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除惡務盡(2/2)
那個霍子伯知道,和那些混混動手,必須快准狠,所以當他被打了之後,他立刻拿起一個鐵錘,直接將那兩個混混開了瓢。
那個霍子伯當然不是傻子,他知道這個郢州書院,有許多混混,那些混混的存在,讓那些想讀書的人,也無法開心的就讀,因為那些雜碎,起的就是搞破壞的作用,他們自己不讀書,就一定要讓別人也無法學東西。
所以,那個霍子伯,在自己的書包里,是長年帶著那個鐵錘,和匕首的。
那個匕首容易將人捅死,但是那個鐵錘卻容易讓人殘廢,並且再也吹不起牛了。
霍子伯的兇悍,讓那個李春君和職的青樓女子邱若梅他們都很吃驚。
這兩個女人起初看見那個霍子伯的鼻血被打出來後,她們都有些不忍,可是到了後來,她們又有些難過。
因為,在她們眼中,那個霍子伯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但是當他為了自己的安全,對那些混混們下手的時候,卻絲毫不見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樣子。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都是生死關頭了,那個霍子伯就是再文雅,他也不會對那些人客氣了。
當霍子伯帶著滿臉的鮮血,將那兩個混混放倒之後,他立刻去找那個胡黃牛了。
胡黃牛知道那個陳張儀動了自己的兄弟,他非常惱火。
那個陳張儀雖然開了賭場,可是他依然沒有發達。
那個陳張儀就是一個雜碎,當這個雜碎在那個郢州城開設賭場之後,他雖然賺了點錢,可是那點錢,在郢州城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和那個胡黃牛比起來,他就是一個屁。
這個胡黃牛住在那個木器廠,所謂的木器廠,就是那個費雪純開設的廠子。
那個胡黃牛他們住在那個費雪純為了廠子裡的工人們提供的宿舍里。那個宿舍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口只能住一個套間。
那個陳張儀還會神經性的抽搐,這個陳張儀長的一張貓人的臉,而且這個傢伙還經常神經質的握著拳頭。
這個傢伙的頭腦也就那樣,不過他還是很狂妄的。
當那個陳張儀以為自己很牛逼的時候,他不知道霍子伯只是不想弄他。如果那個霍子伯想弄他,他弄死那個陳張儀都可以。
當那個陳張儀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去報復那個霍子伯的時候,他真正激怒了那個霍子伯。
所以,胡黃牛和霍子伯一起出現,他們手裡拿著傢伙,準備將這些人全部給殺死。
霍子伯問那個胡黃牛:「我們是不是饒那個陳張儀一命?」
胡黃牛說:「除惡務盡,我們要殺,就殺那個陳張儀全家,要不然將來那個陳張儀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霍子伯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殺死那個陳張儀全家吧!反正陳張儀這個傢伙,他不死也是一個麻煩。」
胡黃牛說:「你早應該這樣做了,其實我們早些將這些人渣擺平的話,他們也許不敢這樣做壞事了。」
霍子伯說:「好,我們就弄死他們,這些人他們在那個大唐的郢州城,一直不太安穩,其實我們早就想弄死他們了。只是,我以前太書生意氣,我總認為自己可以改造他們,讓這些人不做壞事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我這個人太天真了。其實,這些人生下來就是頭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東西,我們如果對他們留情了。將來,我們就會自食惡果。」
那個胡黃牛嘆了一口氣,他說:「這個世界,有誰能夠想那麼多呢?」
霍子伯說:「走,我們一起去弄他們,我們將這些人渣,全部殺了好嗎?」
胡黃牛說:「可以,我們一定要殺死他們。」
霍子伯說:「我們這些人,就是要馬上行動。」
那個陳張儀正帶著自己的弟兄在賭博,當胡黃牛的那些弟兄們他們一起衝過來的時候,那個陳張儀正在一邊吹噓自己叫的混混們已經痛揍了那個霍子伯。
不過,讓那個陳張儀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混混們平日裡幫助那個陳張儀辦了事情,馬上就會過來要錢,可是今天讓那個陳張儀感到奇怪的是,他們一個都沒有過來找那個陳張儀要錢。
可是,那些人不過來找陳張儀要錢,並不意味著那個陳張儀風平浪靜了。
所以,那個陳張儀一邊賭錢,一邊胡思亂想。
當胡黃牛的兄弟們衝進來後,那些正在賭錢的人,他們馬上都被砍倒在地。
那個胡黃牛衝上前去,將陳張儀砍死了。
那些正在賭錢的人,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被那些大唐的好漢們給放倒。
那個陳張儀的弟弟,嚇得渾身顫抖,癱倒在地。
陳張儀的弟弟在地上留下了水跡,那個胡黃牛將那個陳張儀的父母,還有弟弟都拖了出去。
之後,那個霍子伯為了不讓自己的兄弟胡黃牛為難,他幫忙砍下了這些人的頭顱。
胡黃牛說:「好兄弟,只有你在動刀的那一刻,我才覺得你是真男人。」
可是,那個陳張儀雖然被殺了,但是他家裡的人卻沒有被殺光。那個陳張儀的爺爺奶奶就因為年邁,而沒有比殺。
不過,那個胡多多知道這將事情之後,他立刻派人將那個陳張儀的爺爺和奶奶捉住了。
胡多多對那個陳張儀的爺爺和奶奶說:「你們這些人,為什麼總對我們不好,我們這些人一直在忙碌著。可是,我們雖然這麼忙,都不會對那些郢州書院的人動手。但是,你們的孫子陳張儀,這個雜碎,居然對我們的郢州書院的學霸霍子伯動手,如果不是我們的霍子伯聰明,他不是被你們這些人渣的孫子搞死了?」
陳張儀的爺爺說:「我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在幹什麼?你就饒了我們吧!」
胡多多說:「我恐怕留你們不得了。」
那個胡多多一揮手,那些胡多多的手下,將那個陳張儀的爺爺和奶奶也砍了,
胡黃牛說:「你為什麼這樣做,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胡多多說:「我這樣做,一點都不殘忍,你想想那個喪心病狂的陳張儀,他如果不被我們收拾。這些人還會做多少事情,他們還會做多少壞事。」
胡黃牛說:「你的意思是,那兩個老人,如果他們一想做壞事,那麼我們就危險了。」
胡多多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幫助那個霍子伯我不反對,因為那個霍子伯是好人,可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因為幫助那個霍子伯,而將我們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