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睏倦與偷襲（2/2）

他有些迷糊，於是也跟著一笑，懷中的姑娘卻悄聲道：「咱們快走吧。」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身，輕嘆一聲，抱著小姑娘，牽著那兩匹馬，心不在焉地走下山坡……

他心中一直想不通的是：「幹麼她又哭又笑？……她笑起來，那模樣真好看。」

然後他自作聰明地判斷忖道：「也許都有一點兒。」

白無敵沉醉在這些思維中，馬蹄有規律地敲在地面上，他不時下意識地抖出一鞭，「噼啪」之聲在恬靜的夜中清越地送出去。

於是他接著想下去……

他抱著懷中的小女孩，牽著兩匹馬，一直走回到路上斜停著的車廂，幸好這一路荒涼，並沒有碰到行人。

等到他把馬車修好，開始揚鞭發動的時候，車中的小姑娘才算醒來，她有些驚慌地自言自語：「咦，這是什麼地方？」

立刻，她發現這是在那輛馬車中，於是她掀開門帘，悄聲道：「喂，大……大哥，咱們這到哪兒去啊？」

白無敵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回答道：「當然是到水口去啊。」

那小姑娘想了想，喜孜孜地道：「你這人真會裝，那麼好的武功卻假裝趕車的，我瞧你必是高人弟子……對啦，你叫什麼名字？」

白無敵道：「我叫白無敵。姑娘你呢？」

「我叫韋婉兒。你還沒說你是什麼名門弟子呢？」

白無敵聽她喜意盈然，似乎對師哥之死早已忘懷，心中不禁有些輕鬆的感覺，笑道：「不瞞姚姑娘說，我連師父姓什麼都不知道呢。」

韋婉兒輕搖著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別騙我。」

白無敵道：「真的我不知道師父的來歷，你到了水口之後，就……」

韋婉兒搶著道：「我哥哥就在水口，只要我到了哥哥家裡，哼，師父追來我也不怕。」

白無敵道：「你哥哥是誰？」

韋婉兒像是十分驕傲地瞪眼道：「你不知道『碧玉城』主姚百森？」

他沒有說什麼，只用力抖出一鞭。

車到水口，毫不費力地找到了「碧玉城。」

碧玉城依山而建，牆高三丈，氣勢極是雄偉，白無敵看著韋婉兒下了車，快活地跑上前去敲門。看門老頭一開大門，喜叫道：「呀，小姐你回採啦！」

韋婉兒回過身來，同白無敵招手；但是她發現白無敵正凝視著天空，臉色有如罩了一層寒霜。

韋婉兒不禁大是奇怪，忍不住叫道：「喂，白無敵。」

白無敵的目光從碧玉城屋頂角上一支小旗上緩緩地收回，韋婉兒原想說什麼的，見了他那模樣，不禁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