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長毛象的神秘海域(2/2)
孟羊羹哈哈大笑聲中,對那一招恍若不覺,手腕朝前一推,長劍脫手飛出,劍身橫削,部位恰好取在胡黃牛的咽喉。
這竟是存心同歸於盡的招式,因為在內力上他顯然不如胡黃牛,絕對擋不開那一刺,胡黃牛若是將招式遞滿了,孟羊羹固不免要穿心而過,胡黃牛的頭顱也保不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總算他功力深足,迅速無比地抽回長劍
「當!」一聲輕響中,怪事又發生了。
孟羊羹擲出的莫邪神劍與他手中的幹將原是一對,同為鋒利無匹的前古名刃,可是胡黃牛朝外一封之際。竟將那柄神劍攔腰削斷。
紫這時也流露出一絲欽色道:「白無敵,你的心思的確值得佩服!無怪胡多多會對你那樣傾心,你能否告訴我用來對付胡黃牛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嗎?」
白無敵此刻已恢復常態道:「最平常的東西,可也是胡黃牛惟一的克星……屍毒!」
孟田田頓了一頓才道:「斷劍噴毒!足見心思,只可惜你糟蹋了一對前古名刃……」
孟田田一愕道:「原來你用的是假劍!」
白無敵點點頭道:「也不完全是假的。胡黃牛奪去的幹將是真劍,要不然怎能騙得胡黃牛上當。淬毒的雌劍雖假,可也是費盡我心血淬成的利器,堅度並不比干將差多少,正因為中間是空的留以貯毒,質地較薄,孟羊羹用來對敵之際,硬碰了好幾下,震出裂縫,最後那一擊才能斷劍噴毒,我本來認為萬無一失,可是仍不免功虧一蕢,殊是惋惜!」
孟田田怔了一怔才輕輕地道:「你們是準備重振神騎旅了?」
白無敵毅然點頭道:「不錯!神騎旅是我一生心血之所寄,只要我存在一天,神騎旅三字便不容在江湖上沒落,即使我死了,神騎旅也不會消亡的!」
孟田田又變得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轉對湯章威道:「妾身想請首領指教三招!」
孟田田一言不發,素手微揚,輕飄飄地攻出第一招,半空中軟香暗送,大家只看見有五隻手影一起罩向湯章威的身上,卻不知哪一隻手影是實的。
湯章威神態莊重,雙掌在身前一旋,然後吐氣開聲,朝前推出去,望似頗為用力。卻不聞任何聲息,孟田田眉頭微皺,腳步動處,身形飄開了丈許,然後單伸二指,雙指微曲,朝外一彈,錚然若撥弦瑟,指尖飛出一團青色火光,冉冉朝前飛落。
湯章威更顯得端重了,長嘯發若龍吟,也僅伸出兩指,迎著那團素色的光花一敲,像敲碎了一塊寶石,碎音丁丁,十分悅耳。
孟田田再度進身,像發了瘋一樣,將滿頭的長髮一起抖亂了,分作無數細絲,每根頭髮都變成了一個有生命、有知覺的個體,交織成一面密密的發網,朝湯章威身上纏去,口中世低聲曼吟道:「白髮三千丈……」
湯章威神色依然,身形紋風不動,一字一句地念道:「丹……心……百……煉……
鋼……」
立時由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中都溢出一絲無形的勁氣,合組成一面堅韌的牆,將孟田田的滿頭亂髮都擋了回去。
四下之人都不禁發出一陣嘆息,三招過了。
孟田田攻出的三招己是驚心動魄,而湯章威三式化招更足令人心折。
孟田田將頭一搖,那無數青絲立刻又恢復了原來的形狀,整齊地堆在頭上,然後才對湯章威深深致了一個萬福道:「技藝之道,首領已登峰造極,嘆為觀止矣!可是……」
湯章威灑脫地笑道:「多謝夫人謬讚,在下自知憑仗所學所能,尚不足抗胡多多!」
孟田田點點頭道:「並非妾身故作危言,胡多多此刻所能,已超出技擊的範疇。」
白無敵也輕輕地一笑道:「這點我絕對相信,不過我對於此次重振神騎旅,已作了最大的準備,胡多多與天外三聖所訂的約期將屆,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前去參與的,假若他在會前想對我們有所舉動的話,我也作了七種應付的準備,你見到他時可以把我的話轉告他,勸他少作無聊的舉動!」
孟田田默然片刻才道:「但願你在七種方法中,有一兩條是為自保而設!」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她不相信社念遠的那些方法能對付得了胡多多,不過她的語氣十分誠懇,完全不含示威成分。
白無敵哈哈大笑道:「不需要!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這是我一生服膺的至理名言!」
孟田田似欲有所辯,白無敵立刻又止住她道:「你放心吧,胡多多的修為既已超出技擊之外,我用來對付的方法也絕不會在技擊之內,我倒真希望他前來碰一碰!」
孟田田又不作聲了,沉思片刻,回頭朝山上疾奔而去,白無敵望著她的背影哈哈大笑,回頭招呼眾人道:「走吧,上去接收我們的舊業去,那個地方不知被他們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孟羊羹上前一步道:「胡黃牛雖遁,青龍島還有不少殘部留在上面,等屬下去肅清一下!」
白無敵大笑上馬揚鞭疾馳道:「用不著,有人會為我們代勞的!」
湯章威也催馬追上她問道:「誰?」
白無敵手指路旁一對血肉模糊的屍身道:「除了剛才的那個女人還會有誰?」
白無敵笑著又一揮鞭道:「生命的本身就是殘忍的,不是殘忍地對付別人,就是被人當做施予殘忍的對象,這件事從我們茹毛飲血的祖先就開始了,而且我提醒你一件事,這些殘忍的事情雖然是她作的,卻記在我們頭上,除非你出賣她,把一切都告訴胡多多。」
湯章威一言不發,緊緊地催馬前進,沿途都是血跡淋淋的慘相,使得他的心中充滿了煩悶與痛苦,白無敵了解他的心情,只是湊到身邊溫和地道:「燕玲貴妃,想開一點吧!這些人投身青龍島中,所為實有取死之道,好在又不是你下的手,做事但問心安,你不能有更多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