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冰狼騎兵的信心(2/2)
將近傍晚,河邊更涼了,韋婉兒感到左右為難。她既想趕快走,離開令人窒息的高草地,又想停下來採集一些她一路上看見的蔬菜當作晚餐。一個節奏在她頭腦中產生了,使她十分緊張:是的,停下來;不,別停下。
很快,節奏本身征服了任何詞語意義,一種似乎應該更大的聲音的沉默的震動使她十分優慮,這種她聽不太清楚的深沉、響亮聲音的感覺令她不安。而擁擠在身邊的高草讓她更不舒服,它讓她能看,但又看不遠。她更習慣於看得遠,能看見遠處的景物,起碼也得超過近在咫尺的草的幕障。他們繼續向前走的時候,這種感覺變得更強烈了,似乎更近了,或者說它們離沉悶的聲音的源泉更近了。
韋婉兒注意到地面上有幾處似乎剛剛被動過。她嗅到一股濃烈的、刺鼻的香味,她皺著鼻子,試圖找出其來源。這時她聽到沃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
這是一個擴大的家庭,由一頭明顯地大些的聰明、機警、而年老的雌猛瑪頭領帶領。
一眼望去,長毛猛瑪的整體色彩是紅褐色,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多種多樣的基本色調。有的更紅,有的更褐,有的趨向於黃色或金色,還有幾隻差不多是黑色。厚厚的雙層毛把它們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從寬大的鼻子和極小的耳朵,一直到頂端長著一簇黑毛的短粗的尾巴和粗短的腿以及寬闊的腳掌。兩層毛顯示出色彩的差異。
儘管大部分溫暖、濃密、絲綢般光滑柔軟的下層毛在初夏時節已經脫落了,次年的軟毛已經開始生長了,其顏色要比篷松、粗糙、擋風的外層毛淺得多,它的毛長短不齊,最長可達40英寸的深色外層毛像裙子一樣沿肋部垂下,而且,在胸部與頸部的鬆弛皮膚一處更為稠密,當它們臥在冰凍的地上時,起到了防寒墊的作用。
韋婉兒被一對兒幼小的雙胞胎猛瑪迷住了,它們長著金紅色的毛
把麑皮側成了一些寬皮條.
然後她打開了一個小包,往一個小碗裡倒了一些春爛的較粗的干甘松根粉;甘松根的葉子極像毛地黃葉,而開出的花卻像蒲公英的黃花。她從做飯用的木盆中取了一些熱水加到小碗裡。她在調製幫助骨頭雖然她加工處理了幾乎所有她們所獵動物的皮子,有些做成了毛皮,有些去毛之後,製成了皮革。但這些冬獵的收尾工作,並沒能使她覺得忙。她曾不間斷地編籃子、蓆子或做些帶花紋的碗具。她已經有了很多工具和洞內用品,這些東西足以供一整個部族使用的。她一直盼望著夏天收集食物。
她也盼望著夏獵的到來,她發現自己跟獅子一起打獵的方法也很有效,這頭雄獅日益精湛的獵技彌補了她沒有馴鹿的缺憾。如果願意,她可以不去狩獵。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尚有剩餘的肉乾,而且要是獅子獨自出獵順利的話——而情形往往都是這樣——她毫不猶豫地與它分享獵物。這位婦人與獅子之間有著某種微妙的關係。她是母親,因而也是主宰,她又是獅子的狩獵夥伴,因而也是平等的;它是她的全部所愛。而無法在炎熱的夏天去狩獵。獅子只想去睡覺,它尤其喜歡睡在涼爽的洞穴幽深處。冬天裡,北風呼嘯,冰川開始南下,夜間氣溫低得簡直可以凍死人。
通過觀看那些野獅,韋婉兒敏銳地覺察到它們的一些狩獵習慣,而這些又都在獅子的身上得到了證實。獅子在溫暖的季節里晝伏夜出,而在冬天則是白天活動的。雖說毛在春季里已脫了不少,但獅子依然長著一層厚厚的毛,使它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