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貴族與平民(1/2)
唐昭宗對湯章威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地道的貴族,怎麼會弄不過你們?」
湯章威說:「我們這些人,做為平民要對付那些官僚,要和那些軍閥戰鬥,要和那些巨富周旋。我們都是從底層,真刀真槍干出來的本事,我們這些人靠著和那些人搏鬥,干出了不少成績。」
唐昭宗說:「我們這些人,一門心思,就想干出成績。可能我們作風沒有那麼細膩,但是我們絕對沒有什麼壞心思。」
何伯格笑了笑,他知道那個唐昭宗也就是說說而已。
如果自己真的聽他的,自己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才知道他已無聲無息地消弭了幾場迫在眉睫的危機。
人們的悲哀漸漸轉淡,漸漸可以如常地生活。大夫人沒有再提大哥的死,恢復了從前淡漠泰然的態度。她並不干涉二哥對外政的處理,而二哥也對她一如既往地恭敬。
一切似乎就可以這樣平淡地進行下去,直到那一天的來臨。
就在那一天,我的生活有了根本的改變,我將不得不離家遠嫁,永遠闊別我的二哥,我的廢園,以及那些終究是我親人的人們。我感到迷茫和悲哀,不舍與淒涼。但我從未後悔我在那一天的選擇,即使從頭再來一千遍,我仍會毫不猶豫地做出同樣的決定。
我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以及為了誰,但有時我想這也許更是一種命運的安排。五歲那年媽媽去世,叔叔把我從遙遠的北方帶到溫暖的江南。但是冥冥註定我終將遠離,回到我真正的故鄉。
第二章別離慕容瀾(1)
子時已過,濃稠的血色映著淡漠的月光。
現在是九月初十,我和阿湄別離的日子。
我想要和她並肩閒坐在廢園,一道看微綠的渺茫的螢火。暗香的藤花一粒粒落上衣襟,一時無聲,一時簌簌。
我們應該喝茶,抑或是酒。我們許會交談,也可能只是沉默。她會央我吹笛,或者會自顧自地唱歌。
她的笑容皎潔明亮,看不見淚水與悲哀的陰影。
然而我不在我們的廢園,我在十里以外的落梅山。
我的衣上有血,我的雙手也是。我的劍鋒煥發著飲血後妖異的清亮。
池家的人馬已經齊集,死傷者都已抬上了擔架。池家總管池落影向我走來,微微笑著躬身一揖:
「池某幸不辱命,就此告辭。」
我望見月光下他溫雅的容顏,殺人無數卻仍未染血的長衣——我默默還了一揖。
我的手下腳步虛浮地清理著屍首。地上半乾的血泊仿佛仍有生命,在他們的長靴下發出糾纏咿啞的呻吟。無聲無息的是那些流光了血的屍體,他們順從地被人拖拽或抬走,鼓起最後的淒涼風聲飛墜入萬丈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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