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冰狼騎兵帶來的殺手(2/2)
湯章威對自己的部下說:「我們這些厲害的騎兵,已經靠著增兵,逐漸占據了優勢,可是現在我們卻不得不對付那個囂張的殺手們。」
畢楠楠他們這些人,已經開始和那個西戎貴族們,以及西戎部落的殺手們一起出現了,他們要對付那個囂張的敵人。
畢楠楠他們一定要保住那個湯章威,因為他能夠幫助西戎人守住他們的財富。
一陣清涼的山風吹過,我拍了拍胯下的坐騎,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這種陌生的氣候對於習慣於圖書館陳舊氣味的我來說,即使感覺很愜意,身體仍會產生一絲微妙的不適。從山嶺的這個高度回頭望去,遠處雪域與平原接壤的狹長地帶有如一條銀色的緞帶,將廣闊的視野截成雪白與翠綠兩種不同的色塊,惟有兩者上空的天空依舊保持著相同的湛藍。
眼前的山路由黑色的碎石塊鋪成,顛簸曲折,象一條深黑的巨蛇一樣向山的另一側逶迤而去。我略顯笨拙地握住馬匹的韁繩,身體伏低,兩腿繃緊,竭力保持身體平衡,好讓自己不致摔下來。做為一名法師,我無法在騎術上做到比這更好了。兩位同行的騎士保持著和我相同的步調行進,並沒有流露出哪怕是一點的不屑或者嘲笑,他們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焦慮,以及由焦慮而生的沉默。
我們必須在日落以前趕到塞北城,那是位於西方的大城,也是整個黑暗大陸的首都和中樞。我對這座偉大的城市一直保持著適度的敬畏,每當這塊大陸的歷史洪流改變方向的時候,「塞北城」總會矗立在激盪而起的浪尖之上,對於一位歷史學家來說,這個名字是無論如何都不該忽略的。
一天以前,我在我的圖書館裡接待了這兩位來自塞北城的騎士,他們帶來了塞北城城主的一封親筆信,信封用皇家御用的獅鷲形火漆封口,信里簡短地寫道:
鑑於塞北城近日發生了一系列令人極度不安的事件,使得本城不得不面臨無法預料的危機。朕亟需來自您的援手,並且迫切地希望您能夠在明天日落前蒞臨本城。〗
信的末尾是帕提留二世的簽名和巨大的玉璽印章。筆跡寫的潦草,措辭也很含糊,但是口氣卻異常地堅決,不容回絕。我從送信的兩位騎士眼中,可以感受到這種甚至可以用「強硬」來形容的邀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考慮,這個邀請顯然都不容回絕。於是,我在簡短的收拾一下後,就立即隨兩位信使動身了。
經過整整一天的跋涉,當太陽向西方墜下的時候,我們這一個小小的隊伍終於翻過最後一道山樑。遠處黑色的大城戈蘭德象一顆黑色的珍珠坐落在平原之上,清晰可見,厚重的黑岩城垣透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不過在我感嘆塞北城的宏偉氣勢之前,卻被眼前另外一番景象所震驚。
在塞北城下,涌動著黑壓壓的人群,他們聚集在大城的護城河四周,不斷變動著位置,將整個城市包圍的水泄不通,塞北城就好象是這片海洋中的小小孤島,我甚至可以聽見包圍者們的嘈雜聲。城外平原上東一簇,西一簇都是支起的牛皮或者毛氈帳篷,仿佛雨後一瞬間生長出來的蘑菇。這些簡陋的營地里,十幾處篝火已經點燃,黑煙緩緩升向空中,將塞北城點綴的更加陰鬱。附近稍高的丘陵上豎起木製的簡易瞭望塔,一些無法分辨圖案的旗幟飄揚其上。它們附近還有幾座泛著金屬光澤的物體,不過我在這個距離還看不清楚。在更外圍,一圈以荊棘、石頭和木頭所組成的圍欄將這一切都納入自己所圈定的範圍。
這時候,頭頂傳來幾聲刺耳的嘶鳴,當我下意識地抬頭向天空望去時,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不禁撫住胸口低聲喃喃說道。
「獅鷲騎兵,我的雙眼竟看到了什麼?!」
在塞北城上空附近,多達一百餘條的獅鷲騎兵來回盤旋,穿梭在晚霞之間,巨大的身體幾乎要遮擋住整個天空。那其中既有善良陣營的獅鷲騎兵。奇怪的是,這些天生的對頭卻對彼此熟視無睹,只是漫無目的地——起碼我看來是——拍動著巨大的肉翼,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