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一把砍刀平大唐 > 第一千零六十章風雅

第一千零六十章風雅(2/2)

目錄

白存孝、胡黃牛兩人,也不禁一凜,道:「閣下是誰?」「唐昭宗」尚未答話,清心老尼巴然長嘆一聲,道:「兩位,我勸你們莫管閒事,你們不肯聽。這位便是江湖夜雨,十年紅燈,隱居『唐昭宗谷』中,近又復出,昔稱『天龍』今號『唐昭宗』的姬子洛!」

白存孝、胡黃牛兩人,一聽得清心師太如此說法,明知她佛門高人,不會說謊,不由得面如死灰,剛才的豪氣,立時消失!

只聽得「唐昭宗」冷冷地道:「賊尼既已代報了我的名頭,你兩人意欲何為?」

白存孝、胡黃牛兩人對望一眼,心想本來欲待尋事揚名,卻料不到反而惹禍上身咱己「天星劍法」固然玄妙,但「唐昭宗」姬子洛的「太陽神抓」,豈是自己所能抵擋?兩人俱是一般心思,後退了一步,白存孝道:「原是姬前輩!」「唐昭宗」冷冷地道:「不必客氣!」

兩人聽出口氣不善,心中又是一陣吃驚,白存孝又硬著頭皮道:「姬先生,我們兩人偶然路過,不知先生在此,多有得罪,就此告辭!」「鏗鏗」兩聲,將劍收起,竟欲就此離去!「唐昭宗」陡地大喝一聲,道:「別走!」

白存孝回過頭來,道:「姬前輩不知尚有何事吩咐?」「唐昭宗」道:「你們若要保住性命,可自揮利劍,斷去雙腿!」

兩人面色,立即大變,胡黃牛怒吼一聲,道:「姬前輩請莫逼人大甚!」「唐昭宗」哈哈笑道:「我逼你太甚,你又準備怎樣?」

兩人並肩站定,手按劍柄,「唐昭宗」道:「不斷雙腿,便難免一死!」——

蛋湯

不得。

默然半晌,突抱拳道:「弟子不必和前輩再切磋功夫,就單只這口舌之能。已比前輩差得太遠,弟子自認不是前輩敵手,是以甘拜下風。」

長身一揖,轉首掠下快艇,居然就要認輸而去,這不但大出湯章威意料之外,竟看得四下群豪莫測高深地紛紛議論。

這一番聽來輕描淡寫,其實卻是諷刺入骨的言語,直說得白存孝面頰發紅,作聲

手臂候地向下一沉,食中二指,夾著了旗柄,突然向上一揚。「颯颯」風聲,應指而生,那面紅旗。竟被他一揚之間,化成一縷紅虹,直飛向空,在三丈高下的半空中頓了一頓,帶起一陣銳利的嘶空之聲,直向白存孝來船之上,電射而出。「噗」地一聲,正好插在那艘船的烏桅之上,白帆紅旗,相映得色彩鮮明,刺目已極!「五湖龍王」胡黃牛坐處,離那烏桅,少說也有二三十丈。但是他彈指之間,便將輕飄飄的一面紅旗,送到了桅頂!

韋婉兒聽了,心中大是不樂,因為那吹簫之人,和剛才曼聲吟哦,分明是一個人。也就是說,一定是個女子,白存孝未和她見面,已然心神響往,若是見了面,何難移情別戀?

有了這一層顧忌,因此搖了搖頭,道:「遠哥,我不去。」

白存孝一笑,把住了她的玉臂道:「湄妹,你不是曾經說過,『與我永不分離,難道我一個人去,』你竟然不肯眼來不成?」

何皇后嫣然一笑,道:「我就不信我不去,你一個人就會離開我!」

白存孝道:「湄妹,武林中奇人異土,我們多識一個好一個,你為什麼不肯去?」

何皇后轉過身去,「呸」地一聲,道:「說什麼武林異,你分明是聽得人家聲音曼妙,想去趁機結識,卻又說出這樣好聽的話來!」

女兒家嬌憨之態,實是難以形容。白存孝扳轉了她的肩頭,笑道:「湄妹,我若是這樣的輕薄之人,又怎樣值得你如此深切相愛?」

何皇后俏臉一紅,道:「不理你!」向外跑了開去。

白存孝一個起伏,便已追到,道:「你不理我?那我卻找誰理去?」

何皇后一笑,道:「我!」

兩人仍然是把臂緩行,那時候,洞簫之聲一直未曾停過,而且,蕭聲仍然是那樣地嗚咽動人。白存孝實在忍不住,道:「湄妹,我們先看一看如何?」

何皇后拗不過他,只得道:「好是好,可是你見人家美貌姑娘,卻是不准動心!」

白存孝哈哈一笑,以不說話來作答覆。兩人細細辨別了一會,聽得那蕭聲,像是從對面一座山峰頂上傳來。因此立時下了始信峰,但到了始信峰下,卻又聽得那策聲,只在前面不遠處。

白存孝朗聲道:「何方高人,月夜弄蕭,不知在下等可有緣識?」

在白存孝講話的時候,那策聲略為低沉了些,但白存孝話一講完,策聲重又高亢。兩人均聽出,音律之中,頗有延窖之意,對望一眼,仍向前馳去,轉過了一座山頭,只見前面峰下,一個石坪之上,竹籬參差。籬內有著三間茅屋,正中一間,還透出昏黃的燈光,一條顧長纖細的人影,正緩緩向屋中走去。白存孝道:「想不到黃山深處,還有人隱居,咱們就作個不速之客!」.

