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皇帝的和談建議(2/2)
湯章威目視二女微笑道:「我有句話,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講?」
韋婉兒低聲道:「公子但說不妨。」
湯章威道:「我自見到賢姊妹之後,但恨此身非孟德。」
韋婉兒微異道:「曹操一世之好雄,公子怎會想到他。」
湯章威笑道:「阿瞞餘事不去論,銅雀台鎖二喬,實為千古雅事。」
韋婉兒臉上泛著紅雲,眼皮微垂,情態十分撩人,低低地道:「敝姊妹蒲柳之姿,怎敢與大小喬相提並論。」
湯章威道:「姑射仙子應住廣寒宮裡,凌波仙妹實水晶宮中人,區區一座銅雀台,我認為是太委曲你們了。」
韋婉兒忽而感動地珠淚承睫道:「多謝公子盛譽,敝姊妹感激無狀,若蒙公子不棄,敝姊妹別無奢望,只求能充公子灶下婢,永侍公子,於願已足。」
湯章威大喜若狂,急忙道:「姊姊!你說的是真話?」
韋婉兒嬌羞萬狀地點點頭,湯章威急忙又道:「我只怕委曲了姊姊們,老實說我這人名心太淡,將來只會養菊種花,姊妹們願意跟我一起吃苦嗎?」
韋婉兒微嗔道:「公子認為我們一輩子只配做江湖人嗎?」
韋婉兒卻紅著臉,曼聲低吟道:「伴得玉郎如君,布衣裙釵,井臼親操也甘心。」
湯章威將手一拱道:「謝謝二位姊姊,我實在太高興了,一時出言無狀,請姊姊恕罪,我這就去告訴大哥,請他向尊師作伐,量珠以聘。」
說著拍馬前去追白無敵,高聲叫道:「大哥!」
白無敵大笑道:「哪裡,哪裡,姑娘們不必客氣,我只希望二位將來把舍弟管理嚴一點,免得他老是笑我怕老婆。」
二女羞不可仰,白無敵又大笑拍馬前進了。
一路上湯章威儘管跟遂寧公主混在一起,他人物風流,吐語如珠,才情無限,把二女弄得如醉如癲,不盡溫柔。
白無敵始終是在前面微微地笑著,笑容中又有著一種神秘的意味。
馬行得很快,沒有幾天,已經走到白河溝了。
胡黃牛率著幫眾在路旁肅立著。
湯章威拍馬向前,胡黃牛施禮到:「夫……」
白無敵道:「原來你早知道她們的來意了。」
燕玲貴妃冷哼一聲道:「世界上能瞞過我的事情還不多。」
白無敵低聲道:「原來你是追來監視我的,你怎麼一直不相信我呢。」
燕玲貴妃冷笑道:「爺!別吹了,世上美色最動人,我要是不來,難保你不墮入圈套,這兩個女子人間絕色,你把持得住嗎?」
白無敵道:「胸中已有美玉,頑石那得逞顏色。」
燕玲貴妃笑道:「得了!我來的是時候,你們說話已經很隨便,再過些時候,我只怕你臉上的那層假面具都保不住了。」
白無敵微怒道:「我何至於那麼不濟事。」
燕玲貴妃道:「這不是吹的,我知之甚稔,你爸爸就是第一等風流人物,你多多少少總稟承了一點兒,人非太上,孰能忘情。」
白無敵急了道:「你胡說!」
燕玲貴妃卻輕微一笑道:「只可風流莫下流,無傷大雅,尤見本色,你也不必為這辯了,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盡有辦法再把她們弄在你的身邊,你去試試看。」
白無敵漲紅了臉道:「你別胡說!」
燕玲貴妃嘆了一口氣道:「為了大局,我也不會胡鬧,走吧!我還得找個地方換妝去。」
白無敵這才恢復從容的聲音道:「她們的來意究竟如何?」
燕玲貴妃道:「這要分兩方面來說,一方面她們是想聯合我們來對付你爸爸。」
白無敵道:「不可能,我怎會跟爸爸作對。」
燕玲貴妃道:「這就是她們的情報不確,沒弄清你的真正身份就瞎來,活該自討苦吃。至於第二方面那就比較可怕了,她們想籍女色蠱惑你。」
白無敵道:「實際情況無可能,我只要一了解她們的用意,自然不會上鉤。」
燕玲貴妃道:「本來我是想由她們跟你鬧的,後來一再考慮,還是跟了來。」
白無敵道:「為什麼?」
燕玲貴妃道:「我還是愛惜你,真到你跟她們有了什麼,那時你將何以自處。」
白無敵想了一下,不覺身上也是冷汗淋淋,感動地道:「念遠!謝謝你,沒有你的話,我恐怕會弄得很糟糕。」
燕玲貴妃笑道:「不打自招了吧。你還是沒有把握一定能拒絕那兩個女子的糾纏。」
白無敵垂頭不語,胡多多等了一下又嘆道:「其實也怪不了你,我跟她們假戲假做,也幾乎動了真情,我身為女子都不克自持,別說是你了,唉!那兩個女子實在太美了。」
韋婉兒回顏喜道:「夫人寬大心胸,賤妾無限感激。」
燕玲貴妃道:「教主不必客氣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代南弟下聘,請教主將二位姑娘叫出來,我受南弟之託,要把信物親自交給她們。」
韋婉兒忙不迭的叫徐一風進去叫人,胡多多卻在身畔掏出一雙盤龍玉釧。
白無敵目泛驚色地飄了她一眼,胡多多回他嫣然一笑。
這時塗一鳳卻與韋婉兒姐妹連拖帶推的扯了出來。
燕玲貴妃拖過她們的手,將玉釧替她們帶上,然後才朗聲道:「玉取其堅,環取其圓,今後花好月園人長壽,願你們心比玉堅,情比釧圓。」
二人羞答答,卻又感激無限地深深襝衽道:「多謝夫人成全。」
燕玲貴妃笑道:「別謝我!感情是你們自己培養出來的,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而且還是為己張本。」
說著朝白無敵似認真又似開玩笑地道:「今後這兩個都是你的弟媳婦,你可不能再動歪腦筋。」
白無敵尷尬極了,搓手道:「夫人!你……這是什麼話?」
吳雲風與唐昭宗的臉上又是一陣飛紅,遂寧公主則更是不好意思。
燕玲貴妃卻顧盼自如地笑道:「玩笑歸玩笑,現在說到正經的,二位弟妹,你們的定情物呢?」
遂寧公主低著頭,既不出聲,也沒有動作。
唐昭宗解圍道:「我們行來匆匆,未及準備,容後再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