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街道的風景(2/2)
果然,隨著沉重的鼓音散去,一個全身黑衫的十一二歲童子,雙手捧一柄長劍緩緩行來。
這童子身形一鞠,冷冷地道:「樊雲生,請令媛迴避。」這十一二歲白無敵聲音之冷,猶如萬年雪谷里吹出來的冷風,幾乎不象是出自一個童子的口裡,令人懷疑畢蘭心竟能將一個童子訓練得這樣冷酷,其本身之冷傲便可想而知了。
霍子伯肅容的望著愛女,道:「孩子,你先回屋中等我,」胡多多雖然有心要看看這個白無敵到底和爹爹說些什麼事?可是當她看清爹爹那種凝重與嚴肅的樣子之後,她只好默默地向屋子裡奔去。
霍子伯長長吸了口氣,道:「神童有何吩咐?」
白無敵雙手高舉長劍過頂,道:「秦門主之命!傳令秘門十二友樊雲生,在明日午夜之前,須向秘門關報到,並將門主所賜之服配戴整齊,持信令進關!」
霍子伯恭身的道:「遵命!」白無敵將長劍一收,道:「樊雲生,門主附帶一件小事要我告訴你!」
樊雲生問道:「請說,只要老夫能辦得到的,應當盡力以赴!」
「好!」白無敵嘿嘿一笑道:「不愧是門主栽植你一場,現在門主已至風燭殘年,非得百年鐵樹之花不能療治,他老人家為了不願將本身所學遺傳後世在十二友中選擇了你女兒,想要收她作弟子,將她教導成天下第一高手」霍子伯全身一顫,恍如受了一個巨雷重擊一般,一顆顆冷汗冒了出來,滿臉慌恐的道:「這」。
白無敵冷冷地道:「這可是天下的福緣,有人想登秘門都還沒有門路,而令媛一步登天,得門主之親傳絕藝,將來之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希望你三思而行,莫錯過這百年難逢的福緣!」
霍子伯這時真是痛苦極了,他知道秘門之主心黑手辣,自己不答應將來難免遭門主的唾棄,若是答應,則自己這唯一的愛女便會修習魔功,而走入邪道,他深愛著胡多多,不能讓自己的女兒終日和豹狼為伍,於是,他下定決心,選擇了後者,搖搖頭道:
「多謝門主的厚愛,小女身軀孱弱,不適合於練武,而她淡泊明志,對於武林中事更是厭煩」。
白無敵冷冷地道:「很好,我會將你的話回稟回門主!」他回身便走,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霍子伯心中一寒,回頭冷笑道:「秘門關之會,你得準時赴會。」
「秘門在什麼地方?」
一陣清脆的話聲突然自一排大樹之後傳來,白無敵抬頭一看,心中頓時大寒,一個身著蘭衫的少女冷漠的凝立在樹前,這少女滿頭銀白髮絲,明媚的眸子裡閃出陣陣年華的幽怨,在潔白的臉上洋溢著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堪然神儀。
白無敵冷冷地道:「你到底是誰?」一路跟著本童子幹什麼?」
這少女冷笑道:「我跟著你看看你找些什麼人?秘門十二友我見識了七八個,不知你下去還要找哪些人」白無敵心中大寒,沒有想到這個銀髮少女如此厲害,竟在暗中跟著自己,查訪秘門十二友。
他知道這個秘密泄漏的太大了,這事給門主知道,自己連這條小命准得要丟了,他目中寒光一閃,怒吼道:我不相信你真知道這七人是誰?」
銀髮少女冷冷地道:「你要不要聽聽我告訴你那些人?」「這——」。
白無敵急得全身一顫,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也許你是我所見的最可怖的一個人」他輕輕拔出了手中長劍,冷冷地道:「在你死前,你可以說出你的身份了吧!」
這銀髮少女輕輕掠了額前的髮絲,冷笑道:「胡多多,這個名子對你不會太陌生吧?」
白無敵連著退了二步,顫道:「摩西湖之主,怪不得你要尋查秘門十二友呢!原來你是秘門之主的世代仇人,嘿嘿,門主對你也很留意,想不到自己找上來了!」
胡多多漠然的道:「摩西湖上代主人之死,你主人是主凶之一,還有那些幫凶,我也查得差不多了,秘門中沒有一個是好人,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公布這十二個人的名字的」霍子伯全身泛起一陣顫悚,急急地道:「東方姑娘,你不可這樣」。
二友的名字,他哪能不駭,只要名字一出,這十二友將沒有一個人能再安身於武林了。
胡多多斜眼看了霍子伯一眼道:「你現在也知道事情嚴重了麼,樊雲生,我如不是看在你那個女兒份上,早就讓這片淨土變為瓦礫了!」
白無敵長劍一揮,道:「胡多多,你我水火難容,本童子謹代表秘門之主追索你的殘命。」
他身形向前輕輕一躍,手中長劍陡地顫起數個劍花,幻化至極的朝胡多多的身上點去。
胡多多斜斜一移,縴手輕輕抬起,舒出一根手指,對著劈來的長劍彈去,勁強的指勁如電射出,只聽叮地一聲,白無敵抱劍而退。
胡多多淡淡地一笑道:「畢蘭心只教會了你這手三才劍麼?」白無敵心中大駭,沒有料到對方目光如此犀利,僅在一招上便看出自己劍法的來歷,他冷喝一聲,長劍倏地在空中兜一大弧,一招「神戟凌雲」對著胡多多的胸前斜點而去。
,胡多多看得一怔,倒是從沒有看過這種招式,她無意將這種年僅十一二歲的童子傷在掌下,身形輕靈的一晃,飄然退了出去。
她淡淡地一笑道:「回去告訴畢蘭心,總有一天,我要上秘門關去會會他,清算一下摩西湖和秘門之間的恩恩怨怨!」。
白無敵冷笑道:「我還有臉回去麼?你連我們的棺材本都摸清楚了,我如何向門主交待,要我回去不難,除非拿了你的人頭走路!」
胡多多見這個童子這樣頑強,倒是頗出意料,她心中微生怒氣,頓時將臉沉了下來,怒吼一聲道:「我有心放你一條生路,想不到你這個孩子不知好歹,好,你要死很簡單,我送你上路太容易了!」
白無敵見她神情冰冷,潔白的臉上恍如罩上一層寒霜,他倒是十分知趣,急忙運劍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