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八匹駿馬(1/2)
那個郢州城的洪山獵場,有一個好漢薛蕭瑟,這個人是那個何皇后的手下。
在那個洪山獵場,憑空起了一個碧玉寺,那個碧玉寺里都是武功高強的好漢。
因為那個薛蕭瑟,手裡有大把的錢,這個薛蕭瑟自命為碧玉寺的方丈。
可是,這個這個方丈卻有頭髮,當那些大唐的僧人質問這個薛蕭瑟的時候,那個薛蕭瑟說:「我這個是用的要去那個扶桑的規矩,如果你們能夠有那個扶桑的武功,自然能夠找我算帳。」
這個時候,一個黃金馬車在八匹駿馬的帶領下,向著那個碧玉寺出發,那個馬車上坐著的,正是那個湯章威和胡多多。
胡多多說:「我們要去碧玉寺,可是那個碧玉寺中,那個薛蕭瑟會給我們帶來威脅的。」
那個湯章威打開一壺酒,他將酒倒在口裡,讓人們驚奇的是,那個酒一滴都沒有灑在那個馬車上。
更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那八匹馬在那個道路上飛馳,它們居然一個都沒有踏空,這些駿馬讓人們感到十分奇怪。
因為,那個山間的馬路並不算寬,可是那些駿馬卻踏得很穩,這比那個普通的兩匹馬拉的馬車,和四匹馬拉的馬車要穩定的多。
許多唐昭宗的手下,他們就在那裡守著,這些人他們想截殺那個湯章威和胡多多的馬車。
千百里地面,到處都是遮天蔽日、從古以來未經人開闢的大森林,內里什麼珍貴的獸皮藥材,嘉木珍禽,瑤草琪花和各種奇奇怪怪難得見到的東西都有得發現。還有大量砂金與各種礦產,隨地均可發掘,取之不盡。無奈江山險阻,森林黑暗,危機密布,防不勝防。除近山腳捕魚族、巨石松族、葡萄等墟落、山鎮之間還有各種山人聚居往來而外,常人不是真箇為生活境遇所迫,又都體力健強,熟知當地風俗人情、地理天時,偶然冒險去往山中獵取財富而外,輕易無人敢於涉足。就這樣,入山也並不深。那最高最險、森林最密、終年暗如黑夜、滿布毒蟲蛇蟒之區,連當地山人也是不敢走進。
備,機警聰明,將第一關衝過,能夠深入,與首腦人見面,未在中途被害,人再謹細一點,不將山巫得罪,上來不要大貪引起對方疑忌,取得信任,聽其自送,不消幾次便可致富。
能有他們同族引見,或是事情湊巧,到時剛巧遇見一個藥能對症的病人,將他治癒,成功更易,比起那些已有一點聲名,配有自製成藥,專走山民村寨的郎中,往往所得更多,發財更快。
當其遠出未歸之時,家中親人自他一走便計算日程,心生愁慮,所約歸期越近越是提心弔膽,魂夢難安。再要過日不歸,那全家盼望憂疑,心情的悲苦,實是悽慘已極,忍著饑寒,眼都盼穿,有的竟一去無音,不再生還。
有的忽然滿載而歸,一算所得,雖經中間經手的人種種剝削挑剔,只有得賺十之一二,至少也有幾年衣食無憂,當時全家充滿了喜氣,連生在土牆腳下的那些草花,仿佛都有了笑意。那全家歡樂情景,簡直無可形容。人心雖然貪得,到家之後,驚魂乍定,雖覺所經奇險,好幾次幾乎送掉性命,但一想到山中到處都是珍貴之物,所得還不甚多,心實放它不下,於是隔不多日,再作長征。有了本錢,當然添了準備,除藥品外,並還帶上好些山人心喜之物,就便交易。另外再尋上一兩個知己的人作伴同往。只管所得越來越多,到底死生呼吸,跋涉勞苦,有了錢自然惜命,只要平素勤儉,不因飽暖而思**,或與山女成婚不能回來,不消數年便可成就家業。自身也因去一次害怕一次,膽子越來越小,就此知足,不敢再作嘗試。而這一條致富之道,一則丟了可惜;二則和那些野人情感頗厚,也不好意思斷了來往,自己雖不再去,卻將所經秘徑和一些經驗知識轉告親近的人,有的並還收有徒弟。為了事太艱險,自己業已衣食無憂,只將所得秘方成藥在家中出賣,親生子女反倒諱莫如深,不令知道途向走法以及對方風俗言語,並還力說當初經過如何兇險,九死一生,能有今日,全是天佑,某某作這行業的人全都死得極慘,至今連屍首都尋不到,你們萬不可作這冒險打算等語。有那刻薄狡詐、小氣一點的人,連親友近人都不肯說,自己不去,還恐別人發財,非但不說實話,未次走時還做上一些山人最厭惡的事,或是貪得無厭,騙上一票貴重東西,一去不來,從此斷路。
那些貨郎,與走方郎中又不一樣,行為更壞,出身都是犯了官刑的亡命之徒,以盜賊、地痞、土棍一類最多,因為官府搜捕或是公論不容,在本鄉不能立足,逃往邊荒之區。本來心計刁惡,欺侮山民老實,用盡心思巧取詐騙,並為官家做眼線,刺探情報,拿些五顏六色、花花綠綠、毫不值錢的東西欺騙對方,巧取暴利。心更貪狠,自己所得越多越好,一面卻對同行忌妒,互相說破對方的狡謀。自己剛拿一串料珠和點花線絨球,共總不到百文錢的東西,將對方一輩子極珍貴的獸皮藥材換到手內,卻說某貨郎用一匹五色綢布換了十張虎皮、兩根象牙,價值相差一天一地,結果連自己也露出馬腳。山人雖有信實,交易一成從不翻悔,心中當然厭恨。在雙方互相攻詰之下,只管山人漸漸精明,知道上當,遇事留心,不是必需和真喜愛之物,不肯再用成挑成擔價值千金的貴物,輕易出手和人交換。但是山中出產豐富,地利無窮,這班貨郎的花樣又是層出不窮,最善揣摸對方心理,內有幾個並與山巫勾結,狼狽為奸,勾引雙方婦女,騙財拐逃無所不為。山民多疑,一半是由漢官壓迫,辦理不善;一半便由這類人身上發生。有兩處受害最凶,因殺貨郎被官府曉得,利用土司勢力勾結敲詐,結仇太深的,簡直不許貨郎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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