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一把砍刀平大唐 > 第一千零十章玉碗冰寒滴露華

第一千零十章玉碗冰寒滴露華(2/2)

目錄

那個湯章威看到這個郢州城被搞得烏煙瘴氣的,他很有些惱火,湯章威說:「這郢州城裡就沒有人了嗎?為什麼區區一個董子坤,就讓那些郢州城的英雄好漢熄火了。」

胡多多說:「你別惱火了,那個舞女瑪莎又來找你了。」

湯章威說:「那個舞女瑪莎來找我幹什麼?不見。」

胡多多說:「人家可是美女,她晚來妝面勝荷花。你還是見上一見吧!」

湯章威說:「我這裡事情繁多,我真的不想見,你幫我擋擋吧!」

胡多多說:「我可擋不住,人家是美女,又不是老虎,那個美女來了。」

只見,那個美女進來了。舞女瑪莎果然風姿綽約,讓湯章威看得心頭火起。

湯章威看到那個舞女瑪莎,只見她

鬢髮欲迎眉際月,酒紅初上臉邊霞。

湯章威問舞女瑪莎:「你喝酒了?」

舞女瑪莎說:「我喝了一點點。」

湯章威說:「你現在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可以放心了,在這個郢州城內,你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你不用擔心自己安全,這一切不是很好嗎?你喝什麼酒?」

舞女瑪莎說:「你真的不了解我的心嗎?其實,我是喜歡你的。」

湯章威說:「我們是不可能的。」

舞女瑪莎說:「如果我們真是不可能的,那麼就請和我一場春夢日西斜。」

那個湯章威說:「我不能趁人之危,我還有許多要事要做,請你理解我。」

這個時候,那個舞女馬上已經上前了,他們抱在了一起。

兩人親熱了很久,等到第二天醒來,那個瑪莎就再也不願意走了。

胡多多走了進來,她對湯章威說:「那個薛蕭瑟好像也對那個董子坤沒有辦法。」

湯章威說:「那個董子坤,其實是一個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傢伙,這個人卻享受著榮華富貴。這個郢州城的百姓,肯定都對他恨之入骨。」

胡多多說:「不過,那個郢州城的百姓,他們都對那個傢伙沒有辦法。因為這個傢伙,他有錢,有人,而且還有那些猛犬保護他。我聽說,那個何皇后還賣給了他許多訓練過的黑熊,老虎,和豹子。這些猛獸一旦放出,那個想偷襲他的薛蕭瑟肯定會遭受損失的。」

湯章威說:「那個董子坤搞到了多少錢,這個傢伙真有些飄了,那些動物,可是消耗金錢的大戶,那些猛獸光是吃肉就會吃去不少。這個董子坤真的瘋了,看來我們要收拾他了。你給我叫那個胡黃牛過來,我有一個對付他的法子。」

舞女瑪莎說:「其實,我也有一個辦法可以收拾那個董子坤,還可以讓那個薛蕭瑟和他兩敗俱傷。」

胡多多說:「我們也想讓那個薛蕭瑟和那個董子坤兩敗俱傷,可是那個薛蕭瑟太冷靜了,這個傢伙簡直是個怪物,他好像無懈可擊的樣子。」

湯章威說:「所謂無懈可擊,那他就處處都都弱點了,看來我們可以讓那個薛蕭瑟真正上鉤了。」

舞女瑪莎被擒之時,因其剛剛病起,離開不久,雖和舞女瑪莎同路逃走,胡多多並未提他一字,等到一矛將董子坤釘死地上,便知事已鬧開。住,心上人業已搶在前面。

待令鬆開,一見這等悲喜交集的至誠辭色,知道這類山民情感太熱猛又覺著腿上一松,薛蕭瑟忽然起立,顫聲急呼:「主人還不快去!

