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賭場的覆滅(1/2)
最可恨的是,這個胡多多的母親戴蘭蘭害的只是自己的兒女。
不過,那個胡多多對於那個賭場混混們毀滅自己的家已經感到難以容忍了。
所以,這個胡多多找到了那個湯章威,她讓湯章威幫助自己,胡多多說:「我要對付那些混蛋,那些開賭場的混蛋,他們都吸血,他們在吸我們家人的血。」
湯章威說:「那你準備怎麼辦?」
胡多多說:「我記得你在大唐本土,對那些小偷,對那些賭場的混混們下手過,可是沒有多長時間,這些混混們他們又重新抖了起來,我要再次收拾他們。」
湯章威說:「好的,只要你向辦這件事情,我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胡多多說:「我還怕你反對我呢!」
湯章威說:「我為什麼要反對你?你做的事情是好事,只要你做好事,我就要支持你。」
胡多多說:「行,那我們這些人就要對付那些混蛋。」
湯章威說:「其實,我也向收拾這些混蛋很久了。」
唐昭宗手下有些人是開賭場的,可是他們現在危險了。
農場的房子燒掉了,稻田又變成了沼澤地。因為納不起稅,鎮上的房子也完了。她們住著連黑人都不住的兩間房子。我給母親寄錢去,可父親又把錢退回來----這錢不乾淨啊,你明白嗎?----好幾次我回到查爾斯頓,偷偷把錢塞給我妹妹。可是父親總能發現,對她大發脾氣,鬧得她活不下去,真可憐啊!錢還是退回來了,我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弟弟盡力幫助,但又沒有多少錢來,他也是不肯接受我的幫助----用投機商的錢會倒梅,你明白嗎?另外就是靠朋友接濟。你姨媽尤拉莉一直對她們很好。你知道,她是和我母親最要好。她送給她們衣服,還有----我的天啊!我母親到了靠人濟的地步!「何皇后很少見他這樣摘去面具,他臉上露出了對父親的痛恨,和對母親的憐恤。
「尤拉莉姨嗎?真是天知道,白存孝,除了我給她的錢以外,她還有什麼呢?」「噢,原來她的錢是從你這裡來的!你可真沒教養了。我的寶貝兒,居然當著我的面吹噓這件事來寒磣我。我非把錢還給你不可!「「那太好了,「何皇后說。她突然一咧嘴笑了,白存孝也朝她咧嘴笑了。
「唔,何皇后,怎麼一提到錢,你就眉開眼笑?你能肯定除了愛爾蘭血統以外,你身上沒有一點蘇格蘭血統嗎?說不定還有猶太血統呢!「「真討厭!我剛才並不是有意說起尤拉莉姨媽,讓你感到難為情。但是說實話,她認為我渾身是錢,所以總寫信來要錢。天曉得,就算不接濟查爾斯頓那邊,我的開銷也已經夠多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慢慢餓死的,我想是這樣----我也希望是這樣,他罪有應得。他是想讓母親和羅斯瑪麗和他一起餓死的。現在他死了,我就可以幫助她們了。我在炮台山給她們買了一棟房子,還有傭人伺候她們,當然她們不願說錢是我給的。「「那是為什麼?「「親愛的,你還不了解查爾頓嗎?你到那裡去過,我家雖然窮,也得維持它的社會地位,要是讓人家知道這是用了賭徒的錢,投機商的錢,北方來的冒險家的錢,這地位就無法維持了,她們對外是這麼說的:父親留下了一大筆人壽保險金----他生前為了按期付款,節衣縮食以至於餓死,就是為了他死後他們生活有保證,這樣一來,他這個老派先生的名聲可就更大了。……實際上,他成了為家殉難的人。他要是在九泉之下知道母親和羅斯瑪瓦都過上了好日子,他的勁兒都白費了,因而不能瞑目,那就好了。……他是想死的----是很願意去死的,所以我對他的死,可以說不感到遺憾。「」為什麼?「「唔,事實上他是李將軍投降的時候就死了。你知道他那種人。永遠也不可能適應新的時代,沒完沒了地嘮叨過去的好日子。「「白存孝,老年人都是這樣嗎?「她想到父親傑拉爾德以及威爾說的關於他的情況。
「天啊,不是的。你就看享利叔叔和那老貓梅里韋瑟先生,就以他們二人為例吧。他們隨鄉團出征的時候,就開始了一種新生活。依我看,從那以後他們顯得更年輕了,更有活力了。我今天早上還遇到梅里韋瑟老人,他趕著雷內的餡餅車,和軍隊裡趕車的一樣,一邊走,一邊罵牲口。他對我說,自從他走出家門,避開媳婦的照顧,開始趕車以來,他感到年輕了十歲。還有你那享利叔叔,他在法庭內外和北方佬斗,保護寡婦和孤兒,對付北方來的冒險家,幹得可起勁了----我估計他是不要錢的。要不是爆發了戰爭,他早就退休,去治他的關節炎去了,他們又年輕了,這是因為他們又有用了,而且發現人們需要他們,新的時代給老年人提供了機會,他們是喜歡這個新時代的。但是許多人,包括許多年輕人與我父親和你父親一樣,他們既不能適應,也不想適應。既然說到這裡,我就要和你討論一個不愉快的問題了,何皇后。「白存孝突然改變了話題,使得何皇后一陣慌亂,所以她結結巴巴地說:「什麼----什麼----「而在內心裡痛苦地說:「老天爺,問題來了。不知能不能把他壓祝「「我了解你的為人,所以不指望你說實話,顧面子,公平交易。但是我當時信任你,真是太傻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想你明白的,無論如何,你看上去是心虛的。我剛才來的時候,路過艾維街,有人在籬笆後面跟我打招呼,不是別人,正是何皇后,我當然停下來,和她聊了一會兒。「「真的嗎?「「真的。我們談得非常愉快。她說她一直想告訴我,她認為我在最後時刻還能為了出擊,這是多麼勇敢的行為埃「「
「也許有朝一日你賺足了錢以後,就大規模行賄。說不定你靠那些雇來的犯人能發大財呢。「「啊!「韋婉兒說。她有些心煩意亂了。「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雇用犯人了?「「我昨天晚上就到這裡,在時代少女酒館過的夜,那裡消息滿天飛,是個閒言碎語大匯合的地方,比婦女縫紉會可強多了。大家都說你雇用了一夥犯人,讓那個小惡棍加勒格爾管著他們,要把他們累死。「「這不是真的。「她忿怒地說。「他不會把他們累死的。我可以保證。「「你能保證嗎?「「我當然能保證,你怎麼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唔,請原諒,甘迺迪太太!我知道你的動機一向是無可非議的。然而約翰尼·加勒格爾是個冷酷的小無賴。我沒見過第二個人像他那樣的人。最好盯著他點,要不檢查員一來,你就麻煩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韋婉兒生氣地說。
「犯人的事,我不想多說了。人們都說不贊成,可雇用犯人是我自己的事----你還沒告訴我你在紐奧良幹什麼呢?你老往那裡跑,大家都說----「說到這裡,她住了口,她本來不想提這件事。
「大家都說什麼?」
「說----說你在那裡有個情人。說你要結婚了。是嗎,白存孝?「她很久以來就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所以現在她按捺不住,就坦率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她一想到白存孝要結婚,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妒忌心理使她感到隱隱痛苦。至於為什麼這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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