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極北之地的瓦丁人(2/2)
白無敵冷傲的道:「恐怕早死於我的刀底之下!」
韋莊哈哈狂笑道:「你這小子難道是你還不給我快走,我已經輸給人家了」。
唐昭宗一愕,沒有料到這個功力奇高的師叔都會敗下陣來,他冷冷地看了白無敵一眼,轉身就走。
突然空中傳來一聲大喝道:「秦兄,什麼人有這樣大的本事連你都能擊敗這個人我倒要見識見識。」隨著話聲自前面奔來一個身穿灰道袍的道人。
韋莊啊了一聲道:「將軍,你怎找到這裡?」這在江湖上勝敗不足論英雄,你身經大小戰役不少於二百多次,我就從沒見過你這樣喪氣過」。
無敵,舉世之中無人能連接三招,你我還是回去吧」道人神色略變,突然揚聲大笑道:「自高手證道涅盤之後,武林雖然傳誦著這三招神奇刀法,卻是沒有一個人親眼見過,連大唐高手的藏經樓,都沒有經典可鑑查,只有在小乘經易中略略提到一點,秦兄,不是貧道笑你,你讓這小子唬住了」他目光如刃。
在白無敵臉上輕輕一瞥,滿臉吃驚的樣子,身形一飄,斜躍而至,詫異的問道:「這柄是否便是傳遍江湖的金鵬墨刀?」白無敵冷冷地道:「不錯,皇上是誰?」
道人神色凝重的道:「貧道唐昭宗,少俠莫不是大漠金城之主白無敵?」
白無敵頷首道:「皇上果然好眼力,在下正是白無敵」。唐昭宗哦了一聲道:「石施主當真是進過鵬城之中麼?」砥中朗朗一聲大笑,斜撩長刀,道:「難道這個還不能證明麼?」唐昭宗搖搖頭道:「並非是貧道不信,這裡面關係著太多的事情、貧道為求事情的真象,不得不如此一問」白無敵冷笑道:「你要問我什麼?」
唐昭宗激動的道:「石施主在鵬城裡面之時,是否發現一個紫玉大盒,裡面以瓊瑤為漿,栽植著一株萬年海底鐵樹。」
白無敵一愕,沒有想到唐昭宗居然通曉大漠神秘之城裡面的紫玉盒,他詫異的哦了一聲,道:「有,請問皇上好端端地問這個幹什麼?」
「砰!」一聲輕碎的響聲傳來,將迥天刀客砥中的思維整個地敲碎了,他淡雅地回過頭去,只見周昂張全身泛起劇烈的顫抖,面容有如死灰的瞪著地上那碎裂的酒盅,滿滿的酒汁灑在地上,酵厚如幽的酒香和著夜風飄散出去石砥中淡淡地笑了笑,道:「老朋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你怎麼不喝下這杯呢」他象是沒有事一樣的淡邪的一飲而進,輕鬆地向周昂張扮了一個鬼臉,周昂張心中一沉冷汗籟籟地自額角上抖落下來,一種面臨死亡的恐怖之色在他臉上,顯露出來,他顫抖的搖了搖身子,喃喃地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唉!我」
瓦丁人頭領的嘿嘿一聲冷笑道:「逆友,瓦丁人部落十二友今夜要除去一個人,念你在瓦丁人部落中略有功績,不當場處決你,現在你隨我先去瓦丁人部落,等待擺香堂,再論死罪」周昂張低低呃了一聲,道:
「章嘉琪若以香堂論是非,我老沙死無怨言」
他這時已知求生無望,只求一個痛快淋漓的死去,免去那遠非人受的幾種厲害的刑罰,所以欣然的答應在香祝之前死去,而免得瓦丁人部落之主親手殺自己。
瓦丁人頭領目光輕輕一瞥,斜睨了石砥中一眼,冷冷地道:
