掉了?要是瑞德偷來的那個可憐的畜生還在,那也會使他們的生活大為改觀的。啊,那些皮毛光滑的慣於在大路對面牧場上尥蹶子的騾子,那些漂亮的用來駕車的高頭大馬,她自己那匹小騾馬,姑娘們的馬駒子,以及傑拉爾德的到處風馳雷動般飛奔的大公馬----啊,哪怕是倔強的騾子,只要它們還有一起留下來,該多好啊!
但是,也不要緊----一旦她的腳好起來,她就要步行到瓊斯博羅去一趟。那將是她有生以來最遠的一次步行,不過她願意走著去。即使黑人叛軍把那個城市完全燒毀了,她也一定要在那裡找到一個能教她怎樣弄到食物的人。這時韋德那張痛苦的小臉浮現在她眼前。他又一次嚷著他不愛吃山芋;他要一隻雞腿,一點米飯和肉湯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