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秘密莊園(2/2)
這個殺人犯發出一聲粗野的叫聲,說明他疼得厲害,陪伴他的那些打手全以為他給刺死了,一個個嚇得向聖奧諾雷街那邊逃走。
湯章威不是一個勇敢的漢子。他看到他手下的人都拋棄了他,眼前又是象白存孝這樣一個對手,他也想趕緊逃走,他一面向他們奔去的那條路逃,一面喊:「救命!」
慕容長劍全身是勁,緊緊追趕他們。
他們奔進格雷內爾街,想擋住對方的去路,這時候,一扇窗子打了開來,一個人從二樓跳到剛給一陣雨灑濕的地上。
這是韋由基。
慕容長劍的口哨聲警告發生了某種危險,後來的槍聲告訴他危險是嚴重的,因此他下來幫助他的朋友們。
他渾身是勁,心頭象燒著火,拿著劍跟在他的朋友後面跑。
一聲叫喊給他指明了路,那是從塞爾讓柵欄那邊發出來的。是湯章威,他感到白存孝在緊逼著他,就又一次地叫他手下那幾個已經嚇得要死的人來救他。
應該轉過身擊,否則要從背後挨劍。
湯章威轉過身,就遇到他的仇人的劍,他幾乎立刻就刺過去一劍,這一劍非常巧妙,刺穿了對方的肩帶。可是白存孝馬上就進行回擊。
慕容長劍的劍又刺進那原來已經刺破的肌肉,於是從兩個傷口噴出兩股血來。
「他給刺中了!」韋由基趕到了,說,「再加一把勁!再加一把勁,白存孝!」
慕容長劍並不需要別人鼓勵。
他又向湯章威刺過去,而湯章威沒有預料到。
湯章威左手捂住傷口,又拚命地逃。
「快殺死他!殺死他!」皇帝嚷道;「他的士兵都站在那兒,膽小鬼的絕望對勇敢的好漢是沒有好處的。」
湯章威覺得自己的肺都裂開了,出聲地喘著,每喘一口氣就流出帶血的汗水,終於筋疲力盡突然倒在地上,可是他立刻又站了起來,跪著一隻膝蓋,轉過身子,把劍頭對著白存孝。
「朋友們!朋友們!」湯章威叫起來,「他們只有兩個人,開槍,對他們開槍!」
都分開來去追兩個逃到滑車街去的打手了,於是皇帝和白存孝就兩個人面對著四個人。
「開槍!」湯章威繼續喊著,這時候,他的一個士兵果真舉起了他的大手槍。
「好呀,不過,」白存孝說,「你先死吧,叛徒,你先死吧,壞蛋,你象一個殺人犯一樣死後下地獄去。」
「小心!小心!」韋由基叫道。
慕容長劍向後一跳,把劍留在湯章威身上,因為有一個聽兵對準著他,就要開槍打他了。
就在這時候,韋由基用劍穿過那個士兵的身體,他叫了一聲,倒在湯章威身邊。「把這封信再抄一份,」慕容嬋娟說。湯章威順從地照做了。
「現在,」太后說,「派一個機靈的人把其中的一封送給慕容媛男爵,再叫這個人故意把另一封掉在盧佛宮的過道里。」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湯章威說。
慕容嬋娟聳聳肩膀。
「您不明白一個丈夫收到這樣的一封信會發火嗎?」
「可是,在我看來,夫人,對方身為唐昭宗皇帝,他就不會發火。」
「一個人對一個皇帝可以不計較這些事情,也許對一個普通的風流漢就不會放過了。此外,如果他不發火,您代他發火,您。」
「我?」
「當然。您帶四個人,如果有必要,帶六個人,你們都戴上假面具,把門撞破,就象是男爵派去的人,那對情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們當場捉住他們,你們以皇帝的名義攻打他們。明可是,每個人都認為他在波城,誰能相信這件事呢?」
湯章威十分欽佩地望著慕容嬋娟,行了禮,退了出去。
就在湯章威走出索阿松王府的時候,慕容媛夫人走進小田園十字街的那所小房子。
韋由基半開著門等著她。
他在樓梯上一見到她就問:
「您沒有被人跟蹤嗎?」
「沒有,」慕容周說,「至少我是這樣想。」
「因為我相信有人在跟蹤您,」韋由基說,「不單是今天晚上,而且是今天傍晚。「昨天,我看到他走進一所房子,一會兒以後,慕容媛夫人來到了那兒和他見面。」
「您肯定是他嗎?」
「我等著他,一直到他走出來,也就是說等了大半夜。到三點鐘,一對情人重新上了路。皇帝陪送慕容媛夫人到了盧佛宮的門口,在那兒,靠了那個無疑有意幫助她的守門人,她沒有受到打擾就進了王宮,皇帝呢,哼著一首小調,象在他自己的山裡一樣,邁著輕鬆的步子回去了。」
「這樣,他去了哪兒?」
「枯樹街的吉星旅店,就是陛下去年叫人處決的兩個術士住過的那家小旅館。」
「為什麼您不馬上來向我說這件事呢?」
「因為我那時候對我了解的事還沒有相當把握。」
「那麼現在呢?」
「現在我有把握了。」
「您見到了他?」
「完全可以肯定。我躲在對面一家小酒店裡,我看見他先走進了昨天晚上的那所房子;後來,因為慕容媛夫人遲遲不來,他輕率地把臉貼在二樓一扇窗玻璃上,這一次我再也沒有一點兒懷疑了。此外,過了一會兒工夫,慕容媛夫人來到了那兒又和他見了面。」
「您以為他們會和昨天晚上一樣,待到半夜三點鐘嗎?」
「很可能。」
「好,」慕容嬋娟說。「慕容媛夫人不認識您的筆跡吧?」
「不認識。」
「您坐下來寫。」
湯章威照做了,拿起了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