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腐爛與浪費(2/2)
湯章威站了出來,職責道。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這裡哪輪到你說話了,一邊玩去。」
旁邊的一個人說道,順便對湯章威使了一個眼色。
「漢森,你是在幫這個小屁孩麼?」白存孝對著人群里那個說話的人舞了舞拳頭,漢森馬上又縮回了人群中。
「呵呵……小子,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白存孝咧開嘴笑了笑,一邊揉動著雙手,一邊走向他,有些興奮地說道。
「酒館劍與弓,或者說傭兵公會一個分部。」
湯章威看著漸漸走近的彪形大漢,冷靜地說道。
「那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這裡的規矩就是——拳頭大的人有話語權!」白存孝話還沒說完,就對著湯章威一拳打去。
湯章威側身閃過,並後退了幾步,抽出火靈之劍,嚴陣以待:
「里克只是一個普通人,你不應該為難他。」
「哈哈哈哈……」聲戛然而止。
「魔力劍!霸體!火焰怒爆!」
一圈淡紅色的魔力氣浪以湯章威為中心爆發,向四周猛烈的散去。氣浪波及到了周圍的桌椅,無人使用的桌椅一陣人仰馬翻。
而正面的氣浪則攔截下了白存孝的6道劍之殘像,兩者相遇後發生了劇烈的衝擊,把湯章威給推到了身後不遠處的酒館木門上,並順利地撞碎了破舊的木門,飛到了酒館之外。
白存孝卻僅僅是向後退了5步,便穩住了身形。不過酒館裡的其他傭兵就慘了。怒爆與劍之殘像所碰撞爆炸中心周圍的木桌木椅基本全部報廢。一些衝動的傭兵已經拔出了劍,紛紛指責道:「誰允許你們在酒館裡用奴隸的?老子的一桌下酒菜都被你們搞砸了……」
「是唐昭宗大師允許我在酒館內用攻擊**隸的。」
湯章威回到了門口說道。
「唐昭宗,那個老頭?菜鳥,你以為你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這個酒館幕後主事人的名字就能嚇唬到我?」
「那麼,可否趕來屋外一戰?!」
湯章威也憤怒了,後退了幾步,然後對著白存孝做了一個手勢,其中的挑釁涵義不言而喻。
「菜鳥,你就應該被白存孝大爺砍成渣!」
看到了這個挑釁的手勢,憤怒到了極點的白存孝幾步就衝出了酒館。
「什麼時候我白存孝大爺連一個小菜鳥也收拾不了了?」
「什麼時候連一個菜鳥傭兵也能挑釁我白存孝大爺了?」
「什麼時候連我白存孝大爺做什麼事都要菜鳥來管了!」
說著一堆意義不明的話,他衝到湯章威面前還有幾步的距離,然後一躍而起對著湯章威當頭砍下:「順劈斬!」
這次湯章威沒有去格擋。
酒館雖然位處艾爾貝塔的一個小角落裡。但酒館門口卻有著很大的空間。而且在偏僻的角落裡的打鬥聲根本傳不到街道上去。
四周都有著很大空間的,他為什麼要去格擋呢?
答案當然是躲避白存孝的攻擊!
湯章威身手靈敏地左跳右閃,迴避著白存孝的攻擊,白存孝一次次揮舞著雙手重劍,卻一次次地都沒有砍中。
幾分鐘後,白存孝終於把湯章威逼到了一個牆角。
氣喘吁吁,做了很多無用功而體力急劇下降,白存孝手撐著劍,看著臉上同樣掛滿了汗,卻呼吸平穩的湯章威,白存孝臉上的表情豐富複雜,有殘酷,有不屑,有憎惡,有迷茫,有不可思議。
「菜鳥,該送你去見死神了!」
白存孝再次一揮劍,6道灰白色的劍之殘影射向了湯章威。站在牆角旁的湯章威則冷靜的一揮劍,4道黑色的劍之殘像迎上了白存孝的6道劍之殘像。
「分裂攻擊!」
湯章威的4道劍之殘像在半空中突然分裂為8道更細的劍之殘像,與白存孝的6道劍之殘像一一碰撞,碰撞所產生的魔力浪潮讓白存孝閉起了雙眼,但是當氣浪過去之後,白存孝睜開眼睛,卻沒有發現牆角處湯章威的蹤影。喊道一聲「不好」,白存孝趕緊轉身。
「別動。」一個黑紅色的劍刃架在了白存孝的脖子旁邊,只要他有所異動,鋒利的劍刃就可以毫不猶豫的破開沒有任何防護的脖子。
「你不敢殺我的對不對?你也不能殺我的對不對?殺了我你就是殺人犯了,要被治安部隊抓起來判罪,所以你不敢殺我的對不對?」
白存孝充滿恐懼的說道。
「湯章威的確不敢殺你,也不能殺你,但是我呢?」
老法師唐昭宗慢慢地從酒館裡走了出來,慢慢地猶如散步一般走到了白存孝面前,笑眯眯地打量著白存孝的脖子。
「但是我呢?雖然我好像也不敢在城裡殺死你,但是我把你石化後扔到城外的森林深處去餵野獸呢?即使之後被人發現,也會被當做是死於魔物的襲擊吧。至於酒館裡的人,我隨便編個理由,比如說你出任務去了?還是說你自己決定離開這個城市?你覺得他們會懷疑我,或者說他們敢質疑我麼?」
老法師唐昭宗說這一番話的時候雖然也還是笑眯眯的樣子,但是言語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反而讓白存孝和湯章威感到陣陣寒意。
他在衣服的口袋裡摸了一會兒,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團,然後把它展開,遞給白存孝道:「你是選擇把它給簽了,還是選擇我把你扔到森林裡去餵野獸呢?」
「我、我……」白存孝看著紙上的一條條內容,臉上不停的有汗水留下:「我、我、我簽!但是這裡沒有筆吧?」
「筆?用一隻筆簽一個名,你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就會生效,或者說就能生效嗎?」唐昭宗一把抓住了白存孝的手,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走,跟我去酒館後的房間。簽契約的最好方式當然是奴隸契約,你不會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