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叢林深處的大唐騎兵(2/2)
這一男一女在幾棵樹前停下來,仔細端詳著這個地方,他們正試圖尋找存放帳篷及食物的地方的標記。
「我們一定離那地方很近了,我知道就在這兒附近。但一切又都是那麼不同,」韋婉兒說道,她停頓了一下,看著白無敵,「許多東西都和以前的看起來不一樣,是不是,白無敵」
他不解地看著韋婉兒說:「嗯是的,冬天的景致與夏天的本來就有區別。」
「我不是僅僅指陸地。」韋婉兒說道,「這很難解釋。正如我們出發時,阿木娜告訴你,向你母親轉達問候;但對你母親說是博達在問候她。你母親叫她博達,對吧」
「是的,我覺得母親是那樣叫她。也許她年輕時人們都那樣稱呼她。」
「但當成為阿木娜時,她必須丟掉自己的名字。如同你談到過的澤蘭多尼一樣,那個你認識的叫澤蘭娜的人。」
「人們願意丟掉這個名字,那是成為侍奉聖母的人的必要條件。」白無敵說。
「我明白,克萊伯成為莫格烏時也丟掉了自己的名字。他不必丟掉他的乳名,但當他作為莫格烏主持儀式時,他就成為不同尋常的人;當他是克萊伯時,他就像他的生命圖騰——獐一樣,羞澀而寧靜,從不多說話,幾乎總是感覺他在什麼地方靜靜地觀望著。但當他成為莫格烏時,他便擁有了權力,可以像他的洞熊圖騰一樣,可以發號施令。」韋婉兒說,「他永遠不會像他從前那樣了。」
「韋婉兒,你就有點像他。大部分時間你都是聽別人說,自己沉默。而當有人受到傷害或遇到麻煩時,你會變成另一個人,你便管束他人,告訴他們做什麼,於是他們就去做。」白無敵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起初沒有看見她指的是什麼。漸漸地,他才辨認出那山形,「能不能是……」他遲疑著,催促著馴鹿向前奔去。
他們沿山坡下行,白無敵發現一個粗壯的樹枝。他們越過一片灌木叢,當他來到這個形狀勻稱的小山中間時,雪滑落下去,露出了一個碗形的小船。
「就是它。」韋婉兒喊道。他們用腳跺著、用手打著攀在船上的許多多刺的葡枝,漸漸地他們能夠看到整個小船以及悉心藏在小船底部的、精心打包的包裹。
雖然他們的儲藏所很隱敝,不過還是被冰狼首先發現了。顯然它是被這個地方的一種氣味吸引來的。當他們發現冰狼走開時,他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冰狼群已經破壞了他們的儲藏所,幾個包裝結實的包裹都已撕開了,甚至連帳篷也被撕破了,但令他們不解的是口子撕得並不太大。冰狼的生活中不能沒有皮革,而且一旦它們咬到它,它們便不停地咀嚼起來。
至少挽救了我們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