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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紅燒鴨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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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冰冰為了對付那些找麻煩的傢伙,她不得不用了白存孝的人,沒想到那個白存孝的一用,從此這些人就系那個跗骨之蛆一樣,就再也甩不脫了。

其實,那個白存孝也是想給自己的部隊找一個財神,畢竟,在那個大唐本土,大家都知道那個費雪純是一個厲害的人物,而這個佘冰冰居然敢和那個費雪純對著幹,這份膽魄,自然讓那個白存孝也不得不豎起了大拇指,那個白存孝知道自己要想給部隊找到足夠的補給,就必須和那個佘冰冰搞好關係,因此,那個白存孝對那個佘冰冰極其客氣,幾乎將那個佘冰冰當奶奶供著。

佘冰冰知道那個白存孝對自己有所求,她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她給那個白存孝做了一份紅燒鴨子,還做了紅燒豬蹄,同時又將好酒放在桌子上,那個佘冰冰說:「將軍,其實我的錢不是沒有,但是這些錢都是給那個湯章威的女人的。遂寧公主,那個韋婉兒,還有凱薩琳他們斗有股份。」

白存孝說:「佘冰冰,這個我知道,我不是要你多少錢,不過我入股,我和她們一樣入股總可以吧!」

佘冰冰說:「沒關係,不過做生意有風險,我不想你冒太大的風險。」

白存孝說:「這個我明白,我用自己的部隊來保護你的生意,你就給我足夠的分紅,明白嗎?」

佘冰冰說:「我明白。」

兩人離去之後,湯章威一拉白存孝,兩人便出了客店,來到一家酒樓之上,看清了周圍並無武林中人,方揀了一副雅座,坐了來,要了酒菜

兩人在酒樓上,等到了初夏時分,便自會帳離開,也不再回客店,逕向褚家大宅而去,來到宅外,遠遠地一看,只見宅內黑沉沉地

兩人剛一在圍牆上站起,便見大宅正中,燈火一亮。眼前觀出一圈紅光。

兩人連忙屏住氣息,伏在圍牆上,只見亮起一圈紅光之處,乃是一個大廳,那圈紅光,乃是一隻彩扎紅燈所發!

兩人互望一眼,那彩扎紅燈,給兩人的印象極深,在「飛鷹山莊」上,「飛鷹」襲逸以及江湖上一千好漢,慘遭殺

不一會,眼前又是一亮,大廳中又懸起了一盞彩扎紅燈,片刻之間,共是七盞紅燈高懸,然後,才聽得大廳之中,傳來了一陣陣幽幽地嘆息!

那嘆息聲輕微之極,聲如遊絲,簡直不像是人所發出,而像是白存孝所發一樣!

湯章威和白存孝兩人,伏在牆頭,卻看不到大廳內的情形,只看得到那七盞微微搖擺的彩扎紅燈,當然也看不到那發出如此幽怨嘆息的人。

兩人伙在牆上,好半晌不敢動彈,連氣息都屏注。除非是那「白存孝」不在屋中,否則,即使是極為輕微的呼吸聲,也不免為他發現!

過了片刻,忽然嘆息聲大濃,眼前突然多了一條人影,正站在大廳之外。

那人是怎麼來的,以「鐵扇賽諸葛」湯章威的眼光,居然未曾看清!

只見那人長髮披肩,在大廳門口站了一會,身形微擰,快得難以想像,竟然凌空飛起,直向丈許高的圍牆射去,一眨眼,巴然出了圍牆!

湯章威和白存孝兩人,心中俱皆駭然,若不是「白存孝谷」中的那位「白存孝」,誰還有這份震世駭俗的絕頂輕功?

但湯章威的心中,卻也產生了一個懷疑,因為在那人突然向圍牆之外,飛射而出的時候,也像是依稀聽得「叮」地一聲。

那一下聲音固然輕微之極,但是卻逃不過湯章威的耳朵。

然而那一下聲響是為何而生的,湯章威心機雖巧,卻也猜想不透!

那「白存孝」飛射而出不久,湯章威和白存孝兩人,立即躍下圍牆去。兩人身形之快,也是迅疾無倫,一在大廳窗下隱定,便自窗戶中向內張望去,只見七盞彩扎紅燈之下,湯章威和胡多多兩人,正在交談。

湯章威道:「湄妹,師傅出去了,看他樣子像是在等人,不知道是等誰?」

胡多多秀眉微蹙,道:「明遠,你對你師傅,是不是……很……」

講到此處,略頓了一頓,似在思索如何措詞,湯章威道:「很什麼?」

胡多多向外探頭望一望,壓代了聲音道:「是不是很不滿意?」

湯章威英俊的面色,候地一變,道:「湄妹,你,你怎麼講這樣的話?」

湯章威雖是否認,但不要說聰明絕頂的「五湖龍女」胡多多,便是湯章威和白存孝兩人,也已經看出,胡多多正道中了他的心事!

