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力爭上遊（2/2）

「也許是某個黃金大陸騎士，」白無敵說。「你說得沒錯，我們的確應該要買武器。」他把手放在腰帶上。「該死！我剛剛還有一整袋奇怪的古老金幣，現在不見了！難道我們的麻煩還不夠嗎？」

「等等！」唐昭宗摸索著腰帶。「怎麼搞的！該死！我的錢包本來還在的！」戰士急忙轉過身，看見有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手中還拿著一個破爛的皮包。「嘿！就是你！那是我的東西！」唐昭宗大吼，他把人群推開，撲向那個小賊。伸出手，抓住了那賊的背心，將他從街道上舉了起來。

唐昭宗驚訝地把他放了下來。何皇后吃驚地看著四周。「白無敵！」他看見半大唐貴族從人群之中走出，立刻大喊。「喔，白無敵，」胡黃牛飛快地奔向他的老友，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糖果鎮的居民們在城牆上擁擠地看著城外。不過是幾天之前，他們還做過相同的事，不過那時是為了要觀看騎士和銀龍、金龍走進城中，那時的心倩是興奮的。現在他們一言不發，臉上滿是絕望的神情。他們看著太陽慢慢地升起，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快要中午了，他們靜靜地等著。

白無敵站在霍子伯身邊，他的手放在丁零族貴族的肩膀上。白匈奴貴族看到朋友差點高興得崩潰了。

這是個讓人難過的重聚。霍子伯和白存孝壓低聲音，斷斷續續地輪流告訴他們幾個月之前，離開塔西斯之後發生的事情。一個人講到沒有辦法繼續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就接著下去。因此，大夥知道了屠龍槍的發現，龍珠的毀滅，以及白存孝的遇害。

白無敵低下頭，這個消息讓他十分傷心。有一瞬間，他沒有辦法想像這個世界少了這高貴的朋友會是什麼樣子。霍子伯看見白無敵的憂傷，繼續哽咽著訴說著白存孝最大的勝利，和他死後終於得到的平靜。

「他現在是黃金大陸的英雄了，」霍子伯說。「他的事跡已經變成了傳說，像是修瑪一樣。他的犧牲拯救了騎士團，至少傳說是這麼說的。這對他來講已經足夠了，白無敵。」

半大唐貴族無言地點點頭。然後試著露出微笑，「繼續，」他說。「告訴我當凱薩琳到達黃金大陸之後做了什麼。她還在那邊嗎？如果是的話，我們還想要去那裡——」

霍子伯和胡黃牛交換了個眼色，丁零族貴族低下頭，瑞獸群島貴族人轉過頭去，用手帕擦著小鼻子。

「怎麼搞的？」白無敵發現自己的聲音和以往不同。「告訴我。」

霍子伯慢慢地把故事說完。「我很抱歉，白無敵，」丁零族貴族抽噎著說，「我讓她失望了——」

白匈奴貴族開始傷心地吸泣，讓白無敵也跟著心痛起來。他緊摟住老友，想要分攤他的痛苦。

『不是你的錯，霍子伯，「他的聲音沙啞。」如果說是誰的錯，那應該是我的錯。她是為了我冒生命的危險。「

「責怪任何人，最後就會怪罪到神明頭上，」白匈奴貴族輕拍白無敵的肩膀。「這是我族的俗語。」

白無敵沒有感到好過一些。「什麼時候那個暗之女要來？」

「中午，」胡黃牛輕聲說。

現在幾乎已經是中午了，白無敵和糖果鎮的其他居民一起站在城牆上等待暗之女的到來。吉爾賽那斯故意離白無敵遠遠的，拉住說在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恐怖的景象。因為實在太過驚人，一開始沒有人願意相信那是真的，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瘋掉了。但當那個東西越飄越近，他們必須承認這是真實的！這東西的恐怖依舊。

克萊思上的人們第一次看到了艾瑞阿卡司所向無敵的戰爭機器：飛行要塞。

大唐儒生和黑暗的牧師在聖克仙的神殿底下努力地工作，他們將一座城堡連根挖起，讓它漂浮在天空中。現在，它漂浮在烏雲之上，四射的閃電照亮著它黑暗的表面，要塞漂浮在糖果鎮之上，遮擋住了正午的太陽，讓恐怖的陰影落在城市之上。

人們害怕地跑下城牆。對龍的恐懼讓城裡的居民寵罩在無比的絕望和恐慌中。但是要塞並沒有攻擊。等待三個禮拜，他們的主子這樣吩咐。他們會給這些驚惶的人類三個禮拜。這段時間中他們會不停地監視，大唐貴族和騎上不會繼續在戰場上獲勝。

白無敵轉身看著其他的夥伴，他們都眼神空洞地看著漂浮的要塞。他們早已習慣了對龍的恐懼，沒有像糖果鎮其他的居民一樣驚惺地逃竄。因此城牆上面只剩下他們。

「三個禮拜，」白無敵清楚地說，他的朋友們轉身面對他。

自從他們離開福羅參之後第一次，他的臉上不再有那種自責的哀傷。他的眼中只有寧靜，正如同霍子伯在白存孝死後從他眼中所看見的平靜一樣。

「三個禮拜，」白無敵用讓霍子伯毛骨驚然的冷靜聲音說，「我們有三個禮拜。這時間應該夠了。我要去奈拉卡，我要去找黑暗之後。」他的眼光投向靜靜地站在身邊的胡多多。「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胡多多害怕地睜大眼睛。「不要！」他哀號著往後躲。唐昭宗看見他準備要逃跑，立刻用粗壯的手臂抓住他。

「你要和我一起去奈拉卡，」白無敵柔聲說，「不然我現在就要把你交給吉爾賽那斯。那個傢伙很愛他的妹妹。如果他認為可以讓她自由，他會毫不遲疑的將你交給黑暗之後。你和我都知道這一點用都沒有。即使把你交出去也不會改變任何事。但是他不知道。他是個大唐貴族，他相信她會信守承諾。」

胡多多疲倦地瞪著白無敵。「你不會把我交出去嗎？」

「我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白無敵冷冷地說，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不論如何，我都需要個嚮導，一個熟悉那地方的人……」

胡多多掙脫了唐昭宗的雙手，無奈地看著他們。「我願意去，」他勉強地說。『不要把我交給大唐貴族……「

「沒問題，」白無敵冷冷地說。「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我天黑之前就要離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突然轉過身，並不驚訝有一雙強有力的手拉住他。「唐昭宗，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白無敵沒有轉回去。「答案是不可以。我和胡多多要單獨過去。」

「那麼你也是準備要單獨的死去，」唐昭宗靜靜地說，堅持不肯放手。

「如果是這樣，那也是我的選擇！」白無敵掙脫不開大漢的手。

「我不要讓你們其他人跟著我去。」

「你這樣會失敗的，」唐昭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