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一把砍刀平大唐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雞蛋湯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雞蛋湯(2/2)

目錄

????「那麼你相信天主會寬恕我了?』

????「啊!我並不代表您說話,陛下;我只代表您的僕人我自己說話。喲!您,您是以……唐昭宗的身份……犯罪,而我,我卻以普通人的身份犯罪;我真希望到最後審判日,天主用兩種天平來審判不同身份的人。」

????唐昭宗嘆了一口氣,低聲念了《悔罪經》,念到「我罪,我罪,告我大罪」時,還捶了捶心胸。

????唐昭宗說道:「聖呂克,總而言之,你願意今晚在我的臥房過夜嗎?」

????聖呂克回答:「這得看情形而定,我們在陛下的寢宮裡幹什麼呀?」

????「我們要點著所有的燈燭,我躺在床上,你給我念諸聖祈禱文。」

????「『對不起,陛下。」

????「你不想來嗎?」

????「我不會幹這樣的事。」

????「你拋棄我了!聖呂克,你拋棄我了!」

????「不,恰恰相反,我不準備離開你。」

????「啊!是真的嗎?」

????「只要您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

????「什麼條件?」

????「條件是:陛下命人搬好桌子,派人把樂師和朝臣找來,哈!我們跳舞。」

????唐昭宗恐怖到了極點,叫嚷起來:「聖呂克!聖呂克!」

????聖呂克說道:「咳!今天晚上我真愛鬧著玩,我。陛下,您願意喝酒和跳舞嗎??

????白存孝沒有回答。有時他的性情十分活潑輕快,今天卻越來越顯得憂鬱,仿佛正在同一種隱秘的思想進行鬥爭,這種隱秘的思想使他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好比鉛塊系在鳥兒的腳爪上,使它無法振翅高飛一樣。

????最後唐昭宗用陰鬱的聲音說道:「聖呂克,你有時也做夢吧?」

????「我經常做夢,陛下。」

????「你相信夢嗎?」

????「從理智上相信。」

????「這怎麼講?」

????「是這樣!夢可以減輕現實的痛苦。比如,昨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什麼夢?」

????「我夢見我的妻子……」

????「你還在想著你的妻子麼,聖呂克?」

????「想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

????唐昭宗嘆了一口氣:「啊!」抬頭仰望天空。

????聖呂克繼續說:「我夢見我的妻子依然保持住她的花容月貌,因為我的妻子是標緻的,陛下……」

????唐昭宗說道:「可借啊!夏娃也很標緻,傻瓜!而夏娃把我們都害了。」

????「啊!這就是您的仇恨的來由嗎?陛下,還是繼續談我的夢吧?」

????唐昭宗說道:「我也一樣,我也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的妻子依然保持住她的花容月貌,卻像鳥兒那樣多了兩隻翅膀,而且她馬上衝破狹廊和柵欄門的阻隔,飛越盧佛宮的牆壁,一直到達我的窗外。她用額頭叩擊窗玻璃,嘴裡發出可愛的只有我才理解的嗽嗽聲,那聲音說:開門,聖呂克,開門,我的丈夫。」

????唐昭宗急忙問道:「那你開了嗎?」

????聖呂克大聲說:「我當然開了,而且是急急巴巴地開的。」

????「你過分迷戀世俗生活的樂趣了。」

????「隨您愛怎樣說就怎樣說吧,陛下。」

????「後來你就醒過來了嗎?」

????「沒有,陛下,我真不願意這樣做;這夢太美妙了。」

????「那麼你繼續做夢嗎?」

????「我儘可能這樣做,陛下。」

????「你還希望今晚……」

????「繼續做夢,對的,不怕得罪陛下,我希望今晚繼續做夢,這就是為什麼我拒絕陛下的好意,不願去念祈禱文的原因。如果我守夜,陛下,我最低限度想得到和我夢中同樣的歡樂。因此,像我對陛下說過的那樣,請陛下命令搬好桌子,派人找來樂師……」

????唐昭宗站起來說道:「夠了,聖呂克。你在一步步墮入地獄,如果我繼續在這裡呆下去,我也會跟著你墮入地獄。再見,聖呂克,我希望上天賜給你的,不是像你剛才所說的一樣,一個有誘惑性的夢,而是一個能拯救靈魂的夢,它會在明天把你帶回來參加我的贖罪,同我一起得救。」

????「我十分懷疑有這種可能,即使我確信無疑,我也要忠告陛下:今晚就把不信神的聖呂克趕出盧佛宮,因為他已經下定決心死不悔罪了。」

????白存孝說道:「不,不;我希望從現在到明天,聖寵會降臨到你身上,如同它降臨到我身上一樣。晚安,聖呂克,我去為你祈禱。」

????「晚安,陛下,我去為您做夢。」

????說完以後聖呂克立刻唱起一支淫蕩小曲的第一段,這支歌曲是唐昭宗脾氣好的時候最喜歡唱的。這就使得唐昭宗趕緊退出房間,他一邊把門關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喃喃地說道:

「開小差兒跑出來的嗎?」

咱是合理合法地回來的,我不願意沒有你,一個人到暖和的地方去。

咱們一起兒造過孽,就應該一起兒去接受最後審判。咱們的事

業——很不妙,你知道嗎?」

「知道。你說說看,是怎麼把你從部隊裡放回來的?」

「這——說來話長,以後再講給你聽,」胡黃牛閃爍其詞地回答

說,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了。

「咱們的團在哪兒呀?」

「鬼知道它如今在哪兒呢。」

「那麼你什麼時候離開那兒的?」

「兩星期以前。」

「你這些日子上哪兒去啦?」

「你這是怎麼啦,真的……」胡黃牛不滿意地說,然後斜睨了妻

子一眼。「看你,上哪兒去啦,怎麼啦,幹什麼啦……問個沒完兒。不

管上哪兒去啦,現在我也不在那兒啦。我說過——以後告訴你,那就

一定會告訴你。喂,老婆子啊!你有燒酒嗎?會見團長,理應小喝兩

盅,有酒嗎?沒有?那就快跑,去拿酒來,快點兒回來!丈夫不在家

過慣不守軍紀的日子啦!吊兒郎當,太不像話啦!」

「你這是耍什麼威風呀?」胡黃牛的妻子含笑問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