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大唐商人的寶石礦(2/2)
湯章威匆匆用木炭寫了封簡信,塞在一個銅管中,縛在鴿腳上,雙手向上一放。
信鴿在天上一個盤旋,認出了方向,
眨眼間便只剩一個白點。
黃昏的餘光映在江面上,閃閃生輝。那天他去唐昭宗家,發覺他頻頻打噴嚏,這有可能他的鼻子患有敏感症,但第二次去查詢「金匙」白存孝時,他卻沒有打噴嚏,這是什麼原因?
那是他的鼻子必須長期浸在水裡之後敏感症才會發作。
白存孝想到這裡,心頭一動,又想到另一件事。
「八月十六日早上唐昭宗亦是猛打噴嚏,證明他在前一夜,即八月十五日中宵,並沒有去與其家人團圓,只是利用此藉口,從書房進入水道,然後潛到何皇后船底,到韋婉兒上岸他才在較遠的地方悄然上岸,然後在落馬村伏擊他。
大概是何皇后隔遠聽見聲音,於是亦追上岸,唐昭宗只得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殺掉,然後故意布下假象,
也因此他表現得十分大方,說不再追究。
現在想起來,其實一早他已經有不少疑點,亦無須把韋婉兒請來貴賓席上——韋婉兒根本不夠資格。
他這樣做目的,無非是表示對他另眼相看,這樣,將來即使殺了他,別人亦不容易懷疑他。
從這些看來,誰能知韋婉兒及何皇后會泛舟江上,只有他才可以在自己家換上水衣去追殺。
開放後花園讓來賓去參觀及放舟江上,根本也是他的計劃,只請韋婉兒而不請江北四秀之另外三人,當然也是他的陰謀。
』白存孝在佘冰冰錢莊養傷時,必是感恩而把平生的開鎖絕技教給了他,事後白存孝離開。」
白存孝再想了一些其他細節,便肯定唐昭宗必是兇手,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幾月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剩下來的只是如何緝拿的問題了。
夜裡的北風像刀一般鋒利,湯章威手腳漸僵,卻不敢稍動。
凱薩琳的情況比他還嚴重,她雖穿水衣,但北風吹來,寒意更濃,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打冷顫。
二更過後,又下起雪來,從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真是饑寒交迫。凱薩琳雖是個女孩子,但忍耐力及意志絕不比男人稍遜。
四更過後,雪花已把她身子遮蓋起來,只留下一對眸子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遠處岸邊出現一個黑影,越來越近,但到了二十丈外的一株大樹下便停了下來,四處張望一下,把手伸入樹幹中,取出一包東西,跟著便見他更換衣服。
因為離得遠,天色又暗,看不清來人的面貌。
此時凱薩琳十分心焦卻又不敢稍動。
那人已經換好水衣,接著傳來一聲輕微的水聲,那人已跳入水中。
凱薩琳及湯章威喝了碗薑湯,散了寒氣,便一五一十把所見告訴白存孝。
白存孝道:「你們暫時去休息一下!」他又招呼道:「霍子伯、胡黃牛,你們兩人下午去接白無敵。」
胡黃牛及霍子伯應聲而去。
凱薩琳突然道:「你守在這裡,我到對岸去,以免他從那邊下水,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