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菊花燉肉(1/2)
佘冰冰給那個白存孝上了菊花茶,她對白存孝說:「最近,那個大唐的軍營里發生了許多怪事,我覺得這個和那個唐昭宗有關,這個傢伙不甘心自己的人馬在郢州城落敗,他居然給我們增添麻煩。」
白存孝說:「這個唐昭宗,他想和我們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那他是找錯了對象,我們這些底層搏殺出來的人最不害怕的就是這些鬼蜮伎倆和手段,我們想收拾這個唐昭宗和那個何皇后的人,只是分分鐘而已。」
佘冰冰說:「最近,那個遂寧公主,還有那個韋婉兒她們都派出了許多人幫我,同時那個唐昭宗暗襲我們的運糧車隊,也遭到了幾次失敗,我相信他會收斂一些了。」
白存孝說:「收斂一些,你是太小看唐昭宗了,這個大唐的皇帝,如果他不被打疼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收斂的,所以你不要對他存有任何幻想了。」
佘冰冰說:「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和大唐的皇帝拼了,這個既不現實,也不太可能。」
白存孝說:「你說的對,不過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讓那個唐昭宗的人馬主動送死。」
湯章威這個時候,也在考慮如何給那個唐昭宗一個。
所以,那個湯章威排除了胡黃牛和霍子伯他們一起去對付那個何皇后和唐昭宗的人馬。
群豪放眼望去,只見湖水蕩漾之中,一個身披青衫、身材中等、面上籠著青紗、看不清面目的人,竟然踏水而來,湖面在他腳下,宛若為利箭所射一般,疾分而開,而那人來到擂台之旁,突然身子一躍,人已躍上了擂台,看他足下,確是沒有任何物事的憑藉,的的確確,是踏水而至!
此際湖面之上,何止數百人之多,但那青衫怪客一到,卻立時寂然無聲。
他那「凌波飛步」的絕頂輕功,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聽說以外,誰也沒有見過!
如今一見,人人皆被震懾,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只見那青衫怪客仰面發出兩下笑聲。道:「可笑!可笑!」「五湖龍玉」湯章威身為洞庭湖主,又是發起此次大會的人,心下雖是驚駭,卻不得不勉為應付道:「朋友何來,有何可笑?」
那青衫怪客突然一個轉身,青紗面罩之內,射出兩道冷電,直逼「五湖龍王」湯章威。
「五湖龍王」湯章威身為洞庭湖主。一生廁身於武林爭霸殘殺之中,什麼樣的陣仗未曾見過,是個身臨刀林劍池,也不會皺一皺眉頭的人物,但被那青衫怪客國射冷電地……掃,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青衫怪客目光不眨,道:「閣下想必就是此次大會的發起人!」
湯章威道:「朋友猜得不錯,在下蕭」
青衫怪客竟不等湯章威將姓名報出,便又是一陣狂笑,將湯章威的語聲,全都蓋了下去。
湖上群豪,一見那青衫怪客作出如此不合江湖規矩的行動來,盡皆愕然,湯章威雖然剛才曾親見來者之能,也不禁臉色一沉。
那絕色女子眼見哥哥被辱,也是秀眉微軒,臉現怒容!
但青衫怪客卻根本不給人以發聲的時間,笑聲甫畢,已然聲如鶴映,朗聲道:「我來問你,天下之水,從何而來?」
這一問,令得人人均是一呆。
湯章威無法回答,滿湖群豪,也是無從答起,一時之間,靜到了極點,只有那青衫怪客的「嘿嘿」冷笑之聲,刺盪著每一人的心靈。
靜了片刻,那佘冰冰,突然站起,嬌笑一聲,慢聲道:「這位朋友問得好!但卻也易答,天下之水。不論江、河、海、湖、井、池、溪,自然都是天上雨水,集匯而成的!」
佘冰冰輕輕巧巧,便將那青衫怪客的問題回答了,群豪這才鬆了一口氣。「五湖龍王」湯章威也趁勢道:「舍妹所言不差,不知閣下為何有此一問?」
青衫怪客候地縱聲長笑,道:「你們既知天下之水,皆從天上而來,為何還要爭什麼水道盟主,奪什麼水路英雄的領袖?」
湯章威沉聲道:「此話怎講?」
青衫怪客道:「你身為此會發起人,卻不請我來主持此會,就水道盟主之位,可知見識孤陋,區區正是『天雨上人』,家居崑崙絕頂,天雨峰上,難道作不得水道英雄的盟主?」
「五湖龍王」湯章威再也未想到,除了江河湖海池井溪之外,還有人人皆知的第八種水
雨!