蕭猖見那女子的身形,如此婀娜苗條,心中又有幾分不自在。但是她究竟不比世俗兒女,雖然心中略有酸味,卻還不至於就此不讓白存孝去。兩人輕展輕功,來到了茅屋前面,白存孝道:「在下白存孝、何皇后兩人,深夜來訪,主人莫怪!」

只聽得屋中人道:「兩位光臨,蓬革生輝,請怨我疏懶,不會待客,兩位請進!」那聲音正是剛才高吟詩句,那個曼妙已極之聲!白存孝再不猶豫,推開竹籬匣向茅屋走去,來到茅屋面前,偶一旁顧,不由得「啊」地一聲,驚叫起來,後退了一步,滿面詫異!

何皇后見白存孝突然之間,如此吃驚,也不禁一怔,忙道:「遠哥,你怎麼啦?」

白存孝尚未回答,已聽得屋中人道:「必是門外兩尊石像,驚了來客!」

何皇后定了定神,循著白存孝的目光,向旁看去,只見在茅屋之旁,豎立著兩尊和真人一樣大小的石像。那兩尊石像,不但面部雕造得栩栩如生,而且,身上還真的穿著衣服,衣挾臨風飄動,看來更是和真人一模一樣!

那兩尊石像,一個是中年男子,一個是中年女子,兩人正在對望,眼神之中,充滿了恩愛之光。何皇后看了一會,不知道何以白存孝這等本領的人,見了這兩尊石像,尚會吃驚。

正待發問,白存孝已然向她作了一個手勢,不令她出聲,附白存孝見了多次面,但是那假「白存孝卻因為自知身材、聲音,都和姬子治相似,卻只有面容不像,所以總是以黑紗蒙面,以致何皇后也不知道真的湯章威女人是什麼樣子的。但白存孝自然一看便明白,是以才心中吃驚,低聲吩咐,要何皇后小心應付。

兩人在門外呆了一會,只聽得茅屋之中,那曼妙已極的聲音又道:「兩位不需驚怕,那兩尊石像,是我手制,雖是像人,但總是石像,兩位既然來訪,為何在門外躊躇不入?」

白存孝忙道:「閣下工藝,實在令人嘆服之至,既然延客,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一探手,把位了何皇后的手臂,「呀」地一聲,推開了竹籬。

才走進那小小的院落,便見茅屋之中,燈光一閃,紙窗之上,出現了一個長髮披肩,身形頒長炯娜,只看身形,也可以知道是一個美貌少女的影子,娉娉婷婷,來到了門前,並將門打開,現身出來,道:「寒夜客來茶當酒,合下只有一壺好茶,若兩位不嫌寒酸時,不妨進來,作個競夜長談。」

白存孝和何皇后兩人,一齊抬頭向屋主人打量。一看之下,兩人皆是一呆。

只見站在茅屋門口的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月光照映之下,她雪也似的肌膚上隱泛銀光,身上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長袍,腰間結著銀白色的德。除卻一頭青絲,兩彎峨眉,和一雙黑如點漆,澄若秋水的眼睛以外,全身皆是白色。

白存孝的發呆,是因為那少女的那種清麗脫俗,世所罕見的美麗。

「五湖龍女」何皇后,本來便已然是絕色少女,若是硬要和那少女作較的話,本來也難分軒輕。但是何皇后的美麗,卻是人間的,世俗的。而那個少女的美麗,卻幾乎是不屬於人間所有!

何皇后一見那少女如此美麗,自己也不禁自慚形穢,本來,她在聽到那曼妙的聲音之際,便已對白存孝硬要尋到此人,心中表示不快,一見對方美麗無匹,心中更是一怔,回頭一看白存孝,卻見他雙眼定在那少女身上,一眨也不眨眼。

白存孝絕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愛美之性,人皆有之,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誰都會為她所吸引。白存孝當時的情形。便是如此。

但是看在何皇后的眼中,觀感便大是不同,頓時之間覺得大不自在,心中冷笑一聲,此時一碰白存孝道:「遠哥,你怎麼啦?連主人的姓名都不請教,就呆鵝似地望著人家作甚?」。

白存孝聽出何皇后話中有骨,俊瞼一紅,也不答辯,一揖到地。道:「在下白存孝,這位乃是『五湖龍女』何皇后,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少女乃是絕頂聰明的人,焉有看不出韋婉兒心中,已然大是不樂之理?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姓杜,叫素瓊。」

一面說,一面將白存孝和蕭猖兩人,讓進了茅屋,只見一『進門,便是一個小小的廳堂,桌椅皆是竹製,清雅之極。牆上,接一枝長蕭,其色烏黑,看不出是什麼材料所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