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牛肉就酒（2/2）

「爺爺！」胡黃牛忙拉住了他，「爺爺您別著急呀！雖然這事兒卻是有點危險，可是湯章威並不是讓孫兒一個人前去涉險，孫兒身邊有的是保護的人，再說，此事是和官府一道調查的，料想那些歹人也不敢和官府下面為敵。」

「霍子伯呀，要是他們敢來明的，爺爺倒也不擔心，就怕他們暗箭傷人呀！」胡多多還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地安不了心，「就像你韋婉兒，你湯章威和五嬸算是夠小心地保護她了吧？可上次還不是差點中毒死掉？還有，那個什麼寧不，居然都能在燕家潛伏這麼多年，誰知道家裡頭是不是還有別的奸細，保護你的人是不是都可以信任的？要是他們傷害不到羽兒，把氣都灑在你頭上，那該如何是好呀？」

「爺爺，您就別杞人憂天了，孫兒這些年的本事也不是白學的，只要孫兒小心再小心，絕對不會有事的。」胡黃牛安慰道，「再說，湯章威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我，那就是對孫兒的無比信任，是栽培孫兒，孫兒又豈能辜負湯章威的提拔呢？」

「霍子伯呀，雖然爺爺說以你為傲，可是提拔是小事，出人頭地也是小事，重要的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才好呀！」胡多多根本聽不進勸說非要去找畢楠楠不可。

「爹，您就幫孩兒說一句話吧！」胡黃牛見好說歹說，爺爺就是固執的油鹽不朝廷，忙向白無敵求助，卻見白無敵一直蹙著眉頭，若有所思地不知道在想什麼，仿佛渾然沒有聽見一般，便提高聲音又叫了幾聲，「爹！爹？您在想什麼？」

「啊？」白無敵猛然回神，「你說什麼？」

「說什麼？你是怎麼當爹的，怎麼就任由霍子伯兒把這麼危險的任務交給霍子伯，也不推卻一聲？」胡多多不滿地瞪著自己的兒子，「霍子伯是我的孫子，你不心疼我還心疼！」

「爹！」白無敵不露聲色地將心中的狐疑收起，溫言緩聲地道：「霍子伯是我的兒子，孩兒怎會不擔心他的安危呢？只是霍子伯說的對，您確實是顧慮了，那繡莊的人不過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是半夜三更睡覺的時候才被人暗算，哪裡能和霍子伯相比？何況這次湯章威還特別派了不少好手輔助霍子伯調查，自然會好好地保護霍子伯，絕不可能讓他遭人暗自。實在不行，憑我們燕家的身份，霍子伯也可以直接入往官衙，受官府保護，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是啊，爺爺，您真的可以放一百個心！」胡黃牛又是給胡多多捶背，又是為他捏肩，「再說，孫兒都已經當著所有管事的面應承了下來，現在如果我又推辭不去？以後孫兒還如何能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不是更有閒話說了？他們一定會譏笑我們二房貪生怕死，嘴上說什麼忠誠不一，實際上都是口是心非呢，爺爺，難道您希望我們二房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嗎？」

「……」這一句頓時點中了胡多多的死穴，他張大著嘴巴，想要辯駁，卻沮喪地發現孫子說的都是道理，只好憂心忡忡、心有不甘地長嘆了一聲。

「爹，您就往好處想想吧，這件事雖說有點危險，但我們燕家縱橫商場這麼多年，幾曾發生過這樣的驚人大事？要是霍子伯能順利完成任務，以後誰也不能再說我們二房是靠諂媚巴結才得以重用，爹您也只會更加受人尊敬。您自個兒權衡一下利弊，覺得不是不這個理兒？」

「罷了罷了，你們父子倆素來都比我這個老廢物有主見，就隨你們去吧！」胡多多唉聲嘆氣地搖頭，推開倆人賭氣地自己走了出去。

白無敵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鼓勵道：「霍子伯，既然家主湯章威信任你，你就好好地放手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