舞女瑪莎仍不明白薛蕭瑟是因午前如不解決此事,舞女瑪莎多半還要綁起等候公審,多吃苦頭,特意催她前往。聞言警覺,同時又見老人面有笑容,又在以目示意,以為所說不差,只得起身走下,因聽薛蕭瑟臨別時說:「到了對面,須將兵刃暗器交與老人,途中千萬不可回顧。」只當真有這樣風俗,心想:我們本無傷人之念,先將兵器放下,減少對方敵意,原極有理,義父這等口氣神情,多半無妨。便照所說,從容往對面月台走去。

老人已先開口笑道:「好女兒,休要怪我無禮。殺人者死,此是無法之事,連我也做不得主。我原知你二人均非真正兇手,本意保全,誰知這該死的董子坤不聽號令,越眾行兇。你那情人將他打傷倒地也罷,偏又將其釘死地上,以致死無對證,連他以前的罪惡都難追問。照這裡一命抵一命的規矩,你肯做我女兒還能活命,他卻非死不可。本來只想喊你一人上台,兩下隔開,以免動手時節,你因護他,受了誤傷,如再因此傷人,命更難保。準備你一上台便可下手,後來看出薛蕭瑟雖然情甘替死,並還催我下手,但你二人情深愛重,對面台上動手,你必拼命搶救。天又不早,因薛蕭瑟先在你身後打手勢,這場公審決沒有幾句話的工夫,他一點頭便可下手。方才已用金角神笛發令,經我力保,此事與你無干,兇手又由薛蕭瑟一人承當了去,休說我無惡意,連他們也不會傷你,只消住過七日,應了我族中的禮節,便可送你上路,連在此為奴將功折罪俱都無須。防你反抗生事,使我為難,只得使你先委屈片刻,等薛蕭瑟死後,便放開了。」

舞女瑪莎這時不知何故,對於薛蕭瑟生出一種不可遏制的情感,聞言才知老人用意,所說又非無理。因未聽見身後有什麼動靜,回頭一看,不由心膽皆裂。原來薛蕭瑟知事奇險,自己不死,舞女瑪莎必難活命。死志已決,等她走後,便立向台口,朝下面野人連打手勢,將雙手一背,靜候捆綁。

眾野人原得角聲暗示,一切均由老人作主,決無絲毫使其不平。先還以為對面男女二人有心欺騙這等生離死別互相愛護、一個爭死一個準備拼命的悲憤壯烈情景,由不得紛紛感動,復仇之心雖然一點未消,對於薛蕭瑟反更生出敬意,並無一人搶先發難。直到舞女瑪莎走後,薛蕭瑟招手示意,暗示不可令舞女瑪莎看見,否則還有變故,這才由眾人中走出數人,因薛蕭瑟自甘抵命,並無抗意,只照舊例,走上五人。一個解下套索,將薛蕭瑟綁向樁上,綁得也不甚緊。

另四個各將刀矛舉起,對準薛蕭瑟頭和胸腹等處,等老人董子坤和舞女瑪莎把話說完,當眾公審,只要薛蕭瑟自願抵命,不要分辯,立刻下手。

看在舞女瑪莎眼裡,情勢自極險惡,當時悲憤填胸,大聲哭喊:「義父!你如真箇愛我這乾女兒,便請設法將薛蕭瑟放下,至少也等過了十九,由我二人擒來用毒刺的兇手,或是當眾公審,由我一人講理。我們死活都在一路,決不獨生,否則我也必死!」

老人見她那樣激昂悲壯,也頗感動,悽然答道:「好女兒,可知我一人不能違抗眾人,業已用盡苦心,才得保全一個嗎?為了救你,也說不得了。」說罷,也不再理舞女瑪莎,連朝對面厲聲喝問了三次。薛蕭瑟始終昂然自若,神色不動,從容將頭微點,一言不發,態甚強傲。

上,越發跳動皆難,正急得心血欲噴,連聲怒喝:「如殺薛蕭瑟,連我一起!」忽見老人又吹金角,聲更刺耳,料是發令殺人。正在悲憤情急,無計可施,忽見眾山民各舉刀矛動心中一動,忙即停住哭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