胡多多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向湯章威走近一步,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道:「明遠,我們本來處於天南地北,但是上天卻叫我們相識了。正像你第一次在洞庭湖上見到我時所說的,人生是如此的短暫,在這短暫的人生中,能夠有一個知己、豈不是值得最寶貴?」

胡多多這一番話,講得極是誠懇。湯章威本是性情中人,聽了不禁大是感嘆,低咽一聲,道:「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湄妹,你講得不錯!」

胡多多雙眼水盈盈地望著湯章威,道:「那你為什麼不肯對我講你的心事?」

湯章威面色再變,低聲道:「湄妹,此處不是講話之所!」

胡多多眼珠轉動,已自會意,笑道:「明遠,當年武林中不知多少人,為了想學一身絕藝,於每年七月中旬,到『白存孝谷』去,但人人均死在『太陽神抓』之下,你是怎麼能得到他老人家青睞的,其中經過,你一直沒有和我說過,如今反正無事,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湯章威望著窗外,窗外黑沉沉地。湯章威和白存孝知道湯章威年紀雖輕,但是他本來家學淵源,武功已不會弱,這兩年多來,又得「白存孝」傳授絕藝,自己只怕不是他的敵手!

因此屏住了氣息,一聲不出。湯章威緩緩轉過頭來,又向那一亡盞彩扎紅燈,發了一會怔,才道:「兩年多前,我父親死在崑崙『歐陽老怪』與『雪海雙凶』之手,我悲痛欲絕,誓報父仇,但是又知道以仇人的武功之高,除非我能得到『白存孝谷』中那位界人的傳授,此生此世,只怕難報深仇!所以我才到了大別山的『白存孝谷』口!「我在『白存孝谷』口中,等了三天,每天只見谷口出現屍身,唉!若不是得到日司相見的那位胡前輩的指點,只怕我也成了谷口遊魂!」

胡多多奇道:「和日間所見那姓胡的,又有什麼關係?」

湯章威道:「那時,他在『白存孝谷』口、設了一家小店,我便在他店中住宿,是他認出了我指上的『二相鋼環』,為我扎了一盞紅燈,我持燈進入谷中……」

湯章威那晚手提「胡老四」為他所扎的紅燈,在風雨中,口中唱著哀艷的詞句,向谷中緩緩走去,四周圍又黑又迷漫著濃霧,一草一木,一百一花,皆如鬼怪所幻化,隨時可以復活,向人撲噬一般!

湯章威身懷父親血海深仇,瞭然無懼,向谷內緩緩走去,仍是不斷翻來覆去地唱著那一首哀艷的詞句,越走越深。

幾年來,從來也沒人走到「白存孝谷」中去過,也沒有人知道「白存孝谷」內的景象。湯章威此時的感覺,只感到自己已然不復身在人世,而是在幽冥之中!

人世間哪有這樣的淒迷?哪有這樣的幽靜,哪有這樣的陰沉?

湯章威漸漸地感到「白存孝谷」主人的心情,也懂得了他為什麼揀中這個地方!

因為這個地方,正是最適宜於「白存孝」居住,不類人世之處!

湯章威的心情越來越向下沉,他口中的詞句,也更徘側纏綿了,他不斷地吟哦著,終於自己的雙眼巾,也滴下了真正傷心欲絕的眼淚!

他想起了父仇,也想起了自己這次進谷,連胡老四也只是說,只要谷中「白存孝」,能夠容他獻上「二相鋼環」。便可蒙他收留。但是歷來到「白存孝谷」來送了性命的人,只伯連一句話也未曾說出,便自死在幽谷中的「太陽神抓」之下!

自己能不能有機會獻上「二相鋼環」。蒙谷中「白存孝」收留。實是渺茫之極!

若是第二天自己橫屍「白存孝谷」口,血海深仇,也就此罷休了!

湯章威的腳步,漸趨沉重,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然到了什麼地方。

正當準備停下腳步來,察看一下周圍的情形時,忽然聽得了一聲長嘆。

湯章威一顆心頓時跳了起來,那嘆息聲,正起自他的耳際,以湯章威的判斷力來判別,發出嘆息聲的人,離他絕不會在三尺以外!

他竭力地裝著鎮靜,並不回頭去觀看。

只聽得嘆息聲之後,又傳來一個幽怨欲絕的聲音,低聲吟哦道:「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兩種聲音,分明全是一個人所發,但是一近一遠,卻已相去數十丈!

湯章威知道除了谷中「白存孝」之外,在這「白存孝谷」中,再也不會有人有這等身手!

成敗在此一舉,湯章威高提紅燈,紅燈已然被細雨打得濕了。但燈光卻仍未熄滅,雙膝跪下,朗聲道:「弟子湯章威,身負血海深仇,待來『白存孝谷』,懇求前輩收容!」

一言甫畢,只聽得約在里許開外,一個聲音。隨風飄到,道:「你姓韋麼?」

湯章威聽得「白存孝」開口,心中一喜,道:「弟子姓韋,先父韋丹!」

那聲音靜默了好一會,湯章威心中七上八落,不知是吉是凶。

然而那聲音並沒有沉寂多久,便道:「好!」接著又長嘆了一聲,候忽之間,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盞紅燈,和湯章威手中的那一盞,一模一樣!

湯章威的心幾乎在那一剎間停止跳動,他實在太興奮了!

紅燈升起。便表示「白存孝谷」已得傳人,「白存孝谷」從此已封,妄人者有死無生!

書明遠正呆呆地在等待指示,突然那盞紅燈,又候地熄滅!

湯章威錯愕不已,此時,他只當是谷中「白存孝」,忽而反悔,卻不知道那燈之熄,是谷外白存孝和湯章威兩人,為了要使「東川三惡」前去送死,而以「無風燕尾針」射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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