而居然還有人叫作「天雨上人」,身在天雨峰上!
他立即勉強一笑,道:「閣下既然來此,自然可以一爭盟主,但如果想不動手與眾人見一高下,只怕無此容易之事!」「天雨上人」哈哈一笑,道:「好哇!」
他此時站在那水上擂台中心,一聲甫畢,身形便動,群豪看來,只覺他突然不見,化為一蓬青煙,在水上擂台四角,疾如旋風地轉了一轉,只聽得「噗通」、「噗通」四聲響,站在擂台四角的「笑面追魂」、「花溪隱俠」、「井底靈蛙」、「硯池醉客」四人,全已跌入水中,只剩他一人在擂台上,負手傲立!
四人落水之後,略一沉沒,「笑面追魂」杖靈首先躍出水面。奮身一躍,便到了他趕來的那艘船上,其餘檀清風和「硯池醉窖」,也相繼爬起,到了船上,東郭勝魚身作蛙躍,仍回到了那大彩球之內,四人一言不發,立即遠離了開去!「五湖龍王」湯章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四人之中,旁的三人,名不見經傳,還不怎樣
這時候,湖面之上,雖然極是平靜,山光水色,風景佳絕,但是卻隱含殺機,人人都知道一個不好,湖水不難被染成血紅!
可是那白存孝卻在這個時候,講出這種酸氣沖天的話來!
鬨笑之聲,突然停止,就像是剎那之間。發出笑聲的人,都突然死去一樣。
剛才見過「天而上人」「凌波飛步」,群豪已然嘆為觀止,但「無雨上人」也不過是如飛馳來,如今這白存孝,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水面上!
雖然同是「凌波飛步」絕頂輕功,但相形之下,卻是白存孝勝出多多!
但是這白存孝確是侗憫儒雅,無論你具何等慧眼。都只可能當他是一個讀書公子,而無法知道他是身懷絕技的武林中人!「五湖龍女」韋婉兒,是何等冰雪聰明的人,也只不過是剛才和那白存孝四目交投的時候,發現青杉少年眼中有一層異樣的光輝,所以才想到他可能是武林中人,但是也想不到他一身功夫,俊成那樣!
湖水盈盈,群豪寂然無聲,「天雨上人」兩眼如電,罩在那白存孝身上。
白存孝卻仍是若無其事,輕輕巧巧,向前踏出一步,高吟道「勞草連天暮,斜日明燈洲,懊恨東風,恍如春夢,匆匆又去,早知人病酒,酒更添愁!」一面高吟,一面又向前跨出了幾步,跟著來到水上擂台邊上,身形突然拔起,恍如風拂垂柳,搖擺不定,已然站在水上擂台邊上。
那「天雨上人」實際是武林中極其有名的一個人物,只因他此時青紗蒙面,是以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還當他真的是,「天雨上人」。
但這時候,「天而上人」心中也是大為猶豫,自己隱居極荒,數十年苦練之功,才練成了人間罕見的「凌波飛步」絕頂輕功,只當從此天下獨步,怎知這看來二十左右的一介書生,不但也會這「凌波飛步」功夫,而且尚在自己之上!
照那白存孝的功力來看,若沒有四五十年苦練,根本不可能達到,但他卻是如此年輕……「天雨上人」心中,立刻想起一件事:昔年「天香娘子」所遺的三件異寶!那三件異寶,一是成為兩年來武林中的大疑問,謎一樣的「丹桂飄香賞月大會」的主角「拈花玉手」。另外兩件,是「奪命黃蜂」和「駐顏丹」。
這三件異寶,究竟落在何處,人言人殊。
這個白存孝,功力與年齡這佯不相配。難道是「駐額丹」的功效?
聞說那「駐顏丹」,只要連服三枚,便可永駐青春!
如果是依靠了「天香娘子」三件異寶之一,「駐顏丹」的功用,才使得他變得如此年輕的,那麼對方又是仍什麼人呢?難道他便知那三件異寶的下落?「天雨上人」心中迅速地想著,青紗面罩之內的一張怪臉,已然隱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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