「我們的事,等會再談,現在我們要先處理點家務事,希望閣下自重一點,不要伸手管到別人的頭上了,你是我這裡的貴賓,不妨也請你去觀摩一番我對產級叛的人所給予的處罰」石砥中也知道同道上的規矩,對方即已擺明了,他自然不能再伸手管這件事,只是他必須要先徵求周昂張的意見,如果周昂張自甘接受對方宣判,他只好撤手不管了,他冷漠的冷冷笑,道:
「老沙,你的意思如何?」周昂張神情一緊,道:「章嘉琪對我老沙已經太寬了,石老弟,這事你不要再管,在香堂之前,我還有申訴的機會」
韋婉兒一揮手道:「行,我們回瓦丁人部落」
月黑,風高,天上有大片烏雲,朦朧的夜色濃濃的罩了下來,一條溪流鳴咽而過,仿佛繞在腳底,爬過一條陡峭的石壁,眼前是一片平陽地,風在頭頂呼嘯而過
在這瓦丁人部落的大廳里,燃起了三五根松油火炬,把整個大廳映照起一大渾圓的光輝,除了塗著松油的火炬劈剝作響,大廳里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靜的太嚴肅
瓦丁人部落十二友很迅速的排應雁翅般的兩行,走向一方約摸一丈長,三尺寬的石桌,韋婉兒黑髯,輕輕佛動,身著長袍馬褂,腳穿草鞋,平伸著右手,五指輕輕地敲在桌面上發出一連串得得的聲響。
他冷漠地凝立在石桌的右側,以那種君臨天下的傲然與昂揚,雙目冷酷的凝聚在空中,嘴上閃出一抹冷笑。
自大廳左側緩緩踱出六個大漢,排頭的那個黑衣漢子,雙手捧著一座神像,將神像放將在桌子上,剎時,五彩的布幡與七采的廉幕在廳中飄揚,一對粗約人臂的大紅燭高高燃燒,紫銅爐里香菸繚繞,在石桌後列五個神位,上面寫著瓦丁人部落五祖的名字。
在兩旁的漢子俱恭身垂立,仰望著桌上的神位。韋婉兒身子輕輕移動,他親自上香、長揖、磕頭,隨在他身後的那些漢子俱隨著韋婉兒跪了下去,僅有石砥中沒有跪下,他冷漠的望著這種場面,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在他腦海里卻突然有無數的意念湧上來,忖道:
「瓦丁人部落之主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僅從這種排場上,即可看出這個人雄心大展,顯出超人的才幹」當他斜睨了跪在地上的周昂張一眼之後,他的心神突然一顫,只見周昂張神情倉惶,全身微微地抖顫,象是遭了雷殛一樣的絕望與恐怖。
「章嘉琪」韋婉兒突然的道:「拿本章嘉琪的寶刀來。」一個滿臉虬須的漢子,手中捧著一柄古銅色的寶刀走上法壇,韋婉兒輕輕一擊長刀,錚地一聲暴響,一道青蒙蒙的刀氣彌空布起,森森的刀光在空中連揮數交將那斜插在壁間的火炬跳動的火焰都逼得一黯。
陡地,各人嘴唇響動,字音鏗鏘有力,整個大廳的人俱響起了「山門令條」:瓦丁人部落關上君英會,一片丹心賜英雄!自古英雄重忠義,瓦丁人部落五祖神在位,斬盡天下叛離人」唱罷,章嘉琪上前大跨一步,低沉有力的贊了一聲福道:
「請章嘉琪拈香!」嚷罷,他急忙上前走了兩步,在大紅燭上再燃著三柱香,雙手捧獻到瓦丁人頭領的手上,這一回是章嘉琪在宣誓了,他怨毒的瞪了周昂張一眼道:「一柱信否透天廷,」周昂張的神情遽爾大變,絕望的發出一聲長嘆,他企求的望著章嘉琪,那知對方也正怒目的瞪著他,周昂張全身簌簌抖顫,雙目之中居然呈現出一片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