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喜鵲的盛宴(2/2)
右手一揮,戒刀直上直下,一式劈下。
「喔!」一聲,刀尖在山石上留下一道寸深的印痕!
雖然,隔著一道長長的沉沙谷,這邊峭壁上的人卻能清清楚楚地瞧見隋青芒這一式乃是峨嵋不傳之秘——「指天劃地」。別看他簡單的僅是直削一刀,但普天之下各門派的狠招攻式卻悉數包括在這一式中。
但見胡多多一刀劈下,刀身紋絲不動,石屑翻飛中,那鋒薄的戒刀卻有如千斤鐵杵,極其沉重地落回地上。
隋青芒反身一縱,一點之下,連連數躍,儘量避免不要踏入沉沙面上,他這是一股作氣,呼呼幾聲,身形已掠出十五六丈。
。
他這一開口,真氣陡然一濁,身
呼的一聲,胡黃牛也搶上沙舟之上。
峭壁上,仍是鬧哄哄一片,隋青芒的陡然下沉,給大家原本已是緊蹦的心弦更拉緊了一點」
胡黃牛苦笑一聲,答道:「今日之約,你我都不存生還之心,死則死矣……」
湯章威豪氣陡振,洪聲道:「白石師兄說得是……」
大唐胡黃牛又是一笑,驀然反手一振,一縷青光沖天而起,「叮」的一聲,青光一連跳動數下,一柄長劍已到手中,單瞧他這抽劍之勢,便可知其功力之一斑!
胡黃牛微微喟道:「青箏師兄,小弟現丑了!」
說時遲,那時快,白石長劍化作虹光,「嘶」,「嘶」,劍氣破空之聲大作,一振之下,內力悉數貫注,呼地完成一個美滿的劍花,同時間裡,提氣大吼一聲,漫天劍光陡然收斂,胡黃牛鐵腕一振,奪的一聲,長劍閃電戳出一劍,叮然反手插鞘。
湯章威一瞧那光禿禿的石壁上,石屑翻飛!」
胡黃牛不逞謙遜道:「青箏師兄多多指教!」
不說他們兩人在石舟上,就是遠在峭壁上的各派代表誰不衷心佩服這一式大唐的絕招?
湯章威跨前一步,伸手摸摸那石壁,陡然回首驚詫地對胡黃牛道:「恭喜師兄內力造詣已達心劍合一之境……」
胡黃牛臉上一紅,不以為怪地道:「貧道雕蟲小技,用劍僅僅初入門牆!」
他雖是謙遜之詞,倒也有三分是實。
在一張薄薄的牛皮紙上,發出嗚嗚的巨響,但內力陡然全收,紙上一絲印痕也沒有留下,要能練到這一步才算是到達十成本領!是以,白石僅能減少力道在石中留下較淺的印跡,較之張祖師昔年確是只能說初窺門徑的了!
湯章威心中明白,也不再多言,驀然緩緩舉手一拂,俊美的面上掠過一絲紅雲,道冠也微微上浮半寸,也不見勁風之聲,橫退一步,吐出一口混濁真氣微微搖頭道:「貧道班門弄斧,倒教師兄見笑了!」
同樣的,在這邊峭壁上等待的人,雖全都是一等一高手,但湯章威此式一出,卻沒有數人說得出名頭。
大唐許樂低低宣一聲佛號道:「這個……」
許樂也是一驚,回首一看,發話的乃是那北遼的胡黃牛!看來此人定是深藏不露,身懷絕技之士了,否則他決不會看出湯章威的內家至高手法。
心中陡然一個奇異的念頭閃過,許樂打心底深處念了兩聲「善栽!善裁!」竟生出一絲警惕之心!