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冰雨下的攻勢(2/2)
一片血水染紅了河中大半,分外的觸目心驚。胡黃牛在舉手彈指之間,擊斃一個浪人,立時激怒這群不顧性命的張狂之徒,他們在水中怪叫怒吼,一連串難聽不易入耳的話通通罵將出來,使冷清的河面上,恍如在兵荒馬亂之中,正象拼命交戰一樣。虬髯客怒吼一聲,道:「你殺了我們兄弟,我們找你賠命」
,陸明凱施出千斤墜先穩住搖晃不定的小船,手指運指如風,疾快的點向剛剛跨上甲板的浪人。
虬髯客是這群浪人的首領,他一見船上人人俱有一身超絕的武功,不禁冷哼一聲,大笑道:「你傷我們的人,我毀你們的船!」這些浪人正是和海盜行徑一樣,虬髯客一聲令下,各自從身上抽出一柄鋒利彎薄的奇形匕首,紛紛向船底扎去,他們手法怪異,胡黃牛和陸明凱竟無法阻止,不多時一隻堅牢的小船,被鑿開無數的小同,冰冷的河水很快的灌了進來,眼看就要沉下去。虬髯客狂烈的一聲大笑,揮了揮手,那批浪人呼嘯一涌,紛紛向兩岸游去,他們在河岸上分列而立,象是要看著這些人淹死水中一樣。
唐昭宗雙目緊鎖,輕輕地道:「東方兄,我們要不要衝上岸去?」
韋婉兒輕嘆一聲,道:「浪人莊前無勇士,這些人實在惹不起」但這時情勢危急,若起步稍遲,便會隨船入河底,韋婉兒和唐昭宗正在忖思如何脫因之時,船已沒及水中一半,眼看河水要潛及他們的靴子。
陸明凱雖然不諳水性,但卻絲毫不驚,他冷冷地一笑,運掌擊碎船上一塊甲板,伸手向河中撤去。
身形一躍拔起,在空中一個大盤旋,射出二丈之外,腳尖略略一點飄蕩在水面上的那塊木板,已到達對岸之上。胡黃牛緊隨主人之後,也躍身而去。唐昭宗正在焦急是否也一樣的達到對岸,船上的汗血寶馬長鳴一聲,闖了過來,唐昭宗一拉韋婉兒,道:「走!」
兩人跨上神駒,汗血寶馬壯烈的大叫一聲,馱著兩人撲進水中,它神威天生,在水中如履平地一樣的泅向對岸,唐昭宗和韋婉兒身上竟沒有沾到絲毫水漬。「嘿——」陸明凱因為對方毀了他的船隻,深恨這群浪人的狂傲。他低嘿一聲,和胡黃牛衝進這些人中間,出掌連著傷了五六人。
韋婉兒一眼瞥見一個身著藍衫的漢子、和這個戴滿銅甲的人走在一起,不由得大聲叫道:「霍子伯,你還認得小弟麼?」陶大海只是笑一笑,沒有說話,但神色間不免流露出對這銅甲人的恭敬與畏懼,急忙看了看銅甲人。
銅甲人長得是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他僅僅露出二隻黑而亮的眼睛在外面,冷冷地望了唐昭宗一眼,身子似是一震,微微的晃了晃,緩緩將目光投落在陸明凱的身上,冰冷的目光象是說話一樣,在眼睛裡幻化出一種極為不屑的顏色。
「咄——」陸明凱冷喝道:「你是誰?」銅甲人冷漠的道:「你自己沒有眼睛,不會看看旗子上的字!」陸明凱向上一望,顫聲的道:
原來在四十年前霍子伯妄以武學之宗身份,參加盛傳武林的八劍合修大會,那時參加的是江湖上八大門派掌門,都是一派宗師,霍子伯連斗八大宗師,並揚言要合武林各家為一家,共尊霍子伯,這事引起一個隱身山林間的怪人大怒,連夜趕上霍子伯,大斗霍子伯之主房子承,逼得霍子伯退出武林,永遠不准踏進江湖一步,此後世人只知那個怪人是飄蹤無影,卻沒有親眼見過。
房玄鈴心中震怒無比,道:「飄蹤無影還沒死?」霍子伯冷笑,道:
「死了也輪不到你們霍子伯出來搶風頭」陸明凱冷冷哼了一聲,道:「閣下不要拿那個死老頭子嚇唬人,,總覺得他不會強霍子伯多少,時時都想替霍子伯爭回那一劍之恥」
霍子伯不屑的冷笑道:「你爹不敢說這種話,想不到你倒狂起來了,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想先和我較量較量,很好,我索性讓你們霍子伯死了這條心,如果你能打得過我,不但江湖上各派都要共尊霍子伯,連我也投降你」
虬髯客所得金鵬墨劍,正想獻給教主,一見教主要和陸明凱動手,忙雙手托劍,道:「教主,這個獻給你」
霍子伯伸手接過大唐寶刀在空中一抖,顫起一道劍花,他朝唐昭宗輕輕一瞥,冷冷的道:「我不要,還是還給他好了!」說著便將金鵬墨劍緩緩的遞給白-無敵。唐昭宗面上一陣暗然,有一股淡淡的淒涼感覺,他正要說些感激的話,霍子伯已經轉過身子去了。陸明凱怒叱道:「我得來的東西,你竟敢送人。」
霍子伯冷冷的道:「你只要勝得過我,我會再給你搶過來」陸明凱實在無法忍下這口悶氣,他怒吼一聲,向前大踏一步,以臂當劍,揮了過來。
陶大海身形一穿而過,斜掌劈出,大喝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和教主動手。」他人長得很威武,掌勢一出威裂金石,「砰」地一聲大響,雙方都被對方的那渾厚的勁力所懾,出手之間,不若先前那樣大意。霍子伯冷喝一聲,道:「大海,你回來!」陶大海恍如對霍子伯非常畏懼,聞聲之下,虛晃一拳,倖幸地走了回來,但心中卻猶有未盡之意。霍子伯冷冷的注視著陸明凱,道:「你心中定是十分不服,現在讓你先打三拳,如果你能傷了我,江湖上將是你們霍子伯的天下,我和浪人莊近百里的英雄通通聽命於你」
陸明凱所畏懼的僅僅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飄影無蹤一人,心中雖在懷疑霍子伯是飄影無蹤的傳人,可是多少有些懷疑,他存心一試,冷笑道:「閣下不要太狂了,這可是你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