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試探進攻(1/2)
青銅老祖他一直希望那些自己的手下,帶著那個兵器,一下子就攻克那個碧玉城。
可是,在那個湯章威的斡旋下,那個碧玉城有了援兵,那個湯章威本部的援軍,還有那個唐昭宗的人馬都開進了那個碧玉城。
現在,碧玉城裡有著許多力量,那個湯章威不覺得那個碧玉城可以被那個青銅老祖所攻破,相反那個湯章威覺得自己的部下,可以利用那個碧玉城吸引那個青銅老祖,以及那個青銅大陸可汗的兵力,然後他讓自己的盟軍,那個黑鐵大陸的大統領出兵。
這樣一來,那個湯章威就可以輕鬆的收拾那個青銅老祖了,只是現在他想的這麼完美,卻要那些碧玉城的羅斯騎兵,用自己的性命去引誘那個青銅老祖真正用上所有的本錢,
那個青銅老祖,他確實是一個狂人,他沒有將那個湯章威放在眼裡。
所以,那個青銅老祖還是準備攻城。
當然,有些青銅老祖的手下,也有一些人他們是頭腦清醒的。
有個青銅的老祖部下楚無忌對他說:「現在,那個碧玉城裡,他們重新又挖出了水源,我們現在帶兵和那個碧玉城裡的凱薩琳,以及他們的援軍去打仗,豈不是將自己的士兵往虎口裡送?」
青銅老祖說:「我們不應該膽怯,只要我們發起進攻,我們就有機會獲勝。」
「我天天數日子,在夕陽下,凝望著那遙遠的小道,雖然我知道大哥至少要半年才會回來,可是我卻希望有奇蹟發生,天暗下去,天幕上閃起了幾顆流星,媽縫著棉衣,時時抬頭看著高朗的蒼穹——她心裡也在惦念著大哥哩!掛念的日子顯得很慢,可是在希望。」
「幾場大雨,眼見河水愈來愈高漲,人們開始惶急不安,可是誰都沒想到那會來得這麼快,那天晚上……」她想到此處臉上閃起了一陣驚悸之色,顯然的,在她腦海中,那夜的情景,是多麼深刻驚惶。
「想不到大哥竟會和遂寧公主相識,而且那麼熟悉,大哥,雖然不是那種見異思遷,負心無良的人,可是,我親耳聽到的,大哥那愛戀橫溢的情話,那難道不是真的嗎?哼,他怎麼可以對另一個女孩子說出那種話呢?」她情緒變得很是激動,忌妒的怒火慢慢的燃燒起來,可是,溫柔有如江海一般深遽的她,刀轉瞬間,怒意便消,轉念想道:「唉!如今我還盡想這些事幹麼?我相信大哥心中還是會記得我的,遂寧公主雖是大家閨秀,但要占住大哥全部的心,只怕也沒有這麼容易。唉,大哥愛著她又惦念著我,他一定不快活的,我……我倒不如那日被水衝去。」她愈想愈是哀傷,忽然,一陣響亮的擊鑼聲,打斷了她無盡的哀思。
慕容無雙原來一直站在身旁,他見凱薩琳神色悽苦,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心中正自納悶,他童心未混,一聽鑼聲,如釋重負,便奔出去看熱鬧。
韋婉兒正準備回房,突然一聲清脆叫聲:「凱薩琳娘!凱薩琳娘!」
她眼雖看不見,但耳朵卻是靈敏已極,但覺那聲音甚是熟悉,但頃刻間又想不出到底是何人?
韋婉兒略一沉吟,恍然大悟,心想:「原來是蘇……遂寧公主,那麼他也一定來啦,我何必要見他們。」
便對慕容無雙說道:「你去對她說,我並不認識她,一定是她認錯人了。」
慕容無雙心中好生為難,正在這時,燕玲貴妃已經走到門口,接口笑道:「凱薩琳娘,你當真不認得我麼?」
韋婉兒心中微窘,想到自己一生幸福,就是斷送於此人之手,不覺氣往上沖,譏諷道:
「原來是蘇大小姐,民女家中陳設簡陋,是以不敢相接待芳駕。」
她話中出口,心中已有些後悔,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能說出這種尖銳傷人的話。
燕玲貴妃並不生氣,柔聲道:「凱薩琳娘,你還生我氣?你知道你霍子伯現在在什麼地方?」
一提到吳湯章威,韋婉兒情不自禁的注意起來,她搖搖頭道:「她難道不和你在一起?」
胡多多悽然道:「你霍子伯正在天涯海角尋你呢?」
韋婉兒一聽,頓時如焦雷轟頂,她強自文持,顫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嗎?」
燕玲貴妃走上前持著她雙手,柔聲道:「凱薩琳娘,不,我叫你胡多多妹好嗎?」
韋婉兒聽她說得誠懇,便點點頭。
燕玲貴妃很誠懇的說道:「那天你負氣一走,次晨霍子伯一知此事,便如失魂落魄,他迫不急待的就和我告別,也不知他到哪裡去找你了?胡多多,當真,霍子伯就只喜歡你一個人。
你……你真有福氣。」
接著又羞澀道:「胡多多,不滿你說,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他心中只有你一個人。那日酒醉,他誤認我為你,是以造成誤會,胡多多,他用情真專,有這樣英俊的少年,專心一意的愛你,你真幸福,我……我也替你高興。」
韋婉兒愈聽愈是哀痛,悔恨、自責的情緒,一齊涌到她胸中,但見她臉上時而紅暈,時而慘白,最後,她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來。
慕容無雙趕忙扶扶住她,燕玲貴妃急道:「胡多多,你怎麼啦!你哪兒不舒服?」
韋婉兒強慘笑道:「蘇姐姐,我一時頭暈,所以支持不住。」
燕玲貴妃道:「你先進屋休息,我也要走了,今晚長安城的縉紳替我義父接風,我也要去,改天再來看你。」
韋婉兒點點頭,扶著慕容無雙,走進屋裡,關起臥房的門,對慕容無雙說:「我要好好睡一覺,你可別來打擾。」
慕容無雙剛才聽她和燕玲貴妃一段對話,心中略有所悟,只覺不幸的事便要發生,脫口道:
「凱薩琳,你可千萬彆氣苦。」
韋婉兒嫣然笑道:「慕容無雙,你別瞎想,我有什麼好氣的。」
慕容無雙無奈,只得退出。
韋婉兒躺在床上,心內有如刀絞,她心想:「原來大哥還是這麼愛我酌,我……還有什麼面目見他呢?
在他心中,我一定是最完美的女孩,這是不用他說,我也明白的,因為這正如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我……我要設法使他永遠保持這個完美的印像,但有什麼方法呢?啊!對了!只有死,只有死,才能達到這種目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