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四個美女的營寨(2/2)
「我不需要禮物來記起你,」凱薩琳說,眼中淚光瑩瑩。「我永遠忘不了你,因為你,也許有一天我會結婚。如果真是那樣,我就穿上它。」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它展示給她的母親,她所有的朋友,她的同齡夥伴。
韋婉兒鐵了心送給她,心裡挺欣慰。「你想看看我的婚服嗎」
「哦,當然。」凱薩琳道。凱薩琳一面耽於幻想,一面看著韋婉兒拿一個整整齊齊打著結子的包袱。她捧著它,卻沒有打開。她清楚地知道包里有些什麼,她也不會把它丟下。
「那是什麼」見韋婉兒把它擱在一邊,姑娘問。
韋婉兒又拾起它,自己已有很長時間沒親自瞅瞅它了。她看看四周,確信湯章威不在附近,才解開結子。裡面是一件飾有白貂尾的雪白長袍。凱薩琳兩眼瞪得又圓又大。
「它雪一樣的白!我可從沒看過這樣的皮子!」她說。
「製做白色皮革是一項秘密。我從一個老婆婆那兒學會這手藝,她是跟她母親學的,」韋婉兒解釋道,「她的手藝沒人能夠繼承,所以我要拜她為師時,她同意了。」
「那是你做的」凱薩琳問。
「給湯章威做的,不過得瞞著他。我計劃到他家後再給他,為我們的婚禮考慮。」韋婉兒道。
韋婉兒抖開袍子時,一個包裹也跟著掉下來。凱薩琳看見這是一件男式長袍,除了白貂尾,就再沒旁的飾品。沒有繡花圖案,沒有貝殼珠子,那都顯得累贅。裝飾反而會破壞它的美麗,簡潔純白使它美妙絕倫。
韋婉兒打開小包裹,露出一尊怪模怪樣的塑像,塑像是一個帶臉的女人。倘若不是已目不暇接地觀賞過一個個珍奇玩藝,這姑娘准被它嚇一大跳。
「湯章威給我做的,」韋婉兒說,「他說他做了它就能占據我的靈魂,也是為了我的成人儀式。是他第一次教我什麼是成人儀式。再沒第三人參加,我們也不需要,湯章威把它搞得那么正式。後來,他讓我保管這個。據他說,它有強大的魔力。」
「我信。」凱薩琳道。她不想碰它,但她堅信韋婉兒能夠控制住它內在蘊含的任何力量。
韋婉兒見她不安,便把塑像重新包好,將它塞進細心疊好的白袍里,又拿一張質地上乘、碎塊拼成的兔皮把它們都裹好,最後用繩捆住。
另一個繫著的包內裝著她被瓦丁人接受後,在收養儀式上得到的一些賀禮,她將保存著。她將帶著藥囊,自然還有燧石,點火器具,針線包,一套換洗內衣,幾副氈毛靴墊,鋪蓋捲兒以及獵具。她審視了一遍碗盞炊具,除了基本必需的,全部丟下。她得等湯章威回來決定帳篷、繩索和其他用品的去留。
她正要和凱薩琳出去,湯章威回來了。他剛與幾個人扛著一包褐煤返回,準備進來拾掇自己的東西。那幾個人也跟著進來,其中有遂寧公主和她牽著冰狼的孩子們。
「我真是越發捨不得這動物,我會惦念它的。我想,你們不願把它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