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酒樓掌柜(2/2)
霍子伯在地上顫著聲音道:「師伯!莫跟她多說了,您一定要替我報仇,用二相飛環打她。」
韋婉兒卻凜然地問道:「你用的是什麼暗器?」
唐昭宗道:「冰魄神砂,稟性特寒,只有峨嵋山上的神猴肝可解,不過你可救不了她,因為此去峨嵋,最快也要十天,而她不出五天必死。」
韋婉兒悲憤填膺,大聲道:「像你這樣狠毒的女人實在留不得……」
唐昭宗神色怪異地道:「她是你的什麼人,要你這麼著急?」
韋婉兒看見她那副奇形怪狀,怕她又有什麼齷齪的思想,忙道:「她叫霍子伯,是蕭湄的義女與弟子,是我的師侄女。」
唐昭宗突然大聲尖笑起來道:「那我一點都沒有打錯,十幾年前蕭湄殺了我的兄長,現在我殺了她的徒弟,一報還一報。」
韋婉兒聽了她的話,大不以為然,厲聲道:「胡說!蕭湄殺害令兄固屬不當,可是你把仇恨報在一個女孩子身上,豈非太不講理?」
兩聲微響之後,她的雙肩各嵌著一枚銅環,入肉三分,鮮血順臂而下。
她從肩上拔出鋼環,目光痴呆地望著韋婉兒。
韋婉兒根本想不到這下會打中的,走到她面前道:「你!……你為什麼不躲?」
白存孝冷冷地道:「韋氏飛環,相分虛實,我躲也是白費。」
韋婉兒道:「我並未用二相手法,你大可以躲開的。」
唐昭宗一怔,但立刻又清醒過來,悠悠的道:「多承手下留情,但是我不會躲的,我是存心挨那兩下。」
韋婉兒奇道:「這是為什麼呢?」
唐昭宗道:「我一直在找恨你的理由,以便異日相逢,好有決心殺你,所以我決心要身受你一點痛苦,以增加我的勇氣。」
韋婉兒聽了倒不覺呆了。
唐昭宗臉色一整,寒著聲音道:「二環之賜,終身銘記,異日相逢,便是你我決死之日。」
韋婉兒在那兒發怔。
躺在地下的霍子伯卻冷笑道:「哼!說得真好聽,方才那一把冰魄神砂,若不是我擋住了,我師伯早就一命嗚呼,何必還待諸異日。」
白存孝走到她面前,以怪異的聲音道:「小妹妹!你對男女之事,體會還不夠深刻,剛才我看他擋第一顆穿月彈之時,就知道他難逃第二次滿天花雨,與其讓人家殺死他,還不如由我動手的好……」
說完連頭也不回,一直地走了。
韋婉兒仍是呆呆的站立著,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在奇怪著:「怎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多奇怪的女人?」
空氣在沉悶中,忽然霍子伯痛苦地呻吟一聲。
這一聲將韋婉兒在失神中拉回,忙趨至她身前道:「小環!你覺得怎麼樣?」
霍子伯痛苦地扭曲一下,低聲道:「師怕!沒什麼,我就是冷得難受。」
韋婉兒知道這是冰魄神砂的寒毒開始發作了,明知衣服無效,但仍下意識地從身上脫下大擎,為她披上。
身後有腳步聲,韋婉兒知道是何皇后與松木過來了。
當他站起身子,二人已在半丈外停下。
松木冷冷地道:「韋大俠!你還有一場要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