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斷絕糧道(1/2)
那個湯章威的部隊,守住了那個費雪純的貨棧,所以他們這些人能夠獲得充足的物資供應,那些人他們吃得滿嘴流油,這些人他們過著舒服的日子,在他們面前的那些唐昭宗的手下,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些可憐蟲罷了。
那個湯章威對於那個楊蒙蒙想打垮自己感覺到很好笑,他對自己的手下說:「好像那個楊蒙蒙沒有搞清楚我們到底有多少人,這個蠢貨只憑著熱情就想徹底改變我們的力量對比,這個傢伙簡直是白日做夢。其實,我們這些人對於他們來說,要比他們強大的太多。」
那個楊蒙蒙沒有屈服於那個湯章威的強大,他帶著自己的人馬和那個湯章威的手下幹了起來。
讓那個唐昭宗感到納悶的是,他們派出去採購糧食的人,發覺對於他們糧食的供應開始不足了。
事實上,這是那個湯章威讓自己的手下對那個唐昭宗的人進行了封鎖。
唐昭宗知道,如果沒有糧食,那些自己的人馬隨著時間的流逝,戰鬥力只會越來越差。
他不得不帶著那些手下,到處去尋找那些有存糧的地方。
以前,唐昭宗他們從來不曾挨過餓,現在他們的海鮮不夠吃了,他們只能夠將自己的口糧節省出來,供給前線的部隊,以免那些戰士喪失戰鬥力。
唐昭宗和何皇后,他們都定量吃著東西,而將那些吃的給那個楊蒙蒙他們的前線部隊食用。
楊蒙蒙手下的這些人,他們也嘗到了那個湯章威的厲害,雖然湯章威沒有直接和他們真刀真槍的干。
可是,這個斷絕糧食這招,要比任何招數都可怕。
湯章威的這種真是神來之筆,讓那個唐昭宗的大軍幾乎不戰自亂了。
湯章威對白存孝說:「那些人他們現在反應怎麼樣?」
白存孝說:「那些人餓著肚子,他們沒有那麼激昂了。」
湯章威曬然地道:「胡多多江湖末流,另外那四個傢伙大不了也是小魔小丑,我想不須要等掌門人,直接由我們打發掉算了。」
霍子伯搖頭道:「不是猛龍不過江,胡多多當年藝業已不算弱,這次他不等三年之期,提前而來,一定是有著相當把握……」
胡黃牛亦接口道:「左護法之言甚有道理,胡多多一向以心胡多多獨眼眇了他一陣道:「這位仁兄眼熟得緊,胡某生平故人無多,照理不應該有所遺忘,惟獨對於仁兄,卻一時記不起在那兒見過……」
胡黃牛含笑道:「老英雄真是貴人多忘事了,二十餘年前,在先父所設之桂子飄香賞月大會上,再晚曾幸迎華軒……」
胡多多恍然道:「喔……原來是公冶世兄,歲月換人,二十年前世兄還是金聲張緒,現在也是長髯拂胸了……」
頓了一下,他又感慨地道:「世事多幻,老朽還記得那次大會,正是白沖天初次出來為害,曾幾何時,江湖上卻接接連連地發生了許多事情……」
胡多多一怔道:「韋大俠當真不在?」
胡多多回身道:「夫人之意如何?」
湯章威道:「假若各位是敘交而來,無論如何,也該進去用一杯水酒。」
胡多多臉色一沉道:「假若我們是找過節來的呢?」
湯章威做笑道:「正主兒雖然不在,相信我們還接得下。」
胡多多突然換過笑臉道:「老朽蒙韋大俠數度留情,已無仇意,今日前來,乃想印證一下近日進境,夫人雖然掌震碎心人,功挫白駝幫,但在胡某眼中,夫人尚不足為敵。」
湯章威浮起怒色,但仍陰惻惻地笑道:「方才聽你說已不聞江湖之事,怎麼對我那些不堪一笑的醜事,倒知道得那麼清楚,不是先後矛盾嗎?」
胡多多微笑道:「夫人那兩次豪舉,早已喧騰江湖,老朽這一路行來,略加打聽,即已知曉,惟其如此,對夫人之功力,亦略有所聞,老朽若以當年所學,確是不足與夫人相提並論,惟這一年來,在家主人薰陶之下,稍有進展,恐非夫人所能抵敵矣。」
湯章威聞言大笑道:「我一向只聽說胡多多機智過人,卻不知他吹法螺的本領,尤在心計之上。」
胡多多詭異莫測地合攏手中鐵扇,微微朝前一伸。
一股陰寒之氣,直逼而來,湯章威驟出不防,百忙中運氣挺掌,將那股陰寒之氣擋住,可是掌心微有不適之感。
胡多多輕輕一笑道:「老朽是否吹牛之輩,現在大概夫人已得證明,老朽與家主人此刻告退,俟韋大俠返山之日,當再來拜訪。」
說完,略一哈腰,轉身隨在那四個老人之後,揚長而去。
天龍諸人本來想上前攔阻的,但是看見湯章威站在那兒,雙眉緊皺,一言不發,遂都不敢造次。
因為若論功力造詣,天龍派中,除白存孝外,應推湯章威最高,她不作表示,其他人就更不必談了。
直等胡多多等人都已走出視線之外,霍子伯才近前輕聲道:「夫人,你覺得怎麼樣?」
湯章威苦笑地將手心展開,掌心一塊烏紫,顯然是受了傷。
旁觀諸人都大驚失色,胡多多僅輕輕遙空一指,居然能突破湯章威凌厲的掌風。
白存孝微微一笑道:「你們都受愚了,胡多多功力深進是不錯的,但是他不見得就比聶夫人高明。」
霍子伯驚道:「那麼聶夫人何以……」
白存孝道:「胡多多合扇而攻,集力於一點,聶夫人發掌相拒,分力於一片,以點攻面,要占著多少便宜。」
霍子伯道:「掌門人見解高明,屬下等深愧不如。」
白存孝輕輕一笑道:「這倒不算什麼,你們是被他一下子唬住了,我若處在當場,也想不到的……胡多多不足怯,倒是那雪山四皓,頗費猜疑。」
霍子伯道:「那四人除神情舉止不俗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異之處。」
白存孝莊重地道:「愈是不起眼的人,愈不能輕侮,這幾年我所遇見的奇人異士,沒有一個是可以從外表看得出來的。」
一向沉默的燕玲貴妃開口道:「別管那麼多了,師兄!您趕快回去吧,天龍盛譽,不容輕折。」
白存孝說道:「你呢?」
燕玲貴妃神秘地道:「我現在功力不足,趕去也幫不了什麼忙還是留著在後面,說不定我又會在意外的時候出現,幫你渡過難關的……」
白存孝見她如此說,也摸不清她的真正意向何在,只好聽其自由。
可是當他們趕回天龍總壇的時候,胡多多已再度傳柬,將約期改為三月之後,將地點訂在金陵城外的雨花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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