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郢州城的拜火教徒(1/2)
事實上,那個唐昭宗手下的人他們衝進了那個湯章威的地盤之後,那個湯章威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收拾那些人,畢竟在大唐的郢州城內,有無數的人都想和那些大唐歐洲行省的人搭上線。
只是那個郢州城內已經有了三百多個拜火教徒,他們這些人已經占據了有利的位置,這些人他們不會允許那些普通人成為那個唐昭宗的心腹。
這些拜火教徒,他們是地道的投機者。他們是看到誰又實力就跟在誰的後面,當湯章威占據上風的時候,他們投靠了湯章威,現在這些人,又一下子成為了那個唐昭宗的急先鋒。
那唐昭宗問何皇后:「我們和這些拜火教徒合作,有沒有前途?」何皇后說:「如果你能夠保證你的命運女神一直青睞你,他們就不會給你增添麻煩,否則他們就會背後捅刀子。」
唐昭宗說:「那我們這些人,還是要用一用這些人。」
那個郢州城內的胡黃牛,還有那個霍子伯正在滿頭大汗的和那些敵人廝殺。
那個白存孝,則帶著他的人急著往郢州城內趕。
就如同白存孝不會單純地把修斯坦尼頓看成胡多多家族的管家一樣。修斯坦尼頓也不會認為只有韋婉兒夫人知道他來歷的神秘年輕只是個普通的侍從官。他和安德烈公爵在接到韋婉兒夫人把夏洛特莊園賜封給白存孝作為騎士領地時,就分析出白存孝可能是韋婉兒夫人一直埋伏著的奇兵!
修斯坦尼頓很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下白存孝的實力。
當然這種試探,只能得到很粗略的結果。如果白存孝不敵修斯坦尼頓,只能說明白存孝不擅長武力,必須小心白存孝是那種玩弄陰謀詭計的對手。如果修斯坦尼頓不敵白存孝,那就必須小心白存孝會用一些決絕直接的方法,扼殺掉對韋婉兒夫人和羅秀地威脅。
無論安德烈公爵最終想要實施什麼計劃,但在修斯坦尼頓目前的理解中,他們所釋放給夏洛特莊園方面的消息,已經足夠讓白存孝認為何皇后和湯章威是對韋婉兒夫人與羅秀的威脅。
這時候地試探。非常有必要。以前雖然對白存孝的力量有些猜疑。但並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地需要了解。
「給我一個和你戰鬥的理由。」白存孝並沒有答應。
「就當是一個長者對你的指點吧,即使你從一歲開始修煉神威權能的力量。我也比你有更多的時間浸淫其中。」修斯坦尼頓揮動寬大的衣袖,留下了一線流暢的袖線,強大地靈力在他隨意地動作中釋放出來,頓時激盪的他周圍地雪花飛舞,圍繞著他形成了一個雪繭。
不同於教會中的神職人員只能通過施展神術時使用靈力,歐德修凡克家族獨特的修煉秘法,讓修斯坦尼頓像操縱自己身體裡的力量來操縱靈力,隨心所欲,而不必拘泥於神術的吟唱和符文字,聖光效果。
神威權能力量,歸根到底就是靈力的使用,像馬歇爾這樣的入門級修煉者,最多就像被加持了一個增加力量,敏捷和速度的增幅神術,而像修斯坦尼頓的境界,大概已經能夠自由地掌握靈力,成為隨著他心意釋放威能的身體力量。
「時間並不能用來丈量天賦和才能。」白存孝面無表情,修斯坦尼頓釋放出來的雪繭,已經體現了非常高明的靈力操作能力,這個由高速旋轉的雪花組成地雪繭。進可攻,退可守,威勢驚人。
湯章威睜大著眼睛。看著修斯坦尼頓展現出來的神奇力量,他的眼睛裡充滿著對強者地仰慕和敬畏,像他這樣的年紀,還有什麼事情比父親的強大更值得他驕傲呢?他轉頭望向白存孝,輕蔑地道:「你害怕了嗎?」
白存孝皺了皺眉,順手從雪人的頭頂捏了一把雪,塞進了湯章威的嘴裡。
冰冷的雪讓湯章威凍得牙齒,舌頭髮抖而麻木。慌忙吐了出來,他顯然沒有料到習慣以語言和氣勢壓迫人的白存孝會做出如此粗魯直接的反應。
「白存孝!你這樣對待一個十三歲地孩子,不覺得可恥嗎?你是一個騎士,卻在欺負一個孩子!」修斯坦尼頓怒上心頭,臉龐上最後一點微笑融入了陰冷的神色。「你的反應太強烈了。」白存孝毫不在乎地道,如果湯章威只是修斯坦尼頓的養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為白存孝這樣的動作而露出殺機,除非修斯坦尼頓覺得,侮辱了湯章威等同於侮辱了他的某種尊嚴。
通常就像某些忠心於主人的騎士,辱罵他的主人。會比刺他一劍更讓他憤怒。
「你現在應該可以和我比試一下了吧……否則我無法原諒你。」修斯坦尼頓冷笑道。
「好吧。」白存孝十分為難地道,他似乎有些顧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湯章威興奮地拉著何皇后退後一步,他並不擔心養父會不敵白存孝,即使昨天從夏洛特莊園傳來的情報將白存孝的力量誇張地描述了出來,但湯章威更相信修斯坦尼頓伯爵,也可以像白存孝擊敗馬歇爾一樣,輕而易舉地贏得這場勝利。
修斯坦尼頓揮手間散去雪繭,飄零地雪花跌落在地,竟然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仔細一看,這些原本由柔軟鬆弛的雪絨粘在一起的雪花,已經凝結成菱形的冰晶,兩隊尖銳的菱角閃爍著寒光。讓人驚嘆之餘不由得尋思,如果被這樣密集的雪繭包裹襲擊,只怕渾身再無半點完好的血肉肌膚。
白存孝隨意瞟了一眼,並沒有露出讓湯章威滿意的害